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哭了呀，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絨絨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他可能是想媽媽了。」
我抿了抿，正看見宋雨霖從房間走出來，揪了揪領。
「房間收拾好了，早點休息吧。」
絨絨抓了抓我的擺。
「可以一起睡嗎？」
不管我和宋雨霖之間怎麼樣，孩子總歸是無辜的。
我蹲下：「當然可以啊，絨絨帶我去洗漱好不好？」
站在不遠的宋雨霖眉間一皺。
【嘖嘖嘖，男主又要碎了。】
【樓上的，生過孩子的就是比較脆弱，有意見？】
等等，生過孩子的？
宋雨霖嗎？
？！！！
08
睡覺前，宋雨霖來過不下三次。
一會兒來送牛，一會兒來調試夜燈。
我靠在門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不放心的話，你可以把絨絨帶去你房間睡。」
宋雨霖手中的作一頓。
【妹寶啊，還不明白吧，他是想帶你走。】
【絨絨：終究是錯付了！】
「沒有，你們好好休息，他總鬧的話，你就來找我。」
角落里的絨絨翻了個白眼，一下撲倒我懷里。
「困，困了。」
絨絨上說著困，但一點也沒有要睡的意思。
跟小寶似的，直往我懷里拱。
或許小孩子就是這樣。
剛才還一直說困，躺下反而一直睜著眼睛。
我了他的頭：「是不是想爸爸了？要過去嗎？」
懷里人搖了搖頭，抬眼看向我。
「不要，是有點舍不得睡。」
「舍不得睡？」
「嗯，覺跟做夢一樣。」
【小可憐兒，生下來就跟男主在山上住著。】
【好不容易見到妹寶，連媽媽都不敢。】
【嗚嗚，他還問男主，是不是因為小寶比他乖，我真的憐了。】
等等，彈幕的意思是……宋雨霖當年不告而別，是帶球跑？
我死死盯著天花板，CPU 都快燒干了。
這，這對嗎？
我想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才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宋雨霖聽見屋的靜，敲了敲門。
「醒了？
「嗎？
「要吃點東西再走嗎？」
我打開門，父子倆一大一小地站在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了太：「不用了，下午還要去趟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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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霖的眼神暗了下去。
我著門把手，有些于心不忍。
「要不，你送送我？」
09
電梯停在三樓，轎廂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剛從業取回來的鑰匙沉甸甸地下墜著。
宋雨霖似乎昨天也沒有睡好，眼下泛著圈淡淡的烏青。
剛想問問絨絨的事，葉云的消息彈了出來。
【昨晚喝多了，怎麼了寶寶？
【我馬上來找你。】
宋雨霖子一歪，備注「親的」被他看了個一干二凈。
我趕扣下手機，有些尷尬地看了他一眼。
宋雨霖的視線虛空地盯著一點。
「他經常這樣嗎？」
「啊？什麼樣？」
宋雨霖重新直視著我，眼底的緒翻涌著，一步步靠近。
「夜不歸宿。
「拿這些拙劣的借口來騙你。
「人類最擅長撒謊了。
「尤其是男人，他哄你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狹小的空間，宋雨霖的氣息包裹了上來。
清冽，像夏日暴雨后的草地。
我咽了口口水。
「那你的話，能信嗎？」
宋雨霖的「當然」口而出。
「那你告訴我，絨絨是誰的孩子？」
宋雨霖眼眸了，帶著一不可置信。
「當然是……」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而開。
「寶寶你終于來了，我說打你電話怎麼不接，快開門，我要死了。」
葉云宿醉歸來，單手拎著外套，虛靠在門框上。
見我出現，說著就要來我的兜。
我下意識回了句「寶寶」。
電梯里，宋雨霖扣了扣帽子，口大幅度起伏著。
這一副被抓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啊，喂。
但我沒來得及解釋，宋雨霖關上了電梯門。
10
「他就是你那個前男友？」
葉云喝了點醒酒湯，終于清醒了點。
晃著水杯不知道在回想什麼。
「我怎麼看他有點眼。」
我一把撈起還在睡覺的小寶，梳著。
「不能吧，你見過他？」
認識葉云，是和宋雨霖分開之后的事了。
葉云怎麼會見過他呢？
小寶躺在我上，爪子胡揮舞著表示抗議。
「說不清，就是覺有點悉。
「算了算了，不想了，頭疼。」
葉云前兩年經常去各地采風，見過宋雨霖，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我給小寶穿上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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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上次你說漫畫里會有彈幕的設定，那，男人生孩子呢？」
葉云一口水差點噴在小寶臉上。
我趕把小寶捂在懷里。
「咳咳。
「也不是沒可能，除非——他不是人。」
11
葉云失，把畫畫工都搬來了我家。
一天我下樓買飲料的時候，在電梯里到了宋雨霖。
他站在離我最遠的角落，并不看我。
說來也是奇怪。
小區并不大，但這幾天，我一次都沒有見過他。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躲我。
就像我以前一樣。
【這才幾天，覺男主都瘦了。】
【什麼時候解開誤會啊，我們苦命小能不能原地結婚。】
我湊近了一步，宋雨霖后退，蝴蝶骨抵在墻壁上。
「上次你說，絨絨是誰的？
「是我的嗎？」
宋雨霖移開視線，了。
「不是。」
他撒謊的時候就這副樣子。
不用看彈幕，我就知道他在騙我。
【男主以為妹寶現在有了新家庭，不承認很難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