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著我臉上破碎的神，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好玩的，用我的照片做九張不同的臉和你聊天，每一個你都很喜歡……可惜后來你厭倦了這種虛擬狀態，刪掉了賬號，我也就沒得玩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憾。
「你這個騙子。」
我氣得頭腦發昏，痛罵道：「你這個騙子！騙子！！！」
陸禹明笑得更開心了。
「怎麼能說我是騙子呢，寶貝，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道德又算得了什麼呢？」
說罷，他補充似地又加了一句：「對了，還有公司里那些想要勾引你的賤人，也都是我弄走的……我不想這樣的，可誰他們總是不知廉恥地來招惹你呢？」
難怪后來進公司的男人都那麼丑！
我呼吸一滯。
絕地哭了起來。
陸禹明出紅舌尖去我的淚水，而后把我抱進懷里，語氣里滿是偏執：「你是我的，你應該我……你也只能我。」
我賭氣地推開了他，「……我做不到。」
「男人就像玩，最好玩的永遠是下一個，你要我只你，我做不到的呀！」
癟了癟，我委屈地說道：「喜歡上新的漂亮男人，對我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這是我的天，陸禹明，你怎麼可以我違背自己的天？你分明知道，那是件不可能的事……」
說到最后，我的語氣里甚至帶上了指責。
「為什麼不可以？」
陸禹明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出瘋狂，「……我都可以只你，你為什麼不可以只我？」
「可是、可是……」
我咬了咬，看著他的眼睛，為難地說道：「是你自己要我的呀！」
我可是從來、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要他我啊。
正如我無法控制自己喜歡上別人，我也無法控制他上我。
陸禹明好自私。
當初明明是他自己要上我，可是現在，卻要我對他的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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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忿忿不平。
「所以只我這件事，你是做不到了？」
「是！」
「很好。」
陸禹明面平靜地點了點頭，冷漠地注視著我，緩緩開口，似審判又似宣告。
「從今往后，你只能呆在這棟房子里。」
「直到——」
「你只我為止。」
08
被關起來了。
躺在床上的我呆呆地著天花板，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難道做一個誠實的人有錯嗎？
好想大喊大，可是陸禹明好不容易離開一會兒，實在不想再看見他的臉，我憋屈地翻了個，把床單蹬出了花。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了！
我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去過最遠的地方是別墅的餐廳，陸禹明像只鬼一樣，每天跟在我后，寸步不離地監視著我。
江也就不會這樣。
我氣惱地想道，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雙小鹿般純良無害的圓眼。
「姐姐的未婚夫一點都不尊重人。」
「如果是我，肯定會給你留夠私人空間，才不會像姐夫那樣，管你管得這麼嚴。」
不怪我那麼喜歡他。
江也就是很大度啊，不像陸禹明，小氣鬼！
想到這里，我神忽然一頓。
其實——
陸禹明以前沒有這麼小氣的。
而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想和他分手的。
09
訂婚后的第二年，我厭倦了整天都呆在別墅的無聊生活，提出了上班。
但陸禹明以外面壞人太多會有危險為由，拒絕了我。
那時候他的占有已經開始逐漸顯，辦公地點被他搬到了家里，不允許別墅里有外人存在，而我則被要求呆在他邊，不可以離開他的視線。
剛開始時我覺得很有趣。
陸禹明是各種意義上的擅長做飯，他熱衷于嘗試各種不同的菜式，我被他喂得很飽。
可是時間一久，我就有點撐了。
還有點膩。
心煩意地結束了第九段網后，我注銷賬號，刪除聊天件，和陸禹明發了婚后的第一次爭吵。
就像那次提出分手一樣，我理所當然地提出了悔婚。
陸禹明第一次對我冷了臉。
我不甘示弱地著他。
良久，他選擇了妥協。
「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但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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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停頓了一下，再開口時帶上了淡淡的警告：「那兩個字，我不想再聽見第二次。」
他的眼神好陌生。
看見這樣的陸禹明，我下意識地就把那句「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分手」吞進了肚子里。
算了，他都答應讓我上班了。
那這個婚就繼續訂著好了。
我如是想道，又高興了起來，滿心期待地等陸禹明給我安排公司上班——
我不能自己選擇工作地點。這是他提出的條件之一，我答應了。
而另一個條件則是，我必須每天按時回家，且不可以乘坐別人的車，只能由他親自接送。
我也答應了。
陸禹明的臉這才變得好看了一點。
他的作很快，第二天就選好了一家離家很近的公司。
開車把我送到公司門口后，陸禹明嘆了口氣，鼻挲著我的臉頰，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老婆，你乖一點。」
我「嗯嗯啊啊」地應了，推開他轉頭就走，迫不及待地進了公司。
一個月后。
樓下便利店的漂亮男孩子向我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