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妤……」
蕭承緒聲喚我名字,想趁機親我。
我沒給機會,整個人蒙進被子。
蕭承緒試探地扯了扯被角。
我掙回去。
「阿妤,我沒有把你當任何人的替。」
「第一次擇選太子妃,是母后負責的,那時我并不認識什麼令嬈、玉嬈的。」
「第二次,是我親自選的你,也是我向父皇求的旨。」
「我沒想納良娣,一早回絕了。和你提起,只是想借機試探你的反應,看你是否在意我。我承認,這事我做得不對。」
「宮中嚼舌,以訛傳訛的人,我會理好,往后我……也不再小心眼。」
……
我懂得適可而止。
咕咕著被子,出圓圓的腦袋。
「那,殿下今晚還去書房看兵書嗎?」
「不去了。」
對視一番。
心驀地溫了幾分。
14
京中的流言,一夕之間消除。
嚼舌的幾個婢,已經看不見們的蹤影。
明月陪我在宮散步。
婢太監們見到我,畢恭畢敬行禮,就連做事也比先前麻溜勤快。
娘親教我的借力打力一招,用起來是真管用。
「看見姑娘和殿下和好,明月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下了。」
「只是姑娘膽子太大了,怎麼敢和殿下吵起來?聽得奴婢在殿外直冒冷汗。」
其實我也害怕,甚至心驚發抖,怕蕭承緒一氣之下把我廢了,或者提刀把我砍了。
但,若想此后相安無事。
「刺,總要拔出來的。」
而且冒險這一次,窺得了蕭承緒的心意,怎麼不算收獲呢?
心好,連空氣里的風都甜膩了起來。
蕭承緒心來,和我討要個能隨攜帶的荷包。
我提筆繪圖。
花紋繪至一半。
蕭承緒的心腹曹侍衛急急來報。
「太子妃,殿下出事了。」
「今日下朝,謝將軍當眾失態,與殿下手,現已被投了大獄。」
「殿下有傷嗎?」
曹侍衛強調:「十分嚴重。」
我當即撂了手里頭的東西,顧不上細問,提著擺直奔蕭承緒的沉思殿。
他在換服。
見到我,欣喜意外:「阿妤,你怎地跑來了?」
我簡略復述了曹侍衛的話,蕭承緒聽完,挑了挑眉:「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何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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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謝將軍做錯了事。」
「我以為你會先問問他的況。」
我氣不打一來,作勢要捶他膛:「他又不是我的夫君,我為何要關心?殿下說好的,不胡思想的。」
蕭承緒抱著我認錯。
我不放心,干凈他的上,檢查手臂、后背、腹前……
「曹侍衛說特別嚴重,怎麼我沒見到傷口?」
視線下移。
我勇扯里,到了大繃的。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后,猛地回手,背過去。
「殿下您沒事就好,我……我先回去了。」
蕭承緒將我騰空抱起,穿過重重簾幔,直殿。
我近距離欣賞殿下的貌,勾住他的脖子,安安靜靜地伏在口。
蕭承緒把我放在床上,俯下細細親吻。
單手從枕下出一條紅綢。
「令妤,蒙上眼睛看不到我,就不會害怕了。」
「這樣,好嗎?」
他尋求我的意見。
我搖搖頭,「不好。」
在他失落的那一秒,主吻上了他的。
「我早就不怕你了。」
「蕭承緒,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床幔垂落。
舌纏,我嘗到了苦咸的眼淚。
才發現錚錚鐵骨的蕭承緒,竟被我親哭了。
我的主,并沒換來他的憐惜。
紅綢最后還是用在了我上。
當視覺被屏蔽,其他的就會放大數倍。
比如最明顯的痛覺。
實在難忍時,尋著手掌描摹到的肩頭,一口咬下,然后換來蕭承緒更加過分的碾磨沖撞。
他就是個小心眼,先前我不過口而出了一句「怎麼結束得這麼快?」,被他記上了,才有了如此顛來倒去地折磨。
紅綢在糾纏中落,燭下洇的水痕明顯。
「阿妤,喜歡我嗎?」
轉回頭,一張深陷的臉,得讓人移不開眼。
「喜歡,哪哪都喜歡。」
15
「所以,殿下為何會手?殿下不是那般沖的人。」
「引蛇出。」
簡單的四個字。
我使勁轉了又轉腦袋,想起不久前明正大聽到的計劃,靈一閃。
「莫不是與三皇子和西嶺有關?」
「阿妤聰慧。」
嘿,就喜歡被夸。
我窩在蕭承緒懷里,把玩著他的頭發,不再多問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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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演戲,我也是真的想教訓他。」
「……」
「阿妤知道為什麼嗎?」
我閉上眼,「阿妤睡著了,不想知道。」
要是我深地問了,待會兒我就要驗深了。
蕭承緒把我的小心思看得的。
又被折騰一次后,我摁住他蠢蠢的手,小聲控訴:「殿下,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因為想和你長久,想和你兩心相悅,所以克制。」
我默默埋到懷里,問:「殿下是何時喜歡我的?」
「很早。」
「很早是多早?」
早到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男主番外。
和崔令妤的相遇,源于一場太子之爭的刺殺。
那年,我剛達弱冠之年。
從軍營歷練兩年回京。
一路有人伏擊。
我被迫改走水路。
還是被查到了蹤跡。
黑人連環刺殺,我負重傷,跌湖里。
被路過的崔令妤撿了回去。
與同行的夫子識書懂醫,救了我的命。
我傷得重, 足足躺了兩月有余。
一多半的時間,我都在昏睡。
有意識, 能聽到人說話, 但睜不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