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衍川毫不猶豫地將傅書毓橫抱起來,關上了電梯門,打算帶著到上面的樓層。
他談完話出來后,在宴會廳找了半天,都沒有見著傅書毓,正又找人問問。卻被一個手腳的服務員給撞到了,灑了他一的酒水,他只好到上面來換服。
他要去的樓層并不是這里,只是巧遇到了傅書毓。
周衍川有些慶幸在這到了傅書毓,中了藥,要是到不懷好意的人……他不敢再往下想。
懷里的人雙手摟上他的脖頸,腦袋在他口蹭了幾下。周衍川的結滾了幾下。
周衍川快步走進房間,將人放到的床上,他坐在床邊,手掌覆上孩纖細的腳腕,溫地替了鞋。周衍川正要起去打個電話,卻覺到了自己手臂被人拉住了。
他聽見床上的人黏黏糊糊地說了句,“不要走。”
周衍川轉過來,看見傅書毓已經坐了起來,他坐到床邊,輕輕著的后背。
輕聲安道:“別怕,我打電話,給你找個醫生過來。”
他一邊安著人,一邊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喂,大哥!怎麼了?”
周宇澤今天在醫院里加班,沒有時間過來參加宴會。
周衍川焦急地問道:“那種藥怎麼解?”
周宇澤沒反應過來,反問道:“什麼藥?”
他愣了一下,終于明白了。“大哥,你該不會中藥了吧?”
“不是我!”
周宇澤有些好奇,追問道:“那是誰?”
周衍川沒有回答,沉聲問:“到底要怎麼解?”
“我是個外科醫生,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懂。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做那種事就可以了,或者泡個冷水澡緩解一下躁。”
周宇澤又接著說,“要不送來醫院看看?”
只聽見“嘟”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周衍川覺到了孩香甜的呼吸正慢慢向自己靠近,他立馬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丟在一旁。
此刻那張瓷白的臉蛋正在他眼前,兩頰像是紅了的櫻桃一樣人。孩細白的胳膊抬了起來,抱住了他的脖頸。
下一秒,孩溫熱的覆了上來,周衍川愣住了,不知道作何反應。
過了幾秒,孩還是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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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川心里的那弦突然崩斷了,他的大手箍著孩細的腰,另一只手扶著的后腦勺。
那瓣實在是太了,周衍川忍不住沉溺其中,怎麼親也親不夠,直到孩嚶嚀了一聲,他才將人放開。
傅書毓微腫的紅緩慢張開了,“幫幫我。”
周衍川垂眼看著眼前的人,“書毓,我是誰?”
傅書毓蹙著眉頭,努力睜大眼睛,恍惚迷離中,看到了一張悉的臉。
“你……你是周衍川。”
周衍川俯上前,輕輕在孩耳邊說:“要我怎麼幫你,嗯?”
傅書毓沒有回答,只是抱著男人,生怕他會離開一樣。
周衍川角勾起,他不不慢的摘下手表,褪去上的。
……
昏暗的房間,線過窗簾的隙灑進來,形一道道微弱的斑。兩人陷在潔白的被褥里,仿佛與世隔絕,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房間里滿是曖昧的氣息。
周衍川低下頭,輕輕地親吻著孩的眉眼,如同呵護一件珍貴的寶。他輕聲安道:“書毓,放松一點。”他的聲音低沉而溫。
此刻,周衍川只覺得心間那塊一直空缺的地方,終于被完完全全地填滿了。他滿心歡喜,滿腔的意如水般在心口沸騰。
下的孩卻閉著雙眼,眉頭蹙,咬著下,細碎的聲音從間溢出,仿佛在忍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書毓。”周衍川輕聲呼喚著的名字。
“嗯~”孩緩緩睜開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目迷離而朦朧,對上男人那雙滿是的桃花眼,仿佛要將整個吞噬一般。
傅書毓覺得自己就像一艘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被風浪掀起,搖搖墜。只能抱住眼前的這浮木。
又掀起一陣巨大的風浪,傅書毓抱住男人的肩膀。
“周衍川,疼……”
聽到孩的聲音,周衍川的心底一片,他放慢了作,深深地吻上孩的瓣。
……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唯有那間屋子時不時傳出陣陣與低聲,讓人聽了不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屋終于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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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川小心翼翼抱起懷中那個全綿無力的孩,走進浴室。他轉頭看向那張凌不堪的床鋪,上面一抹鮮艷的紅尤為醒目。
傅書毓正安安靜靜地躺在男人懷中,乖巧得像只小綿羊。閉雙眼,臉頰在男人前。
周衍川低下頭,凝視著懷中的孩,心中涌起一強烈的滿足。
第24章 大流氓
次日,天大亮。
周衍川一大早就醒了過來,過窗簾灑在了房間里,他側躺著,目眷而溫地落在邊仍在睡的人兒臉上。
他忍不住手輕輕著那張恬靜的小臉,然后低頭輕吻了一下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