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此人道歉態度良好,目真誠。
我勉為其難點點頭。
「好吧,我可以原諒你,但你要先告訴我,還有沒有別的事瞞著我了?」
他思索片刻。
「沒有瞞你的了,只是想糾正一件事。」
「你說。」
「我從沒想做什麼金主,從一開始,我就想做你的男朋友。」
他說著說著,好笑又無奈,曲起指節敲了一下我的額頭。
「探班、送花、約飯、接你回家,到底什麼樣的腦子會認為這是要包養,而不是追求啊?」
我:「唔。」
沒辦法,人有時候就是會胡思想。
說到這個,我得意起來。
「原來,你那麼早就開始喜歡我了啊。」
「是呢,」易珩說,「畢竟你這麼好。」
我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扭地問:「那你當時怎麼不說啊?」
易珩語氣平淡:「那還不是因為有人急著驗貨。」
我想起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后知后覺有些害臊,對他咧笑了一下。
易珩沒有和我算賬的意思,只是又問:
「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意,那可不可以,讓我升級一下,做你的男朋友?」
23
說這話時,易珩語氣是很輕松的,仿佛我可以給出任何答案。
答應也可,不答應也行。
即使是無厘頭或者很無賴的答案,也能接。
既然這樣,我說:「我還是想做金主。」
「金主」好像比「朋友」的話語權要大一些。
可以在提出無理取鬧的要求時也被滿足。
易珩不說話,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正在我覺得他太嚴肅的時候,他忽然掀起我的睡,撓了一下我的肚子。
我:「?」
他又撓了兩下。
他指甲短,是用指腹在我肚子上輕輕抓蹭。
我有點,忍不住往后肚子。
易珩抱怨:
「給你又又抱,結果提上子就不認人,壞公主。」
一邊說著,繼續撓我。
我不停往后閃躲,還是被他逗得笑起來。
直到鬧得臉熱,出了點汗,他才抱住我,讓我躺在他上。
「,我是認真的,如果你現在不愿意,至把這個問題納考慮范圍。」
「我隨時等你答復,好嗎?」
我在他懷里躺了一會兒,到他口的起伏,以及他懷里的溫度。
有些沖,又或者是正在興中,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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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壞公主。」
易珩:「嗯。」
過了一秒,易珩突然:「嗯?!!」
我翻了個,把臉埋進他懷里。
「就算做男朋友,也要一直聽我的話。」
「因為你都說了我很好。」
易珩莞爾,低頭親親我的頭發。
「當然,公主至上。」
24
翌日,我照常去拍戲。
進片場才知道,錢毅被換掉了。
導演臨時找了別的演員來救場。
許彤湊過來,神神地和我咬耳朵。
「你看網上消息了嗎?」
「錢毅攤上事了。」
我豎起耳朵:「細嗦。」
許彤:「聽說是被曝了聊天記錄,擾演員。」
「還有這個,」幾個指頭了,「稅務問題,你知道的。」
「現在全網都罵他油膩、下頭男,還被請去喝茶了。」
「最輕也要退圈了。」
我支著下「哼哼」兩聲。
這就罪有應得。
25
殺青那天,易珩特意定了我吃的那家飯店。
吃到一半,向我求婚。
我正吃著巧克力蛋糕呢,一回頭,易珩就舉著戒指,做出單膝求婚的姿勢。
我咬著蛋糕的小叉子。
「別人求婚都會有驚喜的。」
易珩:「比如?」
「比如把戒指藏進蛋糕里什麼的。」
易珩看看手心里的戒指:「你確定?」
「你確定,要把這枚價值一千多萬人民幣的鉆戒放進蛋糕里?」
什麼?!
一千萬?!
我顧不上矜持了,出手遞給他,興致:
「快給我戴上吧,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確想跟你結婚來著。」
易珩出一個看破不說破的表。
我端詳著戒指,看了又看。
「這鉆好大哦,對了,說到大……」
易珩挑眉。
我繼續使壞:「你那里……」
易珩瞇起眼睛。
我:「嘿嘿。」
我討好地朝他笑了笑,不說了。
26
易珩神如常地和我回了家,神如常地掉外套。
然后一把把我扛到肩上,往臥室走。
我不明所以,趴趴伏在他肩頭。
「發生了什麼?」
易珩仿佛憋了一晚上的緒。
一邊走,一邊急于證明自己。
「不是很好奇我那里嗎?」
「看來以前你沒好好看。」
「再給你看一次。」
我的心是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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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倆一旦涉及那檔子事,就能胡鬧到半夜。
我明天還要早早去公司開會呢。
然而,我能認慫嗎?
必然是不能。
回他:「看就看,誰怕誰!」
我很快就知道在這年頭行不通了。
臥室里,我被易珩抱著,服下肩,被親得不上氣。
大腦無法思考,只能憑借本能揪住他的頭發,一邊放狠話。
「絕……三天……」
易珩表示不服:「我反對。」
「反對無效。」
「有效。」
「無效……唔……」
又過了會兒,我哭著拿腳蹬他。
「嗚嗚……好吧,反對有效,不絕了……」
——正文完。
【番外:易珩】
1
得知自己其實是易家的孩子時,我算不上太傷心。
頂多算是迷茫了一陣。
不知以后該如何面對養父母,又該如何跟親生父母相。
我懷著這樣的心,見過了親生父母,以及那個和我人生錯位的人,齊明宣。
當日太過匆忙,我們大多數時間都在搬家里度過,幾乎沒有說過話。
當晚,我回到家,剛走進客廳,就看見詹盤坐在沙發上,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