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紅被他這一嗓子,嚇得僵在原地:“你……你居然吼我……”
“我早就該吼你了,把你慣得無法無天,領導的家屬也敢手。”
“我……”張秀紅眼眶瞬間紅:“周濤,明明陷害我,欺負我,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周濤也徹底怒了。
他今天營里出了點紕,被陳團去批了一頓,還被媳婦當眾數落,正愁沒撒氣呢!
張秀紅覺到丈夫憤怒的目,突然有點發怵。
“你……看什麼看,回家再跟你算賬……”
張秀紅扭過頭,對著楊秋霞啐了一口:“虧我拿你當姐妹,你就是這樣害我的,我張秀紅今天起,跟你勢不兩立!”
楊秋霞憤恨地咬著:“好啊,以后有你沒我。”
大家萬萬沒想到,原本親無間的二人組,就這樣反目仇了。
除了沈思思……
從故意扣帽子的那一刻,就料定了們會狗咬狗。
兩人為了自保,一定會相互推諉,從“戰友”變“敵對”。
事鬧這樣,陳文忠也很為難。
一邊是自家媳婦,一邊是下屬的媳婦,幫理幫親都不對,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他們一團的人不夠團結。
于是他眉頭擰,目瞅向顧乘風懷里的人:“沈知青,你來說吧,到底咋回事?”
被人點了名,沈思思這才從顧乘風的懷里站起來,從容地拉了拉上的薄衫。
“事是這樣的……”沈思思有條不紊地說出了事經過,沒有半點。
說到最后,哽咽了一下:“陳團長,楊秋霞和張秀紅可不是造黃謠那麼簡單,我建議你們好好查查。”
陳文忠氣得渾發抖,老臉都臊得慌,真沒想到老婆里能說出那麼惡毒的話。
說人在外面找姘頭,這不是人去死嗎?
一旁的周濤也憤難當,他知道張秀紅是個大,總胡鬧,但沒想到質這麼惡劣。
也難怪人家沈知青起反擊,換做是他,或許揍得更狠。
這期間,顧乘風都一言不發,臉黑了又黑,臉上的寒意與戾氣呼之出。
不等陳文忠開口,他低啞著嗓子:“我相信思思,絕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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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事損害了的名譽,也涉及到了安全問題,該查還得查,用事實還我們一個公道。”
他知道們口中的“姘頭”就是黑子,但卻不急著澄清,反而故意讓陳文忠派人去查。
畢竟,他是沈思思的未婚夫,由他曝出黑子的份,難以堵住悠悠眾口。
指不定會編排他故意包庇,替遮。
倒不如讓別人去查,還沈思思一個清白。
再則,也讓這些人長長記!
他顧乘風的人,也是們隨便造謠、欺辱的?
顧乘風都發話了,陳文忠只能擺了擺手,來邊的警衛員。
“你帶人去碼頭附近找一個頭男,年齡二十多歲,左耳被割了一半,查查是干嘛的。”
警衛員敬了個禮:“收到!”
見他們真格的,楊秋霞狠狠剜了沈思思一眼。
都是!
這個攪事!
張到渾冒冷汗,生怕那頭男是什麼分不好的,到時惹火燒,還會連累家老陳。
急之下,三兩步走到沈思思面前,低下頭服認錯:“對不起沈知青,這件事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在背后編排你,那個男人我確實沒見過,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算了?”沈思思黑亮的眼里覆著一層霜:“這事對你們而言,不過上下皮子輕輕一,可我呢?我承的罵名和唾沫星子,誰又替我說聲算了?”
楊秋霞虛晃地抹了抹眼角:“我明白的,要怪就怪張秀紅,我也是聽信了的鬼話。”
一句話就把自己給撇清了。
張秀紅氣得紅臉,剛想要嚷,就被周濤用力扯了回來。
他低聲警告:“夠了!你是什麼人我心里清楚,還嫌鬧得不夠嗎?”
“平時多多舌也就罷了,現在越來越過分,還敢給人造黃謠了,我周濤怎麼會攤上你這樣的婆娘?”
“這日子你還想過,就去給人沈知青道歉,不想過就拉倒,我們明天就去打報告離婚!”
第25章 不用為我委屈自己
周濤也是煩了!
他一邊忙著帶兵,一邊要應付胡攪蠻纏,早就心力瘁,是真不想過了。
“離婚?”
張秀紅突然沒了氣焰,眼淚汪汪地盯著周濤,覺天都要塌了。
“對,離婚,我早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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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濤,你是要我去死嗎?”哭天喊地的,嚷嚷著不想活了。
大家七八舌地勸別沖,也勸周濤要冷靜,婚姻不是兒戲,哪能說離就離啊。
見他態度堅決,毫不為所,張秀紅咬了咬下:“行,算你狠……”
像只斗敗的公,垂頭走到沈思思面前,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沈知青,都怪我賤,說了不該說的話,今天我認下這個事,不是因為我張秀紅怕了楊秋霞,而是為了我這個家。”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件事不是我傳的。”
沈思思看著彎下的腰,冷冷說道:“是誰說的還重要嗎?我的苦果,如今你也嘗到了!”
“你只是離個婚,就嚷嚷著要去死,那我呢?被你們造黃謠,是不是早該跳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