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二線星,有個金主。
最近,我的金主出了點問題。
他被曝是個抱錯的假爺。
當天就被養父母趕出家門,搬回了親生父母家。
見他難過,我不忍心,大手一揮說:「我養你!」
后來,我從金主變友,跟他回家見父母。
才知道,他所謂的搬家。
是從養父的半山別墅,搬到親生父母的中式莊園。
喵的,他敢耍老子。
1
我是從網上得知齊珩被抱錯的消息的。
營銷號振振有詞地說,齊珩這個假爺已經被趕出齊家,無家可歸了。
我本來是不信的。
可是我在家里等到很晚,齊珩才回家。
他一臉疲憊,緒失落。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輕聲音問:
「怎麼了?心不好嗎?」
他坐到我邊,歪頭搭在我肩上。
那是個脆弱的、尋求依賴的姿勢。
我從來沒有在齊珩上見到過。
他開口說:「我搬家了。」
簡短的一句話,我立刻聯想到「假爺」的消息。
我小心翼翼地問:「網上說的是真的嗎?就是,抱錯了的事。」
「嗯,」齊珩說,「我應該姓易。」
他的聲音也蔫噠噠的。
我料想這件事給他打擊很大。
也是。
了二十多年的父母突然不是自己的父母了,這等巨變放誰上都是沉重的打擊。
我了他的頭發,努力安:
「比起齊珩,易珩這個名字,好像更好聽誒。」
他勉強出個笑。
「也是。」
看他這樣強打著神,我就是還想再問一些事,也不忍心了。
只說:
「去睡覺吧。休息一下,別想太多。」
易珩點點頭,起往臥室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
他說:「,可以陪我一起嗎?」
「當然。」
我上前幾步,被他握手,一起進了臥室。
2
易珩睡覺喜歡抱著我。
今晚也是。
但,和以往有些不同。
今晚,他抱得更用力,像是要把我整個嵌進里一樣用力。
我的臉埋在他口,到的。
若是平時,我已經幸福埋臉加嘬嘬了。
現在,我只是出手摟住他的腰,輕拍他的背哄睡。
我明白,人生驟變,他需要安和支撐。
看他難,我也揪了心。
但這不應該。
他只是我的金主,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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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了假爺。
我該擔心的是我在娛樂圈的前程。
而不是他的心。
想是這樣想,我還是抬手,為他平了蹙起的眉。
2
我能有今天,坦白說,齊珩——哦不,易珩要占一半的功勞。
固然我努力認真,不服輸也有拼勁。
但也不得不承認,娛樂圈這個地方,不是努力認真就行的。
還要有機遇和運氣。
如果沒有,那麼至有個貴人和靠山。
一開始,我是什麼都沒有的,只有一把使不完的力氣和激。
后來,我參加某部戲的殺青宴,被人算計,送到了酒店頂層,易珩的房間里。
我昏昏沉沉,四肢綿。
腦中只有一個迷迷糊糊的「完了」的概念,卻毫沒有辦法反抗。
后來,易珩回到房間。
不巧的是,他也喝多了。
他把我當抱枕,抱著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在男人懷里,嚇了個半死。
沒等發作,又被一張撲面而來的帥臉沖擊到。
我:「……」
我不是說排斥這個人。
我只是單純地不贊圈里這種敗壞習氣和不良之風!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
這樣細長一條,睜開眼睛會是怎樣的呢?
睫這樣長,鼻梁也高高的,怎麼好東西都可著勁兒往他上長呢?
我看得正出神,易珩眼睫了。
接著,他睜開眼睛,直直和我對視。
我:「!!!」
3
易珩著額頭起。
似乎是回憶了一會兒,他篤定道:
「我喝醉了,不可能對你做什麼。」
我看著他皺的、開了幾顆扣子的襯衫下白皙的膛和人的腹,點頭。
「我知道。」
「你只是抱著我睡了一晚上。」
我和易珩先后洗過澡,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觀察彼此。
洗過澡的易珩頭發帶著一點,他換了服,眉眼冷肅。
他開口。
「昨晚的事我會查清楚,至于我們……抱歉,我給你一些質補償,可以嗎?」
不長?
什麼不長?
我說:「不長也不要。」
易珩:「?」
我反應過來:「哦,補償。」
這件事上,憑良心講,易珩沒什麼錯。
他只是喝醉了乖乖回自己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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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禮的應該是我這個誤闖進來的人。
當然基于我并非主觀上想要進來,我覺得我也沒錯。
只是易珩都開口了。
他覺得他冒犯到我了,想補償我。
那我又何必推辭呢?
有時候,合適的踏板比自己悶頭拼要有用得多。
我稍作思索,說:「有一部電視劇,我想去試鏡。」
4
我說了導演和電視劇的名字。
易珩也很痛快。
「這個不難,我給導演打個電話。」
后來,我就進了那個導演的組。
盡管連三番都算不上,我仍然很開心。
歡歡喜喜地打包進了劇組。
易珩怕我是個混日子的,白白浪費他的舉薦名額。
一有空就到劇組來「視察工作」。
他會問導演我演技如何,是否配合劇組工作。
也會問我能否適應這種嚴格型導演的「摧殘」。
我怕被他半路換了,回答都是「劇組好,導演好,導演說我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