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節來到宣誓這一步,主持人問黎淮山,“是否愿意這個人為你的妻子與締結婚約?無論...永遠對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黎淮山面帶微笑地說,“我愿意。”
問到顧佳怡時,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黎淮山,問,“忠貞不渝?黎淮山,你做到了嗎?”
黎淮山有一種不好的預,他勉強笑著說,“佳怡,你放心,我會做到的。”
接著,他拿開話筒,小聲要挾道,“顧佳怡,今天是什麼場合,你別胡鬧啊,不然我不會再原諒你,你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顧佳怡嘲諷一笑,指了指臺下的葉婉君,說,“是讓別的人懷孕,讓我照顧,將來照顧你們的私生子,再伺候月子的那種忠貞不渝嗎?”
這場大戲頓時引起了臺下所有人的注意力。
10
黎淮山咬著牙,拿起話筒說,“佳怡,你有哪里不滿,我們下去慢慢說好不好?你...你也是人,你整天疑神疑鬼的,污蔑我也就算了,現在還造婉君的謠,這讓怎麼做人嘛。”
“是嗎?”顧佳怡拿出幾張醫院的報告單,面向大眾,“大家看好,這是葉婉君住院的單子,妊娠時間二十四周零三天。”
葉婉君起初慌了一下,但很快,穩住神,一臉傷心地說,“佳怡,就算淮山看在延卿的面子上,多幫了我幾次,你也不用這樣啊,你因為嫉妒,把我推倒害我流產不說,現在又來污蔑我!大家都知道,許延卿是我男朋友,就算我們沒結婚,我懷孕怎麼了?我懷延卿的孩子,礙著你什麼了?”
顧佳怡冷笑一聲,問,“你敢保證你懷的孩子是許延卿的,而不是黎淮山的?”
許延卿早在幾天前就離開,回大西北去了,葉婉君毫不怕,大聲說,“當然,我懷的孩子就是延卿的,顧佳怡,你就算再吃醋嫉妒,也不該拿這種事污蔑我,這讓我以后怎麼做人啊,我不想活了。”
說著,葉婉君就哭了起來。
“你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麼不知道?”
在人群中,忽然冒出一個聲音。
許延卿大步流星地上了臺,站到顧佳怡邊,說,“婉君,我一直很尊重你,咱們兩個之間守禮守節,你懷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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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親自出來作證,整個禮堂頓時像炸開了鍋。
黎淮山和葉婉君全然想不到,許延卿會去而復返,與顧佳怡聯合起來給他們下套。
顧佳怡將報告單扔到黎淮山臉上,“怎麼?你敢做不敢認嗎?要讓葉婉君一個人背負所有的罵名?”
葉婉君在驚恐過后,明白自己在許延卿上已經撈不到好,只能寄希于黎淮山。
哽咽著黎淮山的名字。
黎淮山的結上下滾,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是喜歡葉婉君,可似乎從沒有想過,與公之于眾。
想象中的婚禮,是顧佳怡穿著麗的婚紗,與他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
可一個男人的責任告訴他,這個時候,他得站出來,而不是讓葉婉君一個可憐的人承所有。
黎淮山嘶啞著嗓子,說,“婉君懷的孩子,是我的。”
這時,幾個穿著制服的人進來,拿出機關相關證件,說,“有人舉報你出作風不正,男關系混,跟我們走一趟吧。”
結婚當天,新娘當眾指責新郎出軌,新郎被帶走。
可謂是一場大戲,現場一片混。
趁著混,顧佳怡下了臺,下束縛的婚紗,穿回輕便的服。
與家人告別后,顧佳怡坐上了下鄉的火車。
11
因為顧佳怡與黎淮山沒領結婚證,說到底,是道德問題。
所以,黎淮山被關了幾天,就被放了出來。
暫時停了他的職,還要繼續調查。
黎父來接他,見到他,先是一記的耳扇過去,“丟人現眼的東西,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沒有道德底線的兒子!”
從小到大,這是黎淮山第一次被人打耳。
黎淮山著發燙的臉頰,忽然想到,原來被人打耳這麼疼,那顧佳怡呢?
是不是那天被他打,所以恨他。
黎淮山低聲問,“顧佳怡呢?我先不回家了,我要去找。”
黎父見他毫沒有悔改的心,痛心疾首地罵道,“你還有什麼臉去找佳怡?人家一個小姑娘,跟你浪費了三年的青春,到頭來你在臨結婚前讓別的人懷孕,你見了,你說什麼?”
黎淮山這幾天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顧佳怡報復的手段狠了些,但的確是他先對不起顧佳怡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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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不會怪顧佳怡。
黎淮山小聲解釋,“爸,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天...那天我喝多了,一時沖。”
黎父恨不得踢死這個混蛋,但礙于人來人往,他丟不起這個人,只能罵他,“你拿喝多了做借口,你糊弄誰呢。”
黎淮山沒想糊弄父親,那天他的確是一時沖。
事后他不是不后悔的。
黎淮山起初對葉婉君,沒有多喜歡,只是覺得溫善良、善解人意。
后來才知道,是許延卿的未婚妻。
他和許延卿從小一起長大,但許家一直以來就黎家一頭。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