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君當然不會同意,還想說什麼,可卻被黎淮山推了出去,嘭地一聲,關上了病房的門。
不敢敲門,萬一吵醒黎母,黎淮山只會更怪罪。
今天先算了,葉婉君跺了跺腳,生氣地走了。
只是路上到個護士,一直盯著看,很奇怪。
很快,病房門被人輕輕敲響。
黎淮山不耐煩地打開房門,罵道,“不是讓你出走嗎?你沒完沒了是不是...”
可門外卻不是葉婉君,而是一個護士。
護士直截了當地說,“你是佳怡的未婚夫吧?我是佳怡的同事,能出來嗎?我有話跟你說。”
雖然不知道顧佳怡的同事找他做什麼,但現在只要跟顧佳怡沾邊的,黎淮山都會嘗試。
黎淮山關了門,兩人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護士說,“剛剛又跟那個不要臉的人糾纏吧?我看到了。”
黎淮山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葉婉君。
他皺著眉,想說不要這麼說葉婉君,但很快,黎淮山選擇閉,因為這是顧佳怡的同事,萬一他維護葉婉君,顧佳怡再誤會怎麼辦?
雖然他只是覺得,這麼稱呼一個孩子太難聽了。
黎淮山問,“你是有什麼事嗎?還是有佳怡的消息?”
護士嗤笑一聲,“你這個當未婚夫的都沒有佳怡的消息,我這個同事怎麼知道?哦,對了,我該稱呼你為佳怡的前未婚夫,畢竟佳怡已經當眾揭發你男關系混了。”
話越說越難聽,黎淮山皺眉,雖然他對不起顧佳怡,但也不能是個人都能來嘲諷他兩句吧。
黎淮山冷聲道,“你要沒事,就回去工作,你這麼閑嗎?要是不想工作,我可以幫幫你。”
果然很差勁,護士咬了咬牙,說,“有事,我是來替佳怡作證的,剛剛那個葉婉君流產那次,你還記得嗎?我路過門口,看得清清楚楚,是那個人先欺負佳怡,然后故意摔倒的,流產本不關佳怡的事,我想進去作證,但是后來有個病人需要搶救,我被走了。”
葉婉君是故意摔倒的?
黎淮山的心里翻起陣陣波濤,他遲疑著問,“我怎麼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護士翻了個白眼,“佳怡都走了,都不要你了,我說謊有什麼用?我只是不想讓佳怡遭人誣陷,讓壞人得逞而已,那天你著急進去,還推了我一把,不記得了嗎?你信不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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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沒好氣地揮了下手,翻著白眼走了,邊走邊罵負心漢。
黎淮山像是被定住了,久久地站在原地,一不。
他想起來了,那天他聽到葉婉君慘,一著急的確推開了一個護士沖了進去。
所以,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葉婉君誣陷顧佳怡的?
那他都做了什麼?
迫貧的顧佳怡給一個陷害自己的人,他還打了顧佳怡耳。
他還聽信了葉婉君的讒言,認為顧佳怡那副比流產的葉婉君還虛弱的模樣是裝的。
黎淮山大一聲,猛然扇了自己一個耳,揪著頭發痛哭起來。
難怪顧佳怡那麼決絕。
換任何一個人,都會恨死他的。
黎淮山恍惚地想,顧佳怡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他了。
17
葉婉君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打開門,是黎淮山,驚喜地問,“淮山,你來看我了?快進來...”
清脆地一聲響,黎淮山重重地給了一耳。
這一下很重,葉婉君直接被倒在地,看著黎淮山沉的臉,心直往下沉,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委屈地問,“淮山,你這是怎麼了?是阿姨況不好嗎?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別再裝傻了,你流產本不是佳怡推的,這一切都是你誣陷的,你還敢裝可憐!”
黎淮山越說越氣,但打人的事,他是不愿意干的。
只是他當時以為自己的孩子掉了,怒極之下,打了顧佳怡一耳,這下算是替顧佳怡打回來。
葉婉君自然不會承認,“淮山,你在說什麼?當時的一切不都是你親眼所見嗎?我怎麼誣陷?”
黎淮山擰著眉眼,痛心疾首地說,“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你倒下去,至于是不是佳怡推你的,我本沒看見,是我輕信了你,我怎麼也想不到,你會這麼狠心,用自己的孩子去陷害佳怡!”
葉婉君著急地說,“是啊,你也知道,那可是我們的孩子,我怎麼會用自己的孩子去陷害佳怡呢,這本不合理!”
這也是黎淮山想不通的地方。
但顧佳怡已經遠走高飛,同事實在是沒有必要說謊。
更何況,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他的確沒看見葉婉君是怎麼倒下去的,慣思維地相信了葉婉君的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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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山不管倒在地上的葉婉君,沖進臥室,將葉婉君的東西扔到門口。
他冷聲道,“別狡辯了,佳怡本不可能做出那種事,都怪我當時被你蒙騙,這才傷害了佳怡,看在你為我流過一個孩子的份上,你帶著你的東西消失,否則,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葉婉君好不容易才弄走顧佳怡,雖然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過程不重要,只要嫁給黎淮山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