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和我媽本來可以跑掉的,你為什麼要大喊大,暴我們的位置?”
“你難道想要借土匪的手,殺了我們母嗎?”
這對母想要害們的命,居然做得這麼明顯。
前世真是眼瞎了,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不是這樣的窈窈,你誤會了……”
當著秦琛的面被質問,王蔓蔓嚇得哭得更兇了。
剛要解釋,沈懷山就心疼的摟住王蔓蔓的肩膀安。
“蔓蔓你別理,這死丫頭跟媽一樣無理取鬧!”
“叔叔相信你只是害怕,不是故意想要暴位置的。”
“你是個好孩子,叔叔還能不了解你?”
沈懷山的信任,讓王蔓蔓很得意。
可表面上卻做出委屈的樣子,眼神還看向了面無表的秦琛。
而看到沈懷山這樣沒道理的偏幫王蔓蔓,秦琛也就明白了沈懷山的態度!
這時沈窈就冷笑著說:“是嘛,一個只知道跳舞唱歌的的,哪里適合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
“我看你們母還是收拾收拾鋪蓋卷,回烏市去吧!”
只要趕走這對惡心的母,以后就省事多了。
“憑什麼?”
們好不容易才申請跟過來,就是為了讓之前在烏市鬧出的風波平息。
現在沈窈想要讓們走,王蔓蔓當然不答應!
與此同時,曾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窈窈這麼針對我們母,恐怕是鄭主任的意思吧?”
“我本無意破壞你們的家庭,你何必這麼容不下我們孤兒寡母?”
第5章 被人當槍使的蠢父子
聽到聲音,大家都回過頭去看。從另一個方向回來的曾。
穿著一綠的軍棉,大紅的圍巾圍在脖子上,襯得更加的清麗且風韻猶存。
再加上那委屈的樣子,確實是我見猶憐。
沈懷山當場就被俘獲了。
“曾同志你放心,沒有人能趕你們離開三十二團!”
說完,他又回頭瞪著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鄭麗芬。
“你鬧夠了沒有?窈窈年紀小不懂事,你就指使來丟人現眼是不是?”
“跟蔓蔓一個年紀,人家蔓蔓溫又乖巧,你看看我們兒被你教了什麼樣?”
當著外人的面,沈懷山一點都不給鄭麗芬留面子。
鄭麗芬脾氣好不跟他計較,沈窈卻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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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冷笑出聲:“俗話說養不教父之過,我就算是長歪了,恐怕也是沈懷山你的責任吧?”
“不過你忙著給別人當爹,保護別人的兒,當然是顧不上我的!”
“只是你自己失職,怎麼還好意思把責任推到我媽頭上?誰給你的臉啊?”
“你……你……”
沈窈越是言辭犀利,沈懷山就越是氣得要死。
就在他想要手的時候,一陣驚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剛剛駐地發生戰斗了?”
跟曾一起趕回來的沈河,看著這滿地的狼藉,那是要多驚訝就有多驚訝!
而看到跟他一起回來的,那麼幾十號人。
沈窈就冷笑著懟他:“是啊,駐地剛剛遭到土匪襲,差點就全軍覆沒了!”
“我記得哥哥你的任務,就是協助爸駐守陣地。那麼我想問問你,你這是把人帶哪兒去了?”
他跟曾一起回來,恐怕又跟這個老綠茶有關吧?
沈窈這麼一說,沈河瞬間就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他臉都變了:“我……我也是去完任務了,我不知道土匪會來襲!”
“曾阿姨說西北方向五里的地方,發現了水源,這可是一個重大發現!”
“如果我們能就近找到水源,就能夠迅速的駐扎下來,開墾造田了!”
“就算找到水源了,需要這麼多人去查看?”
沈窈冷笑著,直接拆穿沈河話里的。
“恐怕你是怕路上遇到土匪,保護不好曾,這才調走那麼多人吧?”
“沈排長,你這算不算是玩忽職守呢?”
“我……”
雖然讓他帶兵保護曾,是沈懷山的意思。
可意識到事嚴重的沈河,當然不會實。
他就咬牙說:“是我考慮得不周到了,不過好在沒有發生什麼嚴重的后果。”
“窈窈我可是你的哥哥,你至于這麼上綱上線嗎?”
“沈排長覺得,這件事不應該上綱上線?”
沈河的話音剛落,秦琛就轉頭質問他。
“如果你不帶走這麼多兵力,那些土匪發襲擊的時候,團里怎麼會沒有還手之力?”
“這件事我會向你們師部匯報,嚴肅理的!”
玩忽職守,差點造陣地被端的后果,這可不是小事。
要真是鬧到師部,沈家父子都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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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山當然慌了,連忙就說:“秦連長啊,這件事沈河固然有錯,可不是也沒造什麼嚴重的后果嗎?”
“這樣你給他一個機會,這次的事就算了吧?”
“我以后一定嚴厲管教他,你看怎麼樣?”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這件事這麼大,他還想著掩人耳目。
秦琛很唾棄他們父子的行為,忍不住就皺起了眉。
而不等他表態,沈窈又不客氣的開了口。
“既然大哥帶著人保護曾去找水源了,這件事爸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知道他們去水源地了,剛才在命攸關之際,你還派人去找曾!這還是真怕出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