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怡不解,“離開去哪呢?”
許延卿拿出幾本書給,“參加今年的高考吧,你可以去讀大學,去更廣闊的天地,幫助更多的人。”
那幾本沉甸甸的書,不是放在了手里,而是放在了心里。
顧佳怡直到回到住,還抱著那幾本書。
大學,原本是有機會上大學的,醫院曾經推薦過。
是自己放棄了。
現在,終于能彌補這個憾了嗎?
顧佳怡開始利用下班時間苦讀。
這天,顧佳怡下班急匆匆地往回趕。
只為了能多一點時間復習。
可到門口時候,有一個人站在那。
那人聽見腳步聲轉過來,是黎淮山。
短短半年的時間,對于顧佳怡來說,卻像是半輩子。
前塵往事,太過久遠。
再見到黎淮山,竟然差點沒想起他是誰。
黎淮山見到,激地上前兩步,“佳怡,我終于找到你了!”
三個月前,關于黎淮山的事調查完,給他降了職。
自由的第一時間,黎淮山就想去找顧佳怡。
但顧佳怡的調令是許延卿親自經手的,故意防著黎淮山。
黎淮山只能打聽出顧佳怡的大致去向,但要想到哪個村哪個社,就難上了許多。
顧佳怡繞過他,像是陌生人一樣。
黎淮山擋在面前,哀求道,“佳怡,我錯了,我是混蛋,我做了那麼混蛋的事,但我后知后覺才明白,我的人是你。”
顧佳怡抬起頭,覺得眼前的人莫名其妙。
這里的人每日頭朝黃土背朝天,只是為了一口飯。
這個人卻口口聲聲什麼不的,好像大過天一樣。
顧佳怡淡淡地說,“你誰都不關我的事。”
黎淮山只當還在生氣,執著地解釋,“我當時是被葉婉君騙了,我太年輕了,被孩子沖昏了頭腦,但我是你的,佳怡,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你不會輕易原諒我,但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彌補。”
顧佳怡連眼皮都沒抬,只冷冷地說,“讓開。”
黎淮山還想說什麼,但顧佳怡這種極致不在意的冷漠,讓他嗓子發,說不出話來。
黎淮山不想讓顧佳怡更討厭他,只好默默地讓開。
顧佳怡進了門,毫不影響,心無旁騖地開始復習。
23
黎淮山是借著工作的名義來的,村里給他安排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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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了之后,有意無意地打聽顧佳怡。
沒幾天,顧佳怡又敏銳地察覺到同事與村民們對態度的變化。
就像上次傳跟許延卿關系不正當一樣。
下班的時候,看到黎淮山,顧佳怡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顧佳怡覺得自己以前眼瞎,這個男人這麼討厭,像只蒼蠅,以前怎麼就為他任勞任怨的呢。
黎淮山拿著一堆吃的用的,邀功似的說,“這是我今天去城里買的,這里的環境太艱苦了,你先吃點補補,過幾天我再給你買。”
顧佳怡覺得煩躁,不耐煩地說,“我到這里吃苦,是因為什麼?”
黎淮山低下頭,愧疚地說,“是因為我。”
顧佳怡冷笑一聲,“錯,我是為了建設祖國而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而來,你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說實話,我幾乎連你的名字都忘了,所以以后不要再來擾我。”
本以為自己當眾那麼大聲地拒絕了黎淮山,謠言就不會再傳。
可顧佳怡錯了。
年輕漂亮,又是城里來的。
無論結了婚還是沒結婚的男人,看心懷覬覦的,數不勝數。
有一些農村人,沒讀過書,從小被教育嫁人是們最重要的事。
們不懂獨立,也無法獨立,把男人視為們一輩子的依靠。
哪怕這個男人好吃懶做,人一個人不要干所有的活,還要伺候他。
可就算是這樣,們還是像圈了領地的,為了護食,會下意識地攻擊所有路過的人。
哪怕別人對們的豬食,毫無興趣。
很快,有人說顧佳怡作風不好,喜歡勾引男人。
看那個大城市派來的男人,被勾得丟了魂。
許延卿來找顧佳怡的時候,正在跟人吵架。
來到這里之后,顧佳怡總是經歷流言蜚語。
沉默過、解釋過。
這兩種方法都行不通。
鄉隨俗,顧佳怡這次揪住了一個正在說壞話的中年婦。
大聲質問,“你說我勾引男人,我還說你勾引男人呢,那天你跟村東頭的李四拉拉扯扯,我都看見了!你那是正常說話,我還沒像你一樣跟男人拉拉扯扯的,都算是勾引,你那怎麼就不算勾引了呢?要按你的說法,你不勾引李四,趙五還了你的手,我看你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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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紅頭脹臉地反駁,可顧佳怡連時間地點都說得出來,就算不承認,可李四和趙五的婆娘還是沖了上來,打一團。
顧佳怡得意地看了一會熱鬧。
既然們存了心要污蔑,那怎麼解釋都是沒用的,干脆拉大家一起下水。
后忽然傳來一聲笑,顧佳怡回過頭,是許延卿。
顧佳怡連忙拉著他離開。
許延卿笑個不停,顧佳怡有點不好意思,“你笑什麼?”
許延卿搖頭,“第一次見你,我就發現你有仇必報,只是沒想到你會因地制宜,這種方法都想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