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主任那麼好的脾氣,都忍不住跟沈團長大吵了一架,然后提出了離婚!”
“就這樣曾班長還好意思覺得委屈呢,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破壞別人家庭嗎?”
一聽這話,旁邊的兵們也來了勁兒。
“不是不知道,我看就是故意的!”
“自從到了我們開墾團,團長那是照顧,大家都快看不下去了!”
“干活干最輕松的不說,脾氣還是最大的一個。”
“今天就讓播個種,還把腳給扭了!”
“這不我們剛回安置點,沈團長就把我們過去訓話了。”
“說我們不照顧同志。我們多冤枉啊……”
這些兵們越說就越氣,越氣就越是對曾有意見!
沈窈坐在一邊聽著,就忍不住笑起來。
哪知就在這時,王蔓蔓憤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我媽清清白白一個人,你們憑什麼冤枉?”
聽到這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抬頭看王蔓蔓的方向。
只見剛從南坡那邊回來,邊還站著臉晦暗不明的秦琛!
一看到秦琛,那些兵們就刷的紅了臉。
一個個低下頭,都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見們不說話了,王蔓蔓就更來勁了。
帶著哭腔就說:“你們都是為開墾荒地,特意招來部隊的兵。”
“你們在家里就種莊稼,干農活,當然什麼都擅長!”
“可我媽媽是文藝兵出,干這些活肯定沒有你們厲害,你們就不能理解理解嗎?”
“現在了傷,你們非但不同,反而在背后給潑臟水!”
“難道我爸爸犧牲了,我和我媽媽就要你們這些窩囊氣嗎?”
這個王蔓蔓,還真是會上綱上線。
沈窈聽到這番話,實在忍不住就開了口。
“既然你媽媽是文藝兵出,干不來活,那還跟來開墾團干什麼?”
“留在烏市當的文藝團班長,每天唱歌跳舞的,難道不好嗎?”
“可既然到了這兒,就應該跟大家一樣認真完任務。”
“還想著搞什麼特殊,怪得著大家有怨言嗎?”
沈窈的話有道理,其他兵也跟著點頭。
“沒錯,曾班長在完任務的時候,總給我們拖后。”
“有些時候還要分個同志去照顧,實在是很拖慢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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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播個種都能崴到腳,也不知道能干嘛!”
“這要真到了戰場上,這種人絕對會害死不人!”
“你……”
見大家都對很有意見,王蔓蔓氣得不行。
就委屈的,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秦琛。
看秦琛并不理會,才紅著眼睛說:“沈窈同志請你不要煽大家,攻擊我們好不好?”
“你父母不合是他們的事,跟我媽沒有關系,你何必牽連無辜呢?”
王蔓蔓不提鄭麗芬還好,一提鄭麗芬沈窈就變了臉!
“王蔓蔓你還真是會換概念,大家說的是你媽沒能力的事,你扯我爸媽的私事干什麼?”
“也對,我爸不肯跟我媽離婚,你們肯定有怨言。”
“畢竟誰愿意一直做見不得的第三者,和第三者的兒啊!”
“你……”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沈窈竟然這麼拆穿!
王蔓蔓氣得直接哭了出來,就回頭看著秦琛。
“秦連長就沈窈這個思想格局,有什麼資格當你的兵啊?”
“能這樣對我,就能這樣對其的戰友!”
“你可一定要考慮清楚啊!”
剛才秦琛是跟王蔓蔓一起回來的,看來他們兩個是去約會過了。
畢竟他倆前世就是一對兒,沈窈沒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只是王蔓蔓想破壞當兵的事,沈窈可忍不了!
所以下意識的,就轉頭看向秦琛。
怪氣的:“秦連長不會跟沈團長一樣,任由外人手自己的公事吧?”
他要真那麼糊涂,那這輩子絕對不會跟他再有來往!
第10章 你是不是該檢討自己?
看著沈窈那冷冰冰的眼神,秦琛就開了口。
“我招兵自然有我的評判標準,任何人都干涉不了。”
秦琛這樣說,無疑是站在沈窈這邊的。
這讓剛才看他和王蔓蔓一起出現,還以為他們兩個關系不一般的男兵們,全都對視了一眼。
而王蔓蔓見秦琛這樣說,就委屈的看著他。
“秦連長我不是想要干涉你的工作,而是我覺得沈窈這樣的人品,實在是沒資格做榮的軍人!”
“我什麼人品?”
這小綠茶還真是把別人都當傻子,沈窈就忍不住冷笑。
“我不過是為了大局著想,提出了中肯的意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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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影響到你們母兩個的利益了,就是我人品不好嗎?”
“那要是這麼說的話,在場的大伙兒人品都不好,就只有你們母高潔無瑕了!”
沈窈這話一出,本就對曾家母有意見的大家,跟著都臉難看了起來。
“沈窈同志說得沒錯啊,既然勝任不了開墾團的工作,讓你們回去當文藝兵有什麼錯?”
“是啊,沈同志已經很大度了。”
“我要是,誰敢這樣破壞我的家庭,欺負我的母親,我早就忍不了了!”
“有些人就是臉皮厚,得寸進尺的!”
“可苦了鄭主任了,被人欺負得心都要碎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