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看書里有沒有寫,到時候我就知道怎麼做了。”桑海凝出包里那本《論妻子的自我修養》。
沈初一忍不住翻白眼,然后狠狠嘆了口氣。
說到底,還是桑海凝對容紹欽沒心。
所以在男關系上,本就白紙一張的桑海凝,更是糊里糊涂。
沈初一從自己后書架,出一本書遞給桑海凝,“別看那玩意兒,你還是看看我給你的吧。”
桑海凝一瞧,書上面寫著:男關系背后的心理學。
接過來,塞在包里,一本正經道:“我會好好研究的。”
沈初一無奈,“能把老公老板的,你是頭一份兒。”
“可我每月也有錢拿。”桑海凝道。
“多錢?”
“一個月二十萬。”
“你老公還缺二房嗎?”
桑海凝:“……”
第4章 他們結婚的原因
沈初一掩笑,“我開玩笑的。我這麼,可不想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前面一大片森林等著我呢。更何況,朋友夫,不可戲。”
說完,面稍稍正經,“不過說真的,海凝,我打心底里希你這段婚姻可以長久。”
豪門顯貴,多夫妻都是貌合神離,各玩各的。
即便容紹欽不喜歡桑海凝,桑海凝背靠容家這棵大樹,以后再添個一子半,前途無量。
為朋友,自然希桑海凝能過得好。
桑海凝挲著杯子,面很平靜,“順其自然吧。”
事實上,沒有離婚的打算。
前年,對于桑海凝來說,是一場一輩子都抹不去的噩夢。
外公家生意破產,外公心臟病去世,外婆一病不起。
當時母親也患癌去世。
帶著外婆四求醫,偏偏囊中。
為了外婆,桑海凝跪在家門前,向那個薄寡義的父親求助。
可父親一分錢都沒給。
走投無路之際,是容紹欽的幫了。
容,和外婆曾是閨中友。
外婆一直覺得活不了多久,所以對的終大事很是發愁,一直希能有個可靠的人照顧。
而容很喜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死相,促了和容紹欽的婚事。
桑海凝其實可以不答應。
可外婆卻很著急,為著和容紹欽的事,病都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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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桑海凝和容紹欽一樣,被迫答應了這門婚事。
這一年多,桑海凝恪盡妻子的本分,溫順又賢惠。
除了照顧容紹欽,會幫助婆婆打理一些容家的瑣碎事。
時間久了,能覺到,容紹欽對的態度,其實在慢慢變化。
從以往的恨意,變了排斥。
再到后來,容紹欽甚至愿意跟睡在一張床上。
雖然兩人仍沒有發生什麼實質關系,更說不上幾句話。
不過桑海凝高興。
這說明這個妻子做得很好。
外婆高興,容也高興。
干了實事,拿著容家給發的‘工資’,倒也不覺得心虛。
至于離婚,桑海凝還沒想過,倒不是舍不得。
而是過不了外婆那一關,更怕惹容生氣。
自然,若容紹欽非要離婚,也不會不同意。
這場婚姻的主權,在容紹欽手上。
不會霸占著他不放。
沈初一搖頭道:“就沒見過你這麼心大的。”
“不是心大,而是沒有辦法。”桑海凝彎眸笑。
沈初一間發酸,上前抱了抱桑海凝,“別傷心。”
桑海凝了鼻尖,“我沒什麼可傷心的,我外婆現在病穩定,我已經很知足了。況且,不算投在咱公司里的錢,我這一年多,攢了得有三百多萬,就算離婚,外婆的醫藥費,我也能勉強支撐一段時間。”
“你不是說你每個月只有二十萬嗎?”
“那是基本報酬,逢年過節還會給我包紅包。”
沈初一覺得,目前還負債的自己,才是那個最需要被安的人。
在沈初一這邊研究了一上午男關系背后的心理學,桑海凝下午去看外婆和容,然后又陪婆婆走了趟親戚。
傍晚,匆匆返回和容紹欽的婚房。
意料之中,容紹欽沒有回來。
作為妻子,桑海凝照例給容紹欽發了消息:晚上回來吃飯嗎?
消息石沉大海。
第5章 太太太在乎您了
收到桑海凝發來的消息時,容紹欽還在公司。
他覺得自己昨晚的行為有些反常。
桑海凝沒有做錯什麼,可他卻莫名其妙朝發了脾氣。
平心而論,他這個妻子,很盡職盡責,倒是他有些無理取鬧。
可即便明白這些道理,容紹欽還是覺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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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上手機,沒有回消息。
書進來送文件,見容紹欽連晚飯都不吃,只顧著辦公,勸了幾句。
容紹欽充耳不聞。
直到書說:“昨天半夜,太太給我打了通電話。”
微微掀起眼皮,容紹欽淡漠的眼波瀾不驚,“給你打電話做什麼?”
“太太知道您心不好,所以特意問我,是什麼事惹您不高興。”書如實說,“當時太太問的時候,還哭了。”
容紹欽著鋼筆的指尖,微微發。
“容總,不知有句話當講不當講。”書小心翼翼。
“說。”
“我知道您不喜歡太太,可太太對您真的是盡心盡力。”書道,“您如果想好好跟太太過日子,夫妻之間應該多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