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寶,男主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找你,你不要他,他都不知道要去哪兒了。】
我上前一步,按滅了宋雨霖樓層的按鍵。
然后無視彈幕的尖聲,徑直把宋雨霖拉進了屋子。
葉云手中的畫筆一抖,在平靜的海面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筆。
「這是我閨,生。
「地上爬的小寶,我兒子。
「現在,可以重新回答一遍我的問題嗎?
「是,還是不是?」
12
葉云一臉蒙地叼著畫筆,回了臥室。
「所以,絨絨真的是你和我生的孩子。」
宋雨霖一把撈過地上的小寶,反復確認著那件服。
「嗯,是。」
【我靠,王行為!】
【終于來到了我最的環節,妹寶一定要狠狠地審問他啊,千萬不要放過這只小蘑菇。】
【用什麼審問,嗎?】
盡管聽到他親口承認,但我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指尖從宋雨霖的下擺進去,往下。
「從……這里嗎?」
宋雨霖一抖,小寶尖著從宋雨霖的上跑開。
「你不信的話,可以做親子鑒定。
「的,就別問了。」
宋雨霖紅著耳尖,直躲我。
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一撥就臉紅。
不是連孩子都給我生過了嗎?
【斯哈,妹寶別往下了,再往下就是他的菌褶了。】
【我咧個純夫火辣辣,曹竟是我自己。】
指尖停留在他的后腰,果然有一道不淺的傷疤。
正準備掀開的時候,宋雨霖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絨絨還著。
「我,我先回家做飯了。」
宋雨霖慌逃走,只剩門空地晃了兩下。
一回頭,看見葉云正啃著蘋果,靠在門框上看熱鬧。
「時檸啊時檸,我真是看錯你了。
「沒想到渣竟是你自己。」
我一把薅過邊的蘋果。
「謝邀,我也是剛知道。
「你什麼時候回家,我得收拾收拾,把老公孩子接回來住了。」
葉云「嘖」了一聲,罵罵咧咧地開始收拾畫板。
就在我準備送下樓的時候,猛地停下,眼睛亮了一瞬。
「我想起來了。」
「什麼?」
「我知道在哪里見過他了。」
13
「你確定在這里見過宋雨霖?」
葉云開車,帶我來到了一百公里外的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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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前幾年被規劃了自然保護區。
空氣潤,叢林集,車開到一半就開不進去了。
「沒錯!剛才我就覺得他的背影有點眼。
「我前幾年來這里采風迷了路,剛好見他抱著小孩兒從一間木屋里出來。」
「木屋?」
葉云帶著我下車,順著當年留下的標記一路找了過去。
「嗯,就是這里。」
我抬頭去,郁郁蔥蔥的樹叢中,竟然真的藏著一個木屋。
【我靠,妹寶這都找到了。】
【男主當時就在這里生的孩子,孢子的存活率很低,男主拼盡全力,也只保下了絨絨一個。】
【嗚嗚,偉大無須多言。】
木屋搭造得很糙,門口的黃花夾竹桃風鈴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每一的布置,都意外地和記憶重合。
如果不是葉云在場,我幾乎會以為自己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出租屋。
「這是什麼?孢子嗎?」
葉云走到一個明罐面前,里面漂浮著許多褐的顆粒。
很難想象,宋雨霖當時是以什麼樣的心,將這些孢子收集在一起。
我一寸寸過罐子:「是我的孩子。」
14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宋雨霖被我的敲門聲吵醒,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
我一把將他推進去,反手將門鎖上。
我們挨得太近,呼吸糾纏在一起。
「絨絨睡了?」
宋雨霖被我一系列的作弄得了無睡意,點了點頭。
「嗯,在你之前睡的房間。」
「你找他嗎?」
「我不找他,我找你。」
宋雨霖的結滾了滾。
「你沒必要因為孩子這樣。」
【呦呦呦,小一撇,裝得像樣,有本事別支帳篷啊?】
【孩子都睡了,深夜頻道,啟!】
「沒必要怎麼樣?」
我勾住他的脖子,蜻蜓點水的吻落在他的角。
宋雨霖一驚,半邊子陷進沙發里。
「這樣嗎?」
我往下,噙住他滾的結。
「還是這樣?」
宋雨霖死死咬著,昂頭一抖。
我們剛同居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死樣。
往往是被我親到將近崩潰,才肯主一點。
但這次,我沒給他這樣的機會。
宋雨霖偏頭想親我,被我掐著脖子推開了。
「給我看看你的后腰。」
宋雨霖被我不上不下地吊著,說不難都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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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學到了。】
【妹寶你出來,讓我演兩集。】
【真沒時間跟你倆鬧了,上不上?】
宋雨霖的膛劇烈起伏,聲音都帶著抖。
「沒什麼好看的。」
「如果我一定要看呢,小蘑菇?」
15
宋雨霖趴在沙發上,睡起一角。
我沿著脊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了后腰的一傷疤上。
「就是這里嗎?」
褐的傷疤猙獰地盤踞在后腰的正中間,約莫有十公分。
「嗯,就是準備搬家那天。
「我們都有點喝多了,就忘了……」
大部分蘑菇的孢子是從菌褶掉落的,但宋雨霖顯然質特殊。
人形不備完整的菌褶形態,反而更像孢子囊。
「那你為什麼要走?」
宋雨霖回過頭來,眼眶盛滿了淚。
「我沒有。
「我給你留了字條的。」
字條?
有這回事嗎?
那時候正準備搬家,東西七八糟地堆在客廳,掉了,也不是沒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