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怡靜靜地看著他們。
想上前揭穿這對狗男的謊言,可下鄉的手續還沒辦下來。
只能繼續裝不知道。
見顧佳怡沒有回答,黎淮山有些不滿,他瞥了顧佳怡一眼,隨意地說,“既然你待在這里沒事做,去幫婉君打掃一下吧,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不太方便。”
葉婉君假意推辭了一下,“這怎麼好意思呢。”
黎淮山說,“沒事,做慣了,讓做。”
葉婉君笑意更深,像吩咐保姆似的,“廚房收拾一下,再把服洗了就好。”
說著,指向堆滿臟服的角落。
顧佳怡早就發現,來的頻率是一樣的,但臟服卻變多了很多。
有時候洗上一個小時都洗不完,經常把手破。
現在想來,葉婉君本就是故意的。
說不定以前在幫忙做家務的時候,兩個人就在臥室里卿卿我我。
是他們免費的保姆嗎?
想到這里,顧佳怡氣得口上下起伏。
冷下臉,只想盡快離開這里,否則可能會再忍不下去,不顧后果,將一切挑明。
“時間太晚了,我該回去了,黎淮山,你開車送我回家。”
天已經全黑了,這里離顧佳怡家很遠。
如果不是一個孩子走夜路會不安全,顧佳怡是不想黎淮山送的。
黎淮山皺眉,覺得顧佳怡這次有點奇怪,哪一次來,都不用他們說,顧佳怡都會主幫忙。
這次卻什麼都沒做,就要離開。
葉婉君烏黑的眼珠轉了一圈,忽然哽咽著說,“佳怡,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對不起啊,要不是肚子太疼了,我害怕孩子出問題,我是絕對不會麻煩你們的,淮山,你快送佳怡回家吧,那些碗和服,一會我自己洗就好了。”
看到葉婉君紅了眼睛,黎淮山頓時不滿起來,站起質問道,“顧佳怡,你耍什麼脾氣?不就洗個碗洗點服嗎?用得著把婉君惹哭嗎?你趕去干活,都做完我就送你回家。”
洗個碗,洗點服?
顧佳怡簡直被氣笑了,那些碗看樣子至堆了三天,也就是上次來刷的。
那些服更夸張,恨不得將所有的服都拿出來了,有的上面還有嶄新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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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時間怎麼穿這麼多服?葉婉君本就是把沒穿過的服也拿出來,非要手洗,故意折騰!
顧佳怡咬著牙,反問,“不就是洗個碗,洗點服?那你怎麼不去洗?我是你們兩個人的保姆嗎?還得我把活都干完,你才送我回家,是我非要跟著你來葉婉君家的嗎?我不用你送了,你留在這里記得把活都干完!”
怕再說下去,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轉就走。
顧佳怡的脾氣一向很好,這是黎淮山第一次見發脾氣。
黎淮山下意識就想追上去。
4
可他剛邁出兩步,后的葉婉君就驚呼一聲,“肚子好疼,淮山,我肚子疼!”
功阻止了黎淮山追出去的步伐。
顧佳怡氣沖沖地出來。
可剛離開那間屋子,眼淚就止不住流了下來。
這三年,究竟都是為了什麼?
之前院里推薦去讀大學,為了不跟黎淮山分開,顧佳怡放棄了這個寶貴的名額。
與黎淮山談三年,他一直不提結婚,顧佳怡就等他。
就算街坊鄰里都明里暗里看笑話,也不在意。
有時候黎淮山忙起來一個月都不出現,也找不到他,顧佳怡從來沒有過怨言。
自認為,在這段里傾盡了所有的真心。
換來的,卻盡是欺騙。
既然心有所屬,不喜歡,為什麼要追,跟在一起呢?
這是最好的年華,的青春有幾個三年呢?
顧佳怡越想眼淚流得越兇。
的腳步不由慢了下來,最后蹲在漆黑的路邊,抱住自己,崩潰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肩膀傳來異樣的覺,像是有人在。
已經快十點鐘了,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顧佳怡頓時寒直豎,猛然起。
轉過,就看見一個醉醺醺的大叔,嘿嘿笑著,“小姑娘,哭什麼呀?跟我說說,叔叔幫你忘掉不快樂!”
說著,就朝顧佳怡撲過來。
顧佳怡尖一聲就要跑。
可那人卻一把揪住了的頭發,那個醉漢力氣極大,頭皮像是被整個拽下來了似的。
顧佳怡大喊,“救命,救命啊!”
可絕的是,葉婉君的住所偏僻,附近沒有多居民。
這也是之前顧佳怡不敢一個人走,讓黎淮山開車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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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顧佳怡后悔極了,無論多生氣,也不該拿自己的生命安全置氣。
被撲倒在地上,顧佳怡慌之中,到了一塊石頭。
來不及多想,顧佳怡直接將石頭砸到了正在上的醉漢頭上。
醉漢痛呼一聲,捂著流的額頭往后倒。
趁著這個時機,顧佳怡爬起來轉就跑。
拼了命地往前跑,就算肺里的空氣都用了,口痛得像要炸,顧佳怡也不敢停下腳步。
不知跑了多久,顧佳怡幾乎筋疲力竭,終于看到了家里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