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查崗,從來沒有過。
溫順麗,又乖巧,幾乎是男人們向往的妻子。
可桑海凝越是這樣,容紹欽就越煩躁。
尤其是想起今天在酒局上,那兩個投資方的對話。
他突然意識到,桑海凝本不在乎他。
既然不在乎,何必對他這麼好。
知曉了容紹欽的意思,桑海凝垂眸,坦回視他,“當初我父親置我和我外婆于不顧,是你和幫忙給外婆找了最好的醫院,我很激。”
當然,很重要的一點,桑海凝還沒說。
其實最激容紹欽的點,在于托‘容太太’這個份的福,有足夠的資金,合伙跟朋友開公司。
雖然投進去的資金還沒回籠,但一切都在有序進行。
相信不久的將來,靠自己,就能負擔外婆的醫療費用。
到時候和容紹欽離了婚,還有退路。
聽著桑海凝的解釋,容紹欽躁意不減,反而直線上升。
他并不需要的激。
沒再看桑海凝一眼,容紹欽冷臉離開。
桑海凝對容紹欽突然的晴不定,很是無奈。
把燈調亮,從旁邊屜里拿出一本書。
書封上幾個黃澄澄的大字:論妻子的自我修養。
這一年來,桑海凝都按書里說的,恪守妻子本分。
除了沒給容家生下一子半,其他方面,連容紹欽的后媽,那個尖酸刻薄的婆婆都挑不出一點兒錯。
怎麼就突然把容紹欽惹生氣了?
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
桑海凝翻了半天書,也不著頭腦。
又打電話給書,說容紹欽很不高興,問書到底發生什麼。
說話期間,桑海凝鼻尖一,吸了吸鼻子。
書還以為桑海凝哭了。
上司的家事,他不好過問,只公事公辦說:“容總飯局出來之后,就心不太好。”
桑海凝更疑了。
按理說,容家剁下腳,廖城都得抖三抖,誰敢給容紹欽氣。
桑海凝覺得,問題可能還是出在上。
就在要掛斷電話時,書突然道:“我記得容總在跟您通完電話后,心似乎更差了。”
這說得桑海凝更糊涂了。
難道說錯話了?
于是半夜在微信上給朋友沈初一發了條消息:江湖救急,惹老板生氣,面臨被炒魷魚的危險。
第3章 你老公還缺二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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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桑海凝起床,照常為容紹欽備好今天要穿的服。
可傭人卻說,容紹欽一大早就出去了。
以往容紹欽都是吃過早飯才出門。
看來是真生氣了。
吃完早飯后,桑海凝帶著一腦袋的問號,去了沈初一那。
自詡圣的沈初一,聽完桑海凝的話,翹起了尾,“論智商我不如你,可男那檔子事,你得我聲祖。”
桑海凝無語道:“你能別占我便宜嗎?”
沈初一纖細的指尖有節奏地扣著桌面,一臉高深莫測,“你還是不了解男人這種生。”
桑海凝點頭,“煩請沈老師指點一二。”
“不敢當。”沈初一假意謙虛一番,然后就進正題,“我問你,昨天晚上,你老板說不回家住,你什麼反應?”
桑海凝秀眉擰,“自然是叮囑他一些事,比如早點兒睡,頭疼喝碗醒酒湯什麼的,這樣有錯嗎?”
“沒錯,一點兒錯都沒有。”沈初一說話一驚一乍的,“但是——你想想,他真的是你老板嗎?”
桑海凝面帶疑。
沈初一瞧著不開竅的樣子,直接替答了,“他不是你老板,他是你老公啊。你倆不是真正的上下級,而是夫妻。既然是夫妻,老公在外面留宿,你不查崗也就算了,最起碼也要問問他住在哪。”
“為什麼?”桑海凝不解。
“結了婚的男人,最怕管束,但不被管著,他們又別扭,容紹欽不高興的地方就在這。”沈初一扣主旨。
桑海凝覺腦袋要炸,眉心幾愁,“你說的這種況,只限于有的夫妻,我和容紹欽是例外。”
“有些事可說不準。”沈初一上下打量著桑海凝。
桑海凝的長相屬于明艷型,肩頸雖然單薄,顯得很小,可材卻很好,前凸后翹的。
尤其是腰比,簡直完。
可以說是明艷和清純并行。
被這麼一個漂亮的人,細心照顧一年多,換做沈初一,娃都生了。
只能說容紹欽不是正常人,竟然這麼久都和桑海凝沒進展。
不過沈初一相信,日子久了,容紹欽早晚會對桑海凝生出好。
這不,昨晚的事就驗證了的這些想法。
桑海凝失笑,“你不會想說,容紹欽喜歡我吧。”
沈初一挑眉,算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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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桑海凝笑了笑,“他在外面有一個人,這事你應該知道,否則我們不會這麼久沒孩子。”
沈初一語塞,沉默良久。
片刻,張了張,語氣生道:“若如此,那大概是容紹欽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那我該怎麼打破這種僵局?”桑海凝作為妻子,除了理家事,就是要維系好這段婚姻關系。
沈初一道:“就拿昨晚的事來說,他在外留宿,你要表現出那種強烈希他回家的。”
“就這樣?”
“是的,就這樣。”沈初一信誓旦旦點頭,“你要打心底里把他當老公,而不是老板,你就拿這件事為例,舉一反三,以后也能應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