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瞥了眼彈幕，臉一黑。
但還是裝作不經意地讓我的作業本掉在江策的桌子上。
江策抬頭，對上我的視線后，他又猛地低下頭：
「段眠，你的作業掉了。」
【果不其然，配這張臉，男主看了都害怕哈哈哈哈。】
【他低頭的一瞬間真的好搞笑，似乎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做噩夢。】
彈幕這也太過分了！
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但我還是勉強出一個笑容：
「呀，真是不小心，江策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寫的答案對不對？」
江策下意識地看向他的同桌宋，表有些為難。
【主看起來好溫啊！】
【男主是怕主寶寶吃醋，是在征求的意見吧。】
【但我怎麼總覺得宋看段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
咱們惡毒配嘛。
就是會而不得一些。
不過沒關系，強制也是我們的常用手段。
我抓起作業本，往他跟前一：
「江策同學，你到底看不看！」
江策后背一涼：「……」
他勉為其難地拿著答案和自己做得對了下。
「全對。」
周圍同學立馬湊了過來。
「段眠這答案不會是抄的吧？」
宋輕咳一聲：「不會，標準答案有兩個地方是錯的，但段眠這答案，都是對的。」
陳一聽，拼命地晃我的肩膀：「我不管你是誰，快從我閨上下來！」
「松手，我快嘔出來了！」
和陳結伴去廁所的時候，忽然拽著我，小聲問：
「你快告訴我，你怎麼有正確答案的？」
我把段野來家里的事和說了。
陳有些擔心：「你不怕段野奪走爸媽對你的喜歡嗎？」
一說，我也跟著皺起眉頭。
陳盯著我的臉，突然話鋒一轉：
「應該不會，你爸媽見你怕還來不及。」
「下午活課，你帶我去見見你帥哥學霸弟弟唄。」
05
下午，活課。
我和陳到段野班里的時候，段野并不在座位上。
靠窗的生說：「好像和周磊他們去男廁所了。」
另一個生趕忙拉住他：
「這話你也敢說？小心周磊報復你。」
我心覺不妙，趕跑到男廁門口。
門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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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門。
里面暴躁回道：「要上廁所去樓下，別他媽妨礙我們干事。」
我還敲。
里面傳來「鐺」得一聲。
「你特麼聽不懂人話嗎？瞎幾把這麼管不住啊！」
我再敲。
周磊不理我了。
突然，廁所里面傳來一聲撞擊。
隨即是一聲悶哼。
「聽說你是啞？來，等你說話了我們再把你放出去。」
「怪就怪誰讓磊哥喜歡的生多看你一眼的，就該把你這張臉浸在廁所臭水坑里。」
「聽說你還有個姐姐？下次把搞過來當著你的面嘗嘗。」
「砰！」
「臥槽，你敢用頭撞老子！」
……
天殺的。
好不容易有了個任我欺負的弟弟，就這麼被你們按在廁所里了？
我也顧不上這是男廁所，一腳踹開門。
「你們在干什麼！」
「你特麼誰啊！」
周磊語氣不爽。
那幾個欺負段野的男生前一秒還在得意洋洋地放狠話。
但就在回頭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們手上的臟拖把全都掉在了地上。
周磊瞥見我時，雙在發抖，瞪大了眼睛指著我。
「我，你，他......啊——媽媽！」
下一秒，面前連人影都不見了。
這也太容易點了吧？
「我有這麼可怕嗎？」
陳抱了胳膊，覺得背后一涼：
「平常只能說一般般可怕，但你剛剛生氣的樣子，是無敵可怕！」
段野頭發蓬蓬的，上也有很多道淤痕。
他手心握著一把工刀，手心被刀片劃得很深。
鮮順著他的手臂青筋往下落。
但他似乎渾然不覺痛，杵在一旁，一聲不吭，神平靜，好似一切都習以為常。
我恨鐵不鋼：「你怎麼這麼窩囊啊，不知道反抗啊。」
話音剛落，他抬眸，神有稍許變化。
段野下意識地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莫名有些心：「算了，你細胳膊細的，反抗了也打不過。」
我轉朝著他們班的那些同學，活了下手腕：
「要是被我發現你們誰還欺負我弟弟，我就不像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齊刷刷的腦袋全都低了下去。
唯獨我旁的年腦袋微微抬高了些。
我忽然覺得，當惡毒配似乎也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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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高二整個年級都知道段野有一個特別可怕的姐姐。
06
養弟弟難，養反派弟弟更難，養啞反派弟弟難如登天。
本以為我能早日馴服一個合格的仆人。
但現實就是，段野不肯和我說話。
甚至見到我就跑。
放學回家，他寧愿自己蹬自行車回去，也不肯和我一起搭家里的車。
不知道他一個小男生又在發什麼脾氣。
媽媽都察覺了異樣：「小眠，你是不是兇小野了？」
我急了：「我？兇他？我脾氣這麼好怎麼可能，媽媽你不要太偏心啊！」
媽媽眼眶也紅了：「你說話音量小一點好不好，媽害怕……」
好好好。
我努力松了松我的蘋果。
「媽，這樣呢？」
媽媽握著我的手：「寶，還是別笑了。」
我角立馬癟了：「好的媽。」
看吧。
不是我不笑。
是我笑起來比較瘆人啊。
媽媽離開時，還在嘀嘀咕咕說話：
「我滴乖乖糯小蛋糕啊，怎麼長了燒焦饅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