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我為做了這麼多,卻還是選擇了他?”
沈延越想越氣,拳頭攥起,手背上青筋暴起。
“靳白,你這個男綠茶!”沈延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到底給歡歡灌了什麼迷魂湯?為什麼會被你這種人迷?”
“歡歡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沈延的眼中閃過一狠厲,“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邊奪走!”
隨后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歡歡只是一時糊涂,心里肯定還是有我的。”
沈延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停下腳步,眼神堅定。
“我要去找歡歡,我要向證明,我才是最的人。”
與此同時,在醫院的走廊上,薛歡正心煩意地走著。
剛剛從靳白的病房出來,心里糟糟的。
“薛歡,你到底在猶豫什麼?”薛歡在心里問自己,“靳白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就不能試著接他呢?”
可是一想到沈延,的心里就一陣刺痛。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后傳來一個悉的聲音。
“歡歡。”
薛歡的心猛地一。
轉過,看到沈延正站在走廊的盡頭,眼神復雜地看著。
“沈延,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沈延一步步向走來,“歡歡,我們談談吧。”
“談?談什麼?”薛歡的心里一陣煩躁,“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歡歡,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和薛結婚。”
沈延的語氣里充滿了歉意,“但我是為了幫實現愿,我對沒有,我心里只有你。”
“沈延,你不要再說了。”薛歡打斷他的話,“事已經發生了,再解釋也沒有意義。”
“你不要這麼絕。”沈延的聲音里帶著一懇求,“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彌補?”
薛歡苦笑一聲,“沈延,你拿什麼彌補?你知不知道,你傷我有多深?”
“我知道,可我真的只是來看你們的......”沈延想要解釋,卻被薛歡再次打斷。
“阿白也不想看見你,你走吧。”薛歡的聲音很冷淡。
沈延聽到喊“阿白”,心瞬間被刺痛了。
Advertisement
“歡歡,難道你不要我了嗎?”
而薛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告訴我,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
聞言薛歡沉默了片刻,沒有回答,只是轉準備離開。
“不行,你不要走。”沈延急忙拉住的手,“你跟我說清楚好不好?”
可薛歡卻輕輕掙開他的手,“沈延,你走吧,以后別再來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延站在原地,看著薛歡的背影,心中的絕像水般涌來。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沈延喃喃自語,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第14章
第十四章
沈延離開醫院后,便再也沒有出現。
他似乎真的放棄了,但薛歡已經無暇顧及。
現在只想好好照顧靳白,讓他盡快康復。
所幸靳白的腳踝扭傷并不嚴重,但醫生還是建議他多休息幾天。
薛歡便每天早早地來到醫院,陪他聊天,給他帶好吃的,還幫他理一些生活瑣事。
“歡歡,你不用這麼辛苦的。”靳白看著薛歡忙碌的影,心中滿是。
“沒事的,我不辛苦。”薛歡笑了笑,“你為了我傷,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靳白看著薛歡,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薛歡雖然上不說,但心里其實很關心他。
幾天后,靳白的腳踝基本痊愈,可以出院。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靳白了個懶腰,笑著說道。
“只要你沒事就好。”薛歡笑了笑,心里卻有些不舍。
已經習慣了每天來醫院看靳白,習慣了和他一起聊天,一起吃飯。
現在他出院了,反而覺得有些失落。
兩人走出醫院,靳白開車送薛歡回家。
到了樓下,靳白停下車,轉頭看向薛歡。
“歡歡,我可能要先出國一段時間。”
靳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薛歡。
“出國?去多久?”薛歡的心一沉。
“還不確定,可能要半個月吧。”靳白嘆了口氣,“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必須親自去理。”
薛歡沉默了。
知道,靳白是個工作狂,事業對他來說很重要。
“你放心,我一理完事就回來。”靳白看出了薛歡的失落,便安道。
“嗯,我等你。”薛歡點了點頭,努力出一微笑。
Advertisement
“歡歡,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靳白叮囑道,“如果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薛歡笑了笑,“你也是,照顧好自己。”
隨后靳白點了點頭,松開薛歡的手。
站在路邊,看著靳白的車子漸漸遠去,心里突然覺得空落落的。
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但薛歡卻總覺得了點什麼,心里空落落的。
試圖讓自己忙碌起來,便開始專心畫畫。
可每當拿起畫筆,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靳白的影。
“真是的,我怎麼會這麼想他?”
薛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越是抑,思念就越是強烈。
不自地拿起畫筆,在紙上勾勒出一個悉的面孔。
畫完后,薛歡看著畫中的靳白,愣住了。
“我怎麼會畫他的臉?”
趕把畫紙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