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心切,完全忽略了自己和大娘之間的“力量”懸殊。
人沒拽回來,反而一個踉蹌,差點被大娘也拉下了船。
關鍵時刻,后背突然出現一大力,伴隨著咚的一聲響,有人從背后抓住了,使勁把從危險邊緣拽了回來。
連帶著那大娘也一并獲救,坐回了位置上。
沈思思驚魂未定,后背唰的浸出一冷汗。
大娘也嚇得不輕,臉發青,打,整個人還沒緩過勁來。
沈思思抱著妞妞,大口大口地著氣,正打算謝謝這位救命恩人,后便傳來驚呼聲:“華哥,你的手……”
循聲扭過頭,斜后方的那個大哥,正表痛苦地捂著手腕。
大哥年齡二十五六,長得壯碩,一張臉四四方方,濃眉大眼的,還有點小帥,一看就是個正氣十足的男人。
他邊上的年瘦的,細胳膊細,像個沒長開的孩子。
剛才,就是這位大哥及時出手,把和大娘拉回船上的吧!
那聲悶響……應該是手腕撞到了椅子上,聽著就很疼。
沈思思見這人手腕都紫了,還腫了一大圈,看樣子傷得不輕。
“你沒事吧?”沈思思關切地問。
男人還沒開口,邊那十六七歲的年就像個炮仗:“你看我哥像沒事的樣子嗎?”
“本來就傷了手,為了救你,弄得傷上加傷。”
“行了小江,們人沒事就行。”曹華強忍著劇痛,低聲喝止了他。
他抬起頭,習慣地瞟了ɓuᴉx沈思思一眼,只是一眼就徹底呆住了。
好漂亮的孩子!
臉蛋小小的,皮又白又,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像朵放的花苞,不夸張地說,比他從小到大見過的人都水靈。
不僅人長得,還心地善良。
見大娘要掉進水里,下意識就手救人。
曹華一邊傻樂,一邊盯著這張漂亮臉蛋,手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你沒事吧!”曹華輕言細語地反問。
沈思思搖了搖頭:“我沒事,倒是你的手,都腫了……”
“小傷,待會就好了。”曹華裝作沒事地轉了下手腕,疼得暗自吸了一口涼氣。
董小江氣得直瞪眼:“華哥,你就別逞強了……你這手昨天就扭到了,今天還沒消腫就又磕了,殘廢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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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廢你大爺!!!”曹華恨不得把這廝踹到船底去。
“哥,我錯了,呸呸呸,言無忌,壞的不靈好的靈……”
看著這對活寶,沈思思忍不住笑出了聲,從布包里掏出一瓶小小的藥油。
“這藥油是我自己做的,能消腫利,你拿去手。”
曹華眼底泛起一陣波瀾,親手做的啊……
他盯著這藥油,就像看著某件稀世珍寶。
“這多不好意思啊……”他還客套起來了。
“拿著吧,謝你救了我……”沈思思把藥塞到他手里,叮囑他一天至外用兩次,直到把皮到發紅為止。
曹華寶貝地握著藥瓶,連聲應著:“好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我曹華,曹的曹,中華的華,還不知道你啥名呢。”
沈思思淡然一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船頭:“到岸了。”
攙扶著大娘下船,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
大娘眼含熱淚,握著的手連聲謝:“謝謝你啊姑娘,要不是你,我剛才就掉河里了……這寒冬臘月的,不死也得大病一場啊!”
沈思思安地拍拍的手背:“阿姨,你該謝的不是我,是那個救我們的曹大哥。”
“那不得是你先拉著我,他才能夠得著你嗎?”
思忖片刻,確實是這個理:“總之,你下次小心一點,別再走神了……”
大娘又是一番千恩萬謝,說什麼都要請沈思思和曹華吃頓飯。
“我許金花,南城門這邊的人都認識我,我不是壞人,就單純想謝二位的大恩大德。”
曹華早就下船了,見到沈思思就有些走不道,跟一起陪著大娘。
聽到許金花要請頓飯,正中他的下懷。
他剛要答應,董小江就大大咧咧地回絕:“我們才沒空去吃飯呢……我華哥可忙了,他是八號碼頭卸貨的老大,手底下管著老多人……”
曹華氣得狠狠撞了他一下:“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我說錯了嗎?你剛不是還趕著去碼頭談事嗎……”
曹華惱怒地瞪了董小江一眼,示意他閉。
聽到他們有事,沈思思也婉拒了大娘許金花:“阿姨,吃飯就免了,我也還有事……”
說完,也不做停留,抱著妞妞便沿著石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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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幾人愣愣地著那遠去的倩影。
曹華握著那瓶藥油,手指都快把瓶子碎了。
董小江終于后知后覺:“華哥,你不會是喜歡這個人吧!”
“滾!”曹華要不是手傷,早就削他了,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笨蛋。
董小江酸溜溜地道:“別看了,人家都有娃了,你可不能做那種破壞人家庭的臭流氓啊……”
“我看你才像個流氓……”
小小的曲,并沒有影響到沈思思,反而是董小江的話提醒了。
江城是個碼頭城市!!!
這里航運發達,上承京城,下到特區,它是最重要的中間樞紐。
無論是南下北上,還是往東要出海口,船只都會經過江城,在這里補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