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竟然是桑兆廷。
早就把桑兆廷的號碼拉黑了。
這是個陌生的號碼,桑海凝不知道是桑兆廷,這才接了。
本來想直接掛斷,沒想到桑兆廷卻說:“容家最近風波不斷,我有辦法幫忙,你出來,我們聊聊。”
吃一塹長一智,上次桑海凝就被桑兆廷以母親為由忽悠,跟他見了面。
這次本該拒絕。
可想到桑兆廷的所作所為,再加上十八號那天,就是容紹欽的生日,需要臨時回去一趟。
故而桑海凝本著坑桑兆廷的念頭,答應跟桑兆廷見面。
中午,桑海凝和孫爺爺告別。
孫爺爺很不舍,“我真舍不得你這個娃娃,除了我那幾個不常見面的兒,也只有你對我老頭子這麼好。”
他因為拆遷款的事,惹到不該惹的人,鄰里鄉親都對他避之不及。
桑海凝沒來之前,沒人敢跟他說話,他只能對著老婆子的照,訴說著心里的委屈。
如今桑海凝一說離開,孫爺爺忍不住流淚。
桑海凝道:“爺爺,我過幾天還來看您呢。”
孫爺爺道:“真的?”
“真的,我不騙您,您在家好好的,冰箱里還有我煲的湯,您晚上記得熱一熱,別留到第二天再喝,否則不新鮮了...”
桑海凝臨走時囑咐,讓孫爺爺得痛哭流涕。
他再三強調,讓桑海凝有空一定要來看他。
等桑海凝同意,他才依依不舍目送桑海凝離開。
桑海凝讓保鏢開車,回了市里。
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沒立刻回老宅,而是去了某家西餐廳,跟桑兆廷見面。
桑兆廷道:“容家沒辦法解決的事,我自然也沒辦法。我如果不誆騙你,你怎麼可能答應跟我見面。”
桑海凝冷笑。
就猜到,桑兆廷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所以你到底找我什麼事?”桑海凝態度很冷。
桑兆廷道:“我打聽到部消息,容家這一劫,恐怕很難過去,不如你把婚離了,免得牽扯上你。正好,我這邊有一樁更好的婚事...”
第20章 應付了事
桑海凝耐心聽桑兆廷說完。
他所謂更好的婚事,就是讓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還喪偶的男人。
那男人是當的,在市局頗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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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跟容紹欽離婚,再改嫁給那男人,還要當三個孩子的后媽。
可真是個‘好’婚事。
桑海凝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什麼意思?”桑兆廷蹙眉。
“你是從哪里聽說,容家過不去這一劫的?”
“我在市局里有人脈。”桑兆廷喝了口咖啡,“你不用多問。”
“左不過是容家和鄭家爭權。”桑海凝比桑兆廷還要氣定神閑,“我是容家媳婦,這件事我心里有數,所以別人口中的話,我一概不聽。”
桑兆廷很詫異,他沒想到,桑海凝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他一時間也搖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鄭家斗不過容家?”
“容家基穩,三代顯赫,鄭家是后起之秀,怎麼斗得過,你讓我改嫁,純屬是多慮了。”
桑兆廷沉思片刻,“既然如此,上次我提的那樁生意,你再跟紹欽說說...”
頓了頓,他尷尬咳嗽一聲,“前幾天你住進醫院的事,是我沖,你原諒爸爸。這一樁生意,對爸爸來說很重要,若只是普通生意,我也不用來麻煩你。”
“你對我、對我母親,以及對我外婆做過的事,我一輩子忘不掉。”桑海凝沉的視線定格在桑兆廷上,“別跟我談什麼骨親,我不傻,你想托我幫你在生意上跟容家牽線,那就拿出誠意來。”
桑兆廷臉不好看,但也不敢反駁,“什麼誠意?”
“錢。”桑海凝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曾經我外婆需要兩百萬治病,你現在把這錢補給我,我替你牽上容家的線。”
“兩百萬!”桑兆廷瞪大眼睛,咬牙切齒,“你真敢要!”
桑海凝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我沒工夫陪你在這耗,行不行就一句話,不行的話,我就走人。”
桑兆廷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狠了狠心,桑兆廷一口答應,“好,等事之后,我給你兩百萬。”
“現在就給。”
“萬一你誆我怎麼辦?”桑兆廷不信桑海凝。
桑海凝挑眉,“你一分信任都不肯給我,還想求我辦事,那這件事就算談崩了,以后別來找我。”
拿起包,便要離開。
桑兆廷趕住,咬了咬牙,“我給。”
他來書,當場給桑海凝開了支票,又把競標書給桑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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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旗下一個分公司的項目,需要外包出去。
那些知名公司都爭得頭破流,桑兆廷以小三名義開的公司,年頭還短,本不夠格,競標書都塞不進去,也只能通過桑海凝這邊走后門。
桑海凝接過競標書,“你在家等消息,我會讓容紹欽的書聯系你。”
桑兆廷心里有些不安,但也只能耐心等著。
離開餐廳后,桑海凝給沈初一打了個電話。
最近沈初一工作也忙,兩個人聯系,就在微信上說幾句。
估著這個時間沈初一應該在休息,所以才聯系,“有件事我想問下你。”
沈初一其實還在忙,但對朋友很有耐心,“什麼,你說?”
“快到容紹欽生日了,你覺得我送什麼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