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說完這話,就聽到許今朝輕笑了一聲。
“好啊。”
“……”
好吧,他就不是一般人
將招桃花帶回家后,蘇歲沒一會兒就拿著拖把出來了。
許今朝還在門口站著,看到過來,只是稍稍側了下讓進去。
這房子的格局跟那邊差不多,就是裝修風格不太一樣。可能是剛搬進來,很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置辦,顯得有些空的。
考慮到他現在腳不便,蘇歲便從剛剛那個房間一直給他拖到了外面客廳。
這期間,許今朝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玩著手機,一句話也沒說。
十來分鐘后,放下了拖把。
“好了。”
許今朝抬頭,揚了揚眉:“謝了。”
蘇歲嗯了聲,然后拿著拖把就要走。可剛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了眼沙發上的人。
似覺察到的視線,許今朝抬眸掃了一眼,帶了點玩味的笑:“還有事?”
斟酌了一下,然后用一副認真的口吻說道:“你以后還是把門關好吧,我也會把狗看好的。”
許今朝挑眉:“嗯?”
“我家那狗……”正說著,蘇歲的目就不自覺掃向了茶幾上,那碗還沒來得及吃的自熱火鍋。
“它比較貪吃。”
許今朝盯著看了幾秒,而后痛快答應:“行。”
蘇歲這才點了點頭,然后轉離開。
門“咔噠”一聲被關上,許今朝剛剛還上揚著的角,開始漸漸收攏繃直了,眼底緒晦暗不明。
/
一回到家,蘇歲就徑直進了臥室,還順便關上了房間門。
然后仰面倒進了的大床,開始著天花板發呆。
說實話,以前也不是沒有設想過和許今朝重逢的場景。
包括這次回來,甚至還想過,會不會哪一天走在路上忽然就見了之類的。
可怎麼都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突然且毫無征兆的況下。
蘇歲在床上躺了一會,肚子突然咕咕地了起來。
這才想起來現在都快中午了,早飯還沒吃呢。
正打算去簡單煮點什麼來吃,視線卻不經意間掃到了旁邊的梳妝鏡。
突然發現鏡子里的自己似乎哪里不太對勁。
立馬跑過去抓起一旁的框架眼鏡戴上,再往鏡子里一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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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的這是什麼東西?
還有這個頭發,出門前可是梳都沒梳的!
不僅如此,還沒洗臉,沒刷牙……
蘇歲著鏡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半晌后,難得生出了一懊惱的緒。
正好這個時候,“罪魁禍首”又在外面撓門了。
將房間門打開,招桃花自知今天犯錯了,一見到就立刻將腦袋湊了上來,在上蹭了又蹭。
原本還想罵它幾句,可它這樣一賣乖,反倒罵不出來了。
唉,算了。
看許今朝那個樣子,估計也沒認出來吧。
仔細算起來,他們好像都有快七年沒見了。
現在的形象跟讀書那會,差別應該還大的,認不出來也正常的。
這麼想著,一下就釋然了。
手了狗頭,腦子里忽地閃過了那雙漆黑的眸子,以及之前那兩句簡短的對話。
——你剛剛,管它什麼?
——招招。
——呵,這名字倒是稀奇。
招招。
zhao zhao?!
朝朝……
蘇歲再次沉默了。
現在換個星球生活還來得及嗎?
/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話里,余曉筱不顧形象地大笑起來,上氣不接下氣的。
“小魚你就別笑了好不好,我都夠郁悶的了。”蘇歲有些無奈。
余曉筱,大學時期的室友加同班同學,也是這麼多年來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好好好,我不笑了。”余曉筱忍住笑意,接著話頭一轉,八卦兮兮地問道,
“對了,你那白月現在怎麼樣了啊,嗯?長殘了沒?”
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玩真心話大冒險,蘇歲輸了,然后就被大伙起哄問出了高中時期有個白月男神的事。
不過后來任憑們再怎麼追問,蘇歲也不再多說一個字了。
時隔多年再次被提起,是個人都忍不住想刨問底吧。
聽到這麼一問,蘇歲莫名就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個話題。
忍不住彎了彎。
“你說話啊。”余曉筱在電話那頭催促,“不會真殘了吧?”
想到他剛剛拄拐杖的模樣,蘇歲小聲嘀咕了一句:“嗯…是有點吧。”
卻不曾想這話還是被余曉筱聽見了,有些唏噓:“啊?那太可惜了。”
“什麼?”
“唉,沒什麼,你看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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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小魚這是誤會什麼了吧……
其實,許今朝跟從前比起來本沒什麼變化,只是看著了一些,頭發短了,五比起以前更加深邃朗了。
“小魚……”
剛要解釋,余曉筱就突然打斷了。
“歲寶,我想采訪你一下,再次見到學生時代喜歡過的人是一種什麼覺啊?”
嗯,這是職業病犯了。
蘇歲輕輕笑了一下,“哪有什麼覺啊,他都沒認出我。”
“啊,不會吧?就你這長相也不像是路人甲呀,他怎麼可能沒認出來呢。”余曉筱在電話里直犯嘀咕。
蘇歲垂眸,視線不經意間落到了昨晚寫完,還沒來得及收的簽名紙上——
「年時的暗最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