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只看得見蕭明升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也不在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手攀上蕭明升的脖頸。
語氣哀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分手。”
凌應均臉驟變。
蕭明升得意地笑了,賞賜似地落下了一個吻。
白瑜手指掐破了掌心,臉扭曲,一個擺手,摔了面前紅酒杯。
下一刻,葉薇就被推開了。
腔里原本微不可查的跳在到蕭明升的一瞬間恢復了正常 ,變得清晰有力起來。
離零點還有兩個小時,已經不需要蕭明升了。
葉薇站起來,沒有再看蕭明升一眼,直接離開了云頂酒店。
蕭明升以為是一如既往地識趣,毫不在意地勾了勾,
念在生日,大發慈悲地多說了一句:“乖乖在家等我。”
而后繼續陪著白瑜用燭晚餐。
兩個小時轉瞬而過,時間跳過零點。
腦中是求生系統發出的喜報:“恭喜宿主功擺既定的命運,從今往后不必再待在氣運之子邊,你自由了。”
葉薇笑了起來,終于重獲新生了。
“再見,蕭明升。”
8
葉薇回別墅,連夜收拾好剩下的東西。
痊愈后一輕,之前的虛弱一掃而空,和白瑜那樣的小白花完全不同,任誰看了都會承認,這才是真正的盛世。
短短幾年就能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實力和值缺一不可,若不是心臟負荷不了,早就摘下了影后桂冠。
葉薇并不憾,三年換一健康的,求之不得。
拖著行李箱出去,卻發現凌應均的跑車還在。
有些驚訝,剛才凌應均送回來,已經道過謝,本想重金答謝,對方卻怎麼都不肯收。
凌應均看向:“你要去哪,我送你。”
葉薇沒拒絕對方的好意,現在還沒有到凌晨,仍舊不好打車,道:“去機場。”
凌應均微微一愣,他知道葉薇最近沒有通告,可現在卻要去機場,他想問,又不知道以什麼樣的份去問。
最后默默將人送到了機場。
葉薇全副武裝,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買了最近一班的飛機,直飛禹城。
飛機抵達禹城的時候,剛剛過正午,微博上卻已經吵翻了天。
昨晚在云頂酒店哀求蕭明升的畫面被傳到了網上,監控只有前一半,沒有之后蕭明升吻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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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還拍到了白瑜,燭晚餐只有兩個位置,白瑜是坐著的。
不到半個小時,輿論便發酵了,各大營銷號紛紛帶節奏,恨不能坐實不要臉,被分手后還對蕭明升糾纏不清的小三份。
葉薇知道這是白瑜的手段。
轉發了微博,敲下一行配文:“三年,曾經過一個渣男罷了。”
在白瑜的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又編輯了新的一條暫時退出娛樂圈的微博,之后退出賬號,卸載微博,一氣呵。
章程給來電話,沒有接,章程已經不是的經紀人了。
最后給蕭明升發了一條分手短信,之后將手機卡取了出去,輕輕一折,毫不留地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在蕭明升邊待了三年,終于重獲自由,不想再看到蕭明升,更不想讓他打擾。
云頂酒店,蕭明升從總統套房醒來。
白瑜冠不整,擁著被子坐在一旁,脖頸上全是紅的印記,泫然泣,委屈不已:“明升哥哥,你要對我負責。”
蕭明升皺起了眉,盯著吻痕看了會兒,才正道:“阿瑜,不要開玩笑,你知道我沒有你。”
白瑜頓時僵住,過了片刻,才勉強笑了起來,解釋道:“我也幫薇薇姐考驗考驗你,免得薇薇姐不高興。”
蕭明升不甚在意,葉薇怎麼會不高興,只會求他施舍幾分。
他想到葉薇昨晚的舉,雙眼瞇了瞇,邊泄出一笑。
白瑜看在眼里,只覺刺眼無比,把微博打開,遞到蕭明升跟前,低頭道:“不過薇薇姐好像真的生氣了。”
蕭明升看到微博的一瞬,臉就沉了下來,他打開手機,要命令葉薇刪掉,視線卻落在了最后一條短信上。
“我們分手了,蕭明升,我不要你了。”
果斷,決絕,和昨晚的葉薇判若兩人。
白瑜也看到了,心頭狂喜,臉上卻強忍著沒泄出半點,滿眼擔憂道:“薇薇姐是不是誤會了,都是我不好。”
“要不是我昨天非要到云頂酒店吃飯,薇薇姐也不會被拍到。”
蕭明升忍住脾氣,耐著子安了一句:“不怪你,是云頂酒店的問題。”
他可以這麼對葉薇,但其他人不行。
云頂酒店也是蕭氏旗下的產業,蕭明升只用了一個電話,在他離開前,昨天在場的所有人員就全都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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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最快的速度開回別墅,臉沉。
從剛才起,他就打不通葉薇的電話,不止電話,他的微信也被拉黑了。
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事,葉薇向來聽話懂事,只會哄著他,昨天不過是沒有陪過生日,居然直接提了分手。
蕭明升眼皮跳了幾下,沒來由一陣心慌。
邁赫一路到別墅,暢通無阻,可別墅里卻悄無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