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份上，葉婉君怎麼會輕易離開。
干脆坐在地上痛哭，“黎淮山，你始終棄！你不想負責任就直說，用不著讓我背上這樣的罪名！那是我們的孩子，我懷了他半年，他已經有心跳，會了，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能聽到他的呼吸聲，要是這個孩子還在，你今天會這麼對我嗎？我瘋了才會用孩子的命，去陷害顧佳怡！”
現在黎淮山陷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他沒看真切，顧佳怡同事說的話，也不能完全保證是真的。
尤其是葉婉君說的不無道理，有孩子，對才是最有利的。
唯一讓他堅持的，是顧佳怡是個善良的好孩。
顧佳怡離開后，黎淮山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
顧佳怡做護士，是模范標兵，不怕苦不怕累，善良有耐心，所有病人都稱贊。
生活中，顧佳怡也很有心，經常幫助有困難的人。
在葉婉君懷孕的時候，忙前忙后地照顧，細心周到。
花漸迷人眼，是他一直偏心葉婉君，才忘了顧佳怡本來的樣子。
黎淮山冷地說，“那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反正佳怡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18
“顧佳怡確實做不出這種事。”
許延卿從門外進來。
黎淮山覺得有些怪，他不滿地問，“你什麼意思？我相信佳怡，是因為我了解，你跟很嗎？憑什麼說出這種話。”
許延卿并不跟他置氣，理智從容地說，“你不是不太相信，葉婉君會用孩子的命，去陷害佳怡嗎？如果我告訴你，懷的不是你的孩子呢？”
“什麼？”這個答案太過荒唐，黎淮山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反問。
許延卿從門后拽出來一個人，葉婉君一見到那個人，臉驟變。
許延卿解釋說，“葉婉君擔心孩子生下來，不是你的，所以故意流產，設計顧佳怡，一石二鳥。”
那人年紀不大，流里流氣的。
但顯然是被許延卿修理過了，將一切都告訴了他們。
原來，葉婉君對于許延卿冷淡的態度，一直十分不滿。
加上他一走就是五年，每年回來的時間，不超過十天。
所以，葉婉君經常跟姐妹一起出去玩。
偶然一次，就結識了這個人。
Advertisement
花言巧語之下，葉婉君被沖昏了頭腦，跟他廝混了起來。
事后，葉婉君既后悔又害怕。
跟這個人是沒有未來的，也過不了那種苦日子。
也許是太過擔憂，不過十多天，葉婉君就經常覺得惡心想吐。
葉婉君懷疑自己是懷孕了。
七十年代，去醫院流產是需要單位證明的。
葉婉君還沒結婚，單位是不可能給開這個證明的。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只得為這個孩子找一個父親。
許延卿雖然不久之前回來過，但兩人之間清清白白。
這個孩子賴不到許延卿上。
黎家家世不差，黎淮山又喜歡。
想來想去，葉婉君把主意打到了黎淮山上。
黎淮山以為自己綠了許延卿，其實他也是給別人背鍋。
因為這個孩子，黎淮山對葉婉君呵護備至，甚至一次又一次地傷害顧佳怡。
到頭來，竟了天大的笑話。
黎淮山大吼一聲，一把掐住葉婉君的脖子，將人生生提了起來。
“你敢騙我？你拿我當傻子！”
黎淮山憤怒至極，理智全無。
他雙眼猩紅，手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奔著掐死葉婉君去的。
眼看著葉婉君開始翻白眼，小混混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許延卿上前握住黎淮山的手腕，冷聲道，“放手！你想殺嗎？”
黎淮山本不理他，力道沒有毫松懈。
再下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許延卿一拳打在黎淮山的腹部。
這一下攪得黎淮山五臟六腑像是翻了個，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松下來。
許延卿把葉婉君救下來，黎淮山緩過這陣痛，還要去抓葉婉君。
許延卿擋在前面，“還不快走。”
葉婉君眼淚鼻涕流了滿臉，顧不上其他的，踉踉蹌蹌地推門就跑。
“你敢跑，我要弄死你！”
黎淮山瘋狂地想追葉婉君，但許延卿一直攔著，他恨恨地一拳打到許延卿臉上。
“要你多管閑事？你給老子滾開！”
許延卿臉上迅速紅腫了一塊，他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利落地揮拳。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虧我拿你當兄弟，你就這麼對我，好，今天我們就來算算賬！”
養尊優的黎淮山完全不是下鄉鍛煉了五年的許延卿的對手，很快，就被許延卿打倒在地。
Advertisement
許延卿將人打了一頓，出了心中這口惡氣，看著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黎淮山，留下了最后一句話。
“以后我們就當不認識。”
19
顧佳怡的下鄉生活沒有想象中艱苦。
因為原來是護士。
雖然護士在城市里并沒有看病資格，但在農村來說，大城市來的護士，懂得的醫療知識和科學方法，比他們村里看了一輩子的赤腳大夫要多很多。
衛生所里，除了顧佳怡沒有人過系統的培訓。
所以一來，就了頂梁柱。
每天從早忙到晚，不是人，連社里養的豬和牛生病了，都找顧佳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