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傅書毓抬頭一看是姜琳來了,姜琳是江閣的經理,平時替打理江閣的生意。
傅書毓有些疑地看著姜琳,開口問道:“姜經理,這麼晚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姜琳將一張紙條遞到面前,一邊解釋道:“老板,白天的時候,來了個奇怪的男人,穿著破爛,上還有傷。我看他的樣子,以為他是來搗的,本來打算人把他趕走。但他卻告訴我,他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姜琳頓了頓,接著說道:“他還說,這件事和您的母親有關。我告訴他,您不在公司,但他堅持要見您。沒辦法,我只好讓他留了個字條給您。”
傅書毓皺起眉頭,心里暗自琢磨著這個男人到底是誰。接過紙條,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
“對了,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的名字?”傅書毓突然想到。
姜琳點頭回答道:“有的,他說他李勝。”
李勝?傅書毓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悉,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聽到過。決定等明天再打這個電話問問況。
“嗯,知道了。你去查一下這個人的份。”傅書毓吩咐道。
姜琳點頭應道:“好的,老板。我會盡快去調查清楚。”
“那沒其他事了,你先下去吧!”
待姜琳離開后,傅書毓拿出手機,撥打了上面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接通。
傅書毓陷了沉思。這個李勝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他會知道自己母親的事?一連串的疑問涌上心頭,讓到一陣煩躁。
前幾日,傅書毓收到了來自南城的消息,得知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舅舅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并找到了當年那個心理醫生。
令人震驚的是,原來的母親一直都沒有病,那個醫生竟然收了別人的錢,一口咬定母親得了抑郁癥。
然而,盡管如此,那個背后的人仍然尚未被找到。
如果母親真的沒有病,那就不可能自殺。因此,跳很有可能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被他人所害。
這一切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一個結論——母親的死亡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心策劃的謀。
面對這個復雜的局面,傅書毓到心煩意,毫無頭緒。在的記憶中,媽媽總是溫和善,從未得罪過任何人。那麼究竟是誰要置母親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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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復思考著各種可能,想起那天程彥曾經告訴過,父母的死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傅書毓又試著撥打了剛剛的電話,這回電話終于被接通。
傅書毓握住手機,放在耳邊。
“喂?李勝?我是傅書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他的聲音沙啞滄桑。
“傅小姐,我知道你母親去世的真相。”
男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敲打在傅書毓的心上。
傅書毓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握著電話,聲音中帶著一抖:“李勝,真相到底是什麼?”
男人沒有回答,“傅小姐,你明天晚上帶著五百萬現金到城郊的天橋那里。等我拿到錢,我就告訴你。”
傅書毓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李勝,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要不然你現在先告訴我一點線索,我明天再把錢送過去。”
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冷笑了一聲,“按我說的做,不然你永遠別想知道真相。”
說完話后,男人立刻掛斷了電話。
傅書毓懷里貓,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緒,它用腦袋蹭蹭了傅書毓的手。
第18章 奄奄一息
“小姐。”
來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材高大魁梧,全幾乎都是腱子。
吳江,是傅書毓邊最得力的人,十歲的時候,吳江就跟在邊了,是父親安排的人。
傅書毓坐在椅子上,朝著男人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吳江,你來了,快過來坐吧。”
吳江走到傅書毓對面坐下,然后將一份資料遞給了,恭敬地說道:“這是姜經理查到的。”
傅書毓接過資料,一邊翻看一邊說道:“嗯,辛苦你們了。”
吳江連忙說道:“不辛苦,小姐,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傅書毓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對著吳江說道:“阿江,你今天晚上跟我去城郊一趟。”
吳江點了點頭,“好的,小姐,需要帶些人手嗎?”
“好。”
吳江想一下,接著開口問道:“小姐,我聽說那個人問你要了五百萬現金,要不要帶著錢過去?”
傅書毓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冷意,“不用了,到時候直接把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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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資料上顯示的,這個李勝顯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個地流氓,整天游手好閑,也沒有什麼正經工作。常年酗酒,賭博,欠了賭場不錢。
李勝訛的可能倒是大的。
不過李勝的妻子從前在家里當過保姆,后來母親去世,從家里搬出來后,就把人辭退了。
但是李勝的妻子不久前患癌去世了,也許曾經傅家當保姆的時候知道了些什麼,然后告訴了李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