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紹欽接過朋友遞來的酒水,問道:“瀚川怎麼還沒來?”
“說是路上堵車,紹欽哥,咱等一等。正好,跟我打幾臺球,這回我非得贏你。”紅襯衫男人拿著桿子,躍躍試。
容紹欽陪他玩了兩局,覺得沒勁,就丟下桿子,坐在沙發上開始煙。
他拿出桑海凝送給的打火機,燃起一支。
吞云吐霧間,紅襯衫男人湊過來跟他借火。
啪嗒一聲,容紹欽把打火機收起來,“去跟別人借。”
紅襯衫男人煙都叼了,“借個火怎麼了?”
他手要去搶。
容紹欽不耐煩道:“一堆打火機,你不用,非得用我的。”
“你打火機貴,點出來的煙香。”紅襯衫男人那子擰勁兒上來,就非得跟容紹欽借火。
容紹欽道:“你嫂子送的打火機,不讓別人用,滾一邊去。”
紅襯衫男人一頓,然后出一的笑,“喲,嫂子送的啊,這麼說,是生日禮了?”
一群人跟著起哄。
容紹欽漫不經心,“起什麼哄?”
“嫂子可真浪漫。”紅襯衫男人嘖嘖兩聲。
容紹欽一愣,“什麼意思?”
“嫂子這是借機跟你表白呢。”紅襯衫嘿嘿笑,“人吶,送男人打火機,表示激燃燒的,沒想到嫂子這麼羅曼克。”
口哨聲此起彼伏。
容紹欽把那枚打火機放在掌心,忍不住輕笑一聲。
桑海凝這人,送他這東西,原來是這意思。
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心跟他玩這一套。
他手指靈活地翻弄著打火機,清脆的金屬聲愈發悅耳。
容紹欽臉上笑意藏不住。
這時,電話響了。
包間烏煙瘴氣的,作一團,容紹欽去外面走廊接電話。
是清瑤打來的,“紹欽哥,今天是你生日,我買了菜,中午我親自做飯,給你慶生。”
“不去了。”容紹欽道,“心意到了就行。”
清瑤突然咳嗽兩聲,聲音虛弱,“可是我已經把菜買好了。”
容紹欽了鼻梁,沒做聲。
清瑤小心翼翼道:“紹欽哥?”
“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于是在桑海凝到的時候,容紹欽已經開車去了清瑤那。
他給桑海凝打電話,桑海凝不用過來了。
而被桑海凝踢到命子的男人,正是林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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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瀚川臉很難看,進包間的時候,一副別人欠了他八百萬的模樣。
紅襯衫男人見狀,“川哥,你這是怎麼了?一副了霉頭的模樣。”
“遇到一個可惡的人。”林瀚川坐在沙發上,煙緩解著下的痛。
他倒吸了口涼氣,煙霧嗆到嚨。
難的他臉發青。
林瀚川咬了咬牙關。
別讓他逮到,否則...
他不理會別人的揶揄,正了正神,問道:“紹欽哥呢?怎麼還沒過來?”
“來過,又走了。”紅襯衫男人打開一瓶酒,“估計是容家那檔子麻煩事,需要他去理。”
林瀚川下面疼得厲害,心不在焉嗯了聲。
*
桑海凝又回了老宅。
容年紀大了,昨晚心好,多吃了幾口飯,就開始鬧胃口。
一大早起來就開始吐。
所幸就吐了那麼一回,醫生過來看,醫生也說沒大礙,只囑咐吃些的,易消化的。
桑海凝陪容在客廳溜達。
沈初一給發消息,問容家現在況怎麼樣了。
桑海凝給打過去電話,“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所以前幾日我特意去了鄉下,去那位害人家里打聽消息,昨天才剛回來,明日我又要去一趟。”
“你出來玩會兒。”沈初一道。
“不了。”桑海凝拒絕,“這邊胃口正不好,離不開人。”
沈初一還沒說什麼,容直接跟桑海凝說:“知道你孝順,可你最近也累了,出去跟朋友玩會兒,放松一下心。”
“就是。”沈初一聽到,也附和,“適當玩一玩,調節一下心,晚上咱倆去KTV唱歌。”
桑海凝面無表,“為什麼非得唱歌?”
“因為我最近工作力大,需要你唱歌給我緩解一些力。”沈初一笑聲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容一直在旁催促,沒辦法,桑海凝只好答應。
傍晚,KTV某包間中,傳來一陣如同萬鬼出籠的歌聲。
森森的,又帶著幾分稽可笑。
桑海凝手里拿著麥克風,瓣一開一合,生無可地唱著。
坐在沙發上的沈初一,笑得直捶桌子。
桑海凝唱歌實在難聽,而且難聽得十分有特。
不管多麼歡快的音樂,都能被桑海凝唱出一種哀樂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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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桑海凝這麼好聽的嗓音,竟然會唱得這麼難聽。
沈初一笑的法令紋都深了。
桑海凝干脆放飛自我。
相較于這邊歡快的氣氛,老宅那邊就顯得凝重許多。
容紹欽中午在清瑤那心不在焉地吃完一頓飯后,就匆匆趕去公司忙。
累了一天,他想到晚上還有桑海凝給他做飯慶生,心就好了很多。
可一回老宅,連桑海凝的影子都不見。
傭人說,桑海凝出去跟朋友玩了。
容紹欽面上沒什麼表,卻比平時更加言寡語。
飯桌上,容道:“海凝照顧我,累了一天,朋友出去玩,本來沒想去,是我出去的。你也別惱,海凝也是個人,需要放松。”
“沒有。”容紹欽否認,“我沒有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