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思聲音不大,震懾力卻十足。
張秀紅疼得喊爹媽,時不時還冒出幾句國粹:“我就是知道,你管我呢?”
“敢我,沈思思你死定了……”
“哎喲喲,疼死我了,馬勒戈壁的破鞋,你等著,我讓你敗名裂!”
“敗名裂?”沈思思怒極反笑:“行啊,那咱就看看,到底是誰敗名裂!”
沈思思手腕稍一用力,張秀紅和楊秋霞就一同栽倒在地。
倆人摔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還沒來得及起,沈思思屈膝半蹲,一手一個按住了倆人的后脖子。
“我就說那人來路不明,形跡可疑,像是來找顧乘風尋仇的,原來是你們的人,說吧,你們想對顧乘風干什麼?”
啥?
張秀紅瞬間傻了眼,們只是造沈思思的黃瑤,想讓滾出大院。
沈思思是真狠啊,居然給他們扣上那麼大頂帽子!
楊秋霞嚇得臉煞白,震驚地扭頭看向沈思思:“你,你別口噴人。”
圍觀的軍嫂們也嚇著了,紛紛勸道。
“這藥可以吃,話不能說啊,萬一真是來尋仇的,又或者是啥敵特分子,們是要坐牢的……”
八十年代初,剛剛開放,國混進了不敵特分子,正是嚴打的時候,誰也不敢跟這沾邊。
“沈知青,你可別冤枉人啊……”
“這秀紅姐和秋霞姐平時是有點碎,但絕不會找人害你家顧乘風,肯定是有誤會……”
“誤會?”沈思思目凌冽地掃視了一周,對著這烏泱泱的人頭。
“們造我黃瑤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那麼熱心腸,替我說半句好話,說一句誤會?”
第23章 顧乘風,你回來了
周圍人被說得臉紅,也沒臉再開口勸。
“再說了我剛才可是給過們機會澄清,是們不珍惜。”沈思思說道。
“就是!”李文慧匆匆趕來,急得鞋都穿反了,剛靠近就聽到了沈思思的話。
“剛才我可聽到了,沈思思問們是親眼見到找姘頭了,還是親耳聽到的,們都不敢說。”
“要是正大明的事,們干嘛不說啊,肯定是心里有鬼!”
沈思思看到李文慧趕來支援,想也不想就站在這邊,有被的信任給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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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文慧姐都聽到了,你們難道聽不見嗎?”
“還是說,你們跟張秀紅楊秋霞是一伙的?”
沈思思目如刀,目之所及,人紛紛后退一大片,生怕被這倆碎連累,扣上什麼罪名。
先前還義憤填膺的那群人,為求自保,也不敢再吱聲。
只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軍嫂嘆道:“小姑娘,得饒人且饒,你還沒嫁給小顧呢,就在家屬院里手,還冤枉人,影響也太不好了,這讓領導怎麼想他?”
提到顧乘風,沈思思的手指松了半寸。
短暫地失神后,再度握手指,把人得死死的。
沒有半點驚慌,只是冷笑:“領導怎麼看?當然是用眼睛看了!”
“畢竟,我是有證據的,如果我的猜測屬實,那人真是危險人,我就是為民除害!”
老軍嫂說道:“證據?你有什麼證據?”
沈思思深吸一口氣,冷靜地開口道:“今早,我帶我兒去買菜,在門口撞見了們口中的那人。”
“那人是個頭,耳朵有缺,到門口嚷嚷著來找顧乘風,被保衛員攔住了,我當時就覺得這人不懷好意,不像好人,可能是來尋仇的,是個危險人,我想跟過去,卻在碼頭跟丟了……”
“至于姘頭……”沈思思說出口都嫌臟:“我初來乍到,都不認識他,可這兩人卻信誓旦旦,說那人是我姘頭,有鼻子有眼,看來,們肯定是跟這男人接過了,不然怎會那麼肯定?”
沈思思小跟連珠炮似的,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錯來。
眾人這一聽,還能不明白嗎?
這倆碎的,故意造沈思思黃瑤,結果一個不小心,反被拿住了。
這下好了,萬一那人真是來找顧乘風尋仇的,或者是敵特分子,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沈思思本不用自證清白,自有大把的人會來找張秀紅和楊秋霞調查況。
倆才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麼自證清白?
聽到沈思思的話,張秀紅哭得鼻涕口水混一鍋:“我、我哪知道那人有問題啊,明明是你不檢點,還倒打一耙。”
“我檢不檢點,至有軍區給我把關,如果我進不了這道門,那就是我的命,而不是任由你們給我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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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思說完還不解氣,用膝蓋頂了下張秀紅的,疼得嗷嗷直。
楊秋霞到底是比張秀紅更冷靜一些,稍一分析就知形勢不利。
眼下事都鬧開了,家那口子要知道惹捅了那麼大的簍子,不得跟鬧離婚啊!
于是將心一橫,朝張秀紅投去一記狠辣的目。
“思思妹子,我錯了,我、我也是聽秀紅姐說有個男人來找你,是你姘頭,哎呀……我腦子不清醒,居然信了的鬼話。”
出幾滴眼淚,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噎道:“怪我豬油蒙了心,你行行好,放了我吧,好嗎?”
張秀紅聽到這話都要炸了:“明明是你說的,你說你親眼看見的,我可沒見著啊,你怎麼把一切都推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