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還能覺到一陣一陣的疼。
耳邊似乎還充斥著剛剛林子豪罵的那些話，什麼掃把星、沒人要的野種之類的。
面無表地盯著玻璃看了一會兒，然后抬手就將頭繩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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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這天蘇歲請了一天病假沒去上課。
那天回去之后外婆見狀態不好，就問發生什麼事了，不想讓外婆擔心，所以什麼都沒說。
沒想到第二天，林子豪他媽就找上門來了，對著他們就是冷嘲熱諷了一番。
最后還非要讓給兒子道歉，還要讓他們賠什麼損失費。
還好那天正趕上舅舅回家吃飯，一看這況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要報警，這才將那個嬸嬸給唬住。
或許是知道什麼都不會說，所以他們干脆也不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一個人在窗邊吹了好久的涼風，結果第二天就重冒了。
舅舅替給老黃打了個電話，請了一天假。
上午，蘇歲在床上躺著，迷迷糊糊間聽到手機響了。
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許今朝打來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然后接通了電話，還不等說話，許今朝就先問起來了。
“你怎麼回事兒，今天怎麼沒來上課？”
思考了幾秒，算算時間他好像是已經回來了，清了清嗓子；“我今天請假了。”
“為什麼請假？”
“……有點冒。”
對面沉默了半晌，蘇歲著電話，問道：“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看你現在都沒來上課，以為你逃課了呢。”
“哦。”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掛了。”
掛了電話之后，蘇歲才發現，原來許今朝在打電話前還給發過兩條消息——
【干嘛呢你，上課了。】
【？】
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好久，原來也是有人關注的嗎？
雖然許今朝可能只是作為同桌，隨便問一下而已，可蘇歲還是覺得心里的某個地方一片酸。
就當許今朝是在關心好了。
…
第二天，蘇歲一大早就起床了，吃過早飯就收拾好出門了。
剛走到教室門口，就到了正要出去的楊戈。
他看了看蘇歲，眼里閃過一詫異。
蘇歲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接著稍稍側了下徑直走進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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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習慣的一進教室就往座位上看了一眼，而后又反應過來，想什麼呢，許今朝當然不會來這麼早了。
看到走近，周圍同學的目都集中到了上，帶著好奇和探究。
蘇歲忽視了這些視線，規規矩矩地坐到座位上，拿出英語課本開始看了起來。
許今朝是在早讀開始后幾分鐘才進來的，在門口的時候還被老黃抓住給訓了一頓。
之后他一進來就看到自己座位旁邊，好像莫名多了個影。
他微微皺了下眉，走過去將背包往課桌上一扔：“喂。”
蘇歲循聲抬起了頭，對他笑了一下：“早啊。”
等看清楚臉之后，許今朝那后半句話一下卡在嚨里了。
眼前的生大眼忽閃，瞳仁烏黑明亮，眼角眉梢自帶著一種溫婉的氣質。
不過，看起來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
他仔細打量著，好一會兒才說了句：“你怎麼想起來剪頭發了？”
聞言，蘇歲了齊耳的短發，眼神閃爍了一下，“頭發太長打理起來費時間。”
許今朝輕扯了下角，平時看慣了長頭發的樣子，這突然剪短了看著還有些別扭。
不過，還怪好看的。
周二下午第三節是育課，跑完蘇歲照例去看臺上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個人戴著耳機默默聽著歌。
不知道過了多久，胳膊突然被人一扯，整個人都被拉了起來。
蘇歲驚訝抬頭，卻看見許今朝黑著一張臉的站在面前，眉眼間全是戾氣。
握著胳膊的手也稍稍有些用力，像是在強忍著怒氣。
有點被嚇到了，微微掙扎了一下，結結地問道：“怎，怎麼了？”
到的掙扎，許今朝的手下意識松開。
隨后目落到了耳邊的頭發上，眸中不自覺泛著冷意：“前兩天高那個王八蛋是不是又來找過你？”
第023章 心不好
自習課上，教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嘩啦嘩啦的翻書聲和筆尖在紙上“唰唰”的聲。
蘇歲時不時側頭看一眼旁邊渾散發著冷冽氣息的男生。
這段時間看慣了他懶散又吊兒郎當的模樣，現在這個冷冰冰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吧。
不知道許今朝是從哪里得知那天的事的，也搞不懂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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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育課開始，都過了兩節課了，他一直這個樣子，一句話都沒跟說過。
在第N次看向他的時候，許今朝終于舍得給一個眼神了。
只是這一眼看得有點心虛就是了。
不過許今朝也就看了這麼一眼，之后就連半點余都懶得施舍給了。
放學鈴一響，他立馬就起離開了教室，毫不給蘇歲開口說話的機會。
他這一走，教室里那些已經憋了兩節課的同學，這下終于可以放心大膽地議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