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川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他往周圍掃了一眼,“嘉良呢?”
謝應淮回答道:“公司有事,沒空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還有小澤,整天待在醫院,約也約不出來。”
他們五個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極好。
賀榮庭笑了笑,一臉八卦地看著周衍川。
“川哥,聽說你要和傅家聯姻,真的假的?”
謝應淮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被嚨里的酒水嗆了一下,他咳嗽了幾聲,才緩過來。
“什麼?川哥要和傅家聯姻!”
謝應淮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要知道不可一世的周衍川,在方面純潔得很,清冷,連都沒談過,邊甚至沒有什麼雌生。
周衍川這棵老鐵樹,28年都沒開過花,怎麼突然就要聯姻了。
謝應淮又接著問,“是和嘉怡嗎?”
周衍川搖了搖頭。
賀榮庭無語地看著謝應淮,“你消息怎麼那麼落后。”
那天周衍川帶著傅書毓回周家的事,在整個圈子里傳開了。之前只是聽說過兩家要聯姻的風聲,只不過傅家一向低調行事,傅家的事外人幾乎不知道。
這傅書毓跟著周衍川一去周家,就坐實了聯姻這件事。
謝應淮將酒杯放在桌上,發出聲響。
“難道是和那個傅書毓?”
賀榮庭見他這個反應,“傅家就兩位小姐,不是,還能是誰。”
謝應淮撓了撓頭,“怎麼會是呢?不是年紀還小的麼。”
周衍川解釋道:“我跟從小有婚約。”
“什麼!”謝應淮和賀榮庭異口同聲地說道。
周衍川沒再回話,只是勾笑了笑。
賀榮庭打趣道:“聽說我未來嫂子長得跟天仙似的,改天帶過來給我們見見。這嘉良也真是的,他這寶貝妹妹,從來也介紹給我們認識,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
謝應淮接過話,“我倒是見過。”
“你什麼時候見過的?”
謝應淮解釋道:“兩年前,我在江閣見過一次,那天打了一個男的,我剛好到。”
賀榮庭更好奇了,“打人?我以為是那種溫乖巧的,還會打人啊!”
溫?乖巧?
謝應淮沒見過下手這麼狠的孩子,一酒瓶子甩人腦袋上了,還把那男的命子踢壞了。
Advertisement
“那人確實該打,擾了。”
周衍川聽到這句話,皺了一下眉頭。
謝應淮看了看周衍川,問道:“真的要聯姻,以后要結婚的那種?”
周衍川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地說:“不然呢?”
謝應淮剛才注意到了周衍川的臉,他覺得肯定有況。
周衍川不像是會答應家里安排的聯姻的人,他的婚事完全可以自己做主,用不著娶一個沒有的人。
“川哥,你喜歡?”
周衍川頓了一下,角微微上揚,似有若無的笑意。
“嗯,喜歡。”
謝應淮聽到這樣的回答,一臉欣。這棵老鐵樹,終于開花了。
賀榮庭一臉震驚地看著周衍川,他聽到了什麼。
喜歡?
周衍川居然喜歡上了一個人,真是活久見!
他還好奇這個傅書毓,能讓周衍川心的人,肯定不簡單。
周衍川注意到兩人的目,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調侃道:“怎麼,我臉上有花嗎?你們這麼盯著我看。”
謝應淮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眼中滿是好奇和驚訝,追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看上傅家那個小姑娘的啊?快跟我們說說!”
周衍川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溫。
他輕輕拿起面前的酒杯,慢慢抿了一口酒。酒的度數很高,仿佛一團火焰在嚨里燃燒。
他想起初見的時候,第一眼看到時,仿佛時間都靜止了,沒有辦法把眼睛從上移開,他眼中只有。
大概就是一眼萬年,非莫屬。
傅書毓是一個讓人越了解就越容易心的孩。
他想他這輩子算是栽到上了。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賀榮庭忍不住笑出聲來,打趣道:“老牛吃草。”
聽到這句話,周衍川瞪了他一眼。
賀榮庭心想,比人家小姑娘大七歲,可不是老牛吃草麼。
他又接著說,“難怪嘉良最近不理你,原來是你在打他小妹的主意。”
賀榮庭還以為他們倆鬧了什麼矛盾,原來是因為這個。
周衍川能理解傅嘉良這個當哥哥的心,不過他也不能放手。
謝應淮笑著說,“我來的時候,在樓下見到了。”
“我出去一趟。”
說完話,周衍川便起離開了包廂。
Advertisement
謝應淮和賀榮庭對視了一眼。
還真是見忘友!
兩人隨后也跟上了周衍川的步伐。
……
周衍川來到走廊上,站在欄桿旁。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悉的影,從人群中穿過,正準備離開。
不知不覺中,謝應淮和賀榮庭已經來到他邊了。
賀榮庭四張,“人在哪呢?”
謝應淮用手指了指,“看到那個大塊頭了沒有?旁邊那個黑服的就是。”
賀榮庭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這也看不清臉啊。”
傅書毓今天穿了一黑,還戴著一頂帽子。
“那個大塊頭吳江,邊的打手。以前是在地上拳場打拳,我以前看過,這個人力大無窮,戰無不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