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音落在最后幾個字上。
易珩輕輕「哼」一聲,說:「繼續努力。」
后來我才知道,他就是這部戲的投資人。
那段拍戲的日子,易珩去劇組頻繁,對我也越來越好。
不僅噓寒問暖,在我生日時送了禮和花束,甚至還送我回家。
我知道,他不是單純來看我有沒有好好拍戲。
他應該,是想包養我。
我這樣想了,就這樣問了。
易珩沉默很長時間,才一臉納悶地問:「你這麼想?」
「你就說我猜得對不對吧?」
我為自己的猜測得意,覺得他準是如此,沒等他回答,就又搶著說:
「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除非你讓我。」
易珩:「?」
他似笑非笑:「什麼?」
「就是,腹什麼的啊,驗驗貨先。」
易珩氣笑了。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金主被驗貨的。」
話雖如此。
他還是抓住我的手,帶著我的手按在他腹間。
突然上了溫暖的腹部,我手哆嗦了一下。
我其實只會上搞搞,真要實踐我慫得飛快。
他呼吸了一下,低聲說:「試一下,滿意嗎?」
我試探著按了按,胡點頭。
「滿意的,可以了。」
雖然我確實是個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人。
But!
萬事皆有例外嘛。
腹能,能,追追也能。
5
易珩是個很有責任的人。
他認真地幫我規劃事業,讓我從寂寂無名的十八線走到二線。
即使走的不是流量的路子,也從不缺戲拍。
也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
原來我是可以不用被針對、為難的。
我也是可以被公平對待的。
我信心滿滿,對未來充滿希。
甚至覺得自己能沖擊一把影后之類的。
結果還沒來得及「大展手」,我的靠山先倒下了。
我的影后夢,「啪」地一下碎掉了。
6
我哀悼著自己的影后夢,慢慢進夢鄉。
第二天醒來時,易珩已經起了。
他從衛生間出來,裹著浴袍,正在頭發。
他實在長得好看,材也好。
我側躺著看了他一會兒,發現自己并不想拋棄他獨善其。
于是我說:
「易珩,以后,我養你吧?」
易珩明顯呆了一下。
「什麼?」
「我說,我養你。」
Advertisement
我坐起,闊氣地一揮手。
「不是齊家的爺怎麼樣?沒錢了又怎麼樣?別怕,我還能賺錢啊,我養你!」
易珩沉默著。
八是壞了。
半晌,易珩輕挑了下眉梢,問:
「你養我?」
「確定不是要和我分開嗎?畢竟我只是個金主呢,又不是男朋友。」
我眼神游移。
一開始的確有這個打算來著。
為了掩飾心虛,我大聲嚷嚷:
「怎麼說話呢?」
「易珩我告訴你,你是從門里看人,把我看扁了!」
「我可不是那種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易珩失笑:「所以?」
「所以,以后我在外面賺錢養家,你在家里貌如花!」
易珩扔開手里的巾,朝我走來。
他把我抱出被窩,讓我坐在他上。
接連在我臉頰、上啄吻幾下。
「這麼好?簡直和話里的公主一樣好,該怎麼報答你呢?」
我認真思考該索取些什麼報酬。
可他的吻很快又落下來。
在眼睛,在鼻尖,最后落到間。
他抓住我的長發,往下輕拽了拽。
我不得不仰起頭,任由他親。
直到被他親得面紅耳赤,眼睫上沾著漉漉的生理眼淚。
才恍惚聽見他輕笑著低語:
「心地善良的好寶寶,我以相許,嗯?」
7
吃過早飯,我疼地給易珩轉了一百萬。
倒不是我想給他這麼多。
而是想想以前。
易珩給過我那麼多好的影視資源,以及子、珠寶,哪個都很值錢。
他對我大方,我自然也不好吝嗇。
當然疼也是真的。
「你要省著點花啊,你知道的,我是個很節儉的人。」
「以后咱們要把錢花在刀刃上了。」
「你以前那些朋友,如果他們還把你當兄弟,你就請人家吃個飯,聯絡聯絡,說不準以后能拉你一把。」
「那些疏遠你的,落井下石的,就不要搭理,知道了嗎?」
我一邊叮囑,一邊思索還有沒有其他的注意事項。
結果易珩聽著聽著,又湊過來親我。
我腦袋一懵,拍他的肩膀想把他拍開。
「你……唔,你好好聽我講話。」
他后退半步,表誠懇:
「抱歉,你認真為我做打算的樣子太可了,沒忍住。」
我:「……」
Advertisement
狡猾!
明明知道我是個淺的、一被夸就會暈頭轉向的人,還說這麼好聽的話!
我故作嚴肅:「就算你這樣說,我也還是要稍微生一點點氣的。」
要不然,我一家之主的威嚴何在呢?
8
雖然上說著要生一點氣,但見易珩不再失落,我也是開心的。
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去工作了。
我目前在拍一部歷史大戲。
導演已經快六十歲,可以說正是闖的年紀。
圈里沒有,劇組的人多多都知道我和易珩有關系。
易珩也從不遮掩,大大方方地去劇組探過班。
只是因為易珩年輕帥氣,大家都搞不清楚我們究竟是怎樣的關系。
有的說是,有的說是親戚。
當然也有猜對的,說我攀高枝抱大找金主。
無論他們心里如何猜測,表面上對我都是疏離又客氣的。
現在易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劇組里的人消息靈通,也不可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