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喜歡葉婉君就了忌。
越是不能的東西,越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天他是喝醉了,但酒只能放大人心中的沖,讓人膽子變大,變得不理智。
葉婉君稍微說了幾句慕悱惻的話,黎淮山就沖了。
事后,他不是不愧疚,不后悔的。
許延卿跟他是這麼多年的兄弟,而且顧佳怡也是個好孩。
他與葉婉君說得清楚,當做沒發生過,千萬不能讓顧佳怡和許延卿知道。
而葉婉君也很聽話,保證絕不糾纏他,不要他負責。
懂事得讓人心疼。
可沒多久,葉婉君就找到他,說懷孕了。
葉婉君說質特殊,要是打掉這個孩子,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天葉婉君哭得很厲害,再三跟他保證,孩子生下來,自己養,不會讓別人知道孩子跟黎淮山有關系。
黎淮山一時心,就答應了。
后面的事,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葉婉君被趕出家門,無可去。
起初對顧佳怡的愧疚,慢慢消散。
他與葉婉君越來越猖狂,對顧佳怡的態度越來越隨便。
可那是他篤定,顧佳怡不會發現、不會離開他的前提下。
一向逆來順的顧佳怡,在婚禮上揭他,跟有關部門實名舉報他,這都是他全然沒想過的。
黎淮山迫不及待地要見到顧佳怡。
盡管他也不知道見了顧佳怡之后,要說什麼,做什麼。
他只知道,他得見顧佳怡。
黎父連多看他一眼都煩,擺手說,“別想坐我的車去,我把兒子教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混蛋,我可沒臉見人家小姑娘。”
黎淮山倔強地說,“那我自己去。”
七十年代,除了像黎父這種公派車,路上的私家車得可憐,很有人家能買得起車。
黎淮山只好走路去顧佳怡家。
12
黎淮山以前出門,要不是坐單位的車,要不是開黎父的車。
他從沒走過這麼遠的路。
這里離顧佳怡家,至得走一個小時。
黎淮山又想起顧佳怡反常的那天。
那是他第一次見顧佳怡發脾氣,他沒有開車送,所以,顧佳怡也是走了許久的路回家的嗎?
給葉婉君安排的住,離顧佳怡家似乎比這還要遠,而且還是深夜。
Advertisement
黎淮山開始后悔,那天不該跟顧佳怡置氣,不送的。
他忽然又想到,顧佳怡是不是那個時候,就發現了他跟葉婉君的事。
可卻忍了那麼久。
黎淮山思維很,一會覺得顧佳怡心機重,一會覺得是他對不起顧佳怡。
剛走出沒多遠,忽然有人他。
是顧佳怡?
黎淮山心頭一跳,驚喜地回過頭,那一刻的驚喜,甚至可以讓他不在意顧佳怡害他停職。
“淮山。”葉婉君從角落冒出來,“我今天特意來接你的,但我看見伯父了,我怕他不愿意見我,所以我就躲起來了,淮山,你不跟伯父回家,是想去找我嗎?”
黎淮山見到葉婉君,才恍惚地發現,這幾天他的腦海中全是顧佳怡,全然沒有想起過葉婉君。
葉婉君高興地拉住他的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幾天擔心死我了,吃不下睡不著的。”
黎淮山勉強笑了笑,說,“沒什麼事,不用擔心。”
葉婉君跳到他懷里,笑意盈盈地說,“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跟許延卿退婚了,我們終于能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什...什麼?”
這個消息不亞于晴天霹靂,黎淮山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見黎淮山是這個反應,葉婉君心下失,垂下眸,很快調整好表,楚楚可憐地問,“我跟許延卿退婚,你不高興嗎?”
黎淮山張了張,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在他的意識里,從來沒有把葉婉君放進未來規劃里,更沒想過讓跟許延卿退婚。
葉婉君靠在黎淮山的肩膀上,眼中寒意漸濃。
在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就清楚地明白,注定是進不了許家的門了。
許延卿對彬彬有禮,客氣有余卻親昵不足。
兩個人在一起,像是辦公,完全不像談。
但沒有用的孩在葉家是沒有好下場的。
所以,葉婉君很快將目標鎖定在對自己有好的黎淮山上。
本以為黎淮山會對死心塌地,可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跟顧佳怡在一起的時候,找腥。
現在失去顧佳怡,能跟在一起了,又為顧佳怡失魂落魄。
葉婉君下了一劑重藥,嘆息道,“聽說佳怡下鄉去了,說到底,是我們對不住,傷了的心,才讓遠走他鄉,跟親人分離,要是以后回來,我們一定得好好補償。”
Advertisement
黎淮山猛然推開葉婉君,用力握住的肩膀,問,“你說什麼?佳怡下鄉去了?”
葉婉君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點頭,“是啊,你被抓當天佳怡就走了。”
黎淮山想過顧佳怡會很生氣,不會輕易原諒他,但他從沒想過,顧佳怡會如此決絕。
一走了之。
黎淮山搖著頭后退,“不...不會的,佳怡怎麼會下鄉呢?我不相信!”
說著,他拔就往顧佳怡家的方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