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空聞大師猛的退后,再一看拿傘的云渺。
像…像極了!
“方丈?”孫承天喊道。
空聞大師回過神,低頭看著求救的孫承天,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了悟,因果回,報應終到!”
如果真的是……的事,作為青山寺的方丈,絕對不能阻撓。
“施主請便。”
空聞大師帶著眾和尚匆匆離開。
周浮年觀察仔細,他注意到空聞大師看到云渺時的驚訝和敬意。
空聞大師認識!
但顯然,云渺并不認識空聞,因為不自覺的蹙了下眉,眼里有一抹疑。
云渺舉著傘走進一旁的房間,吩咐他們:“把他帶進來。”
帶是帶不了了。
空聞大師帶著眾人離開時,孫承天仿佛失去了主心骨,整個人嚇得一灘,只能拎了。
“我要找沈先生……”
孫承天著,還在命令孫家老大:“你快去給我找沈先生,沈先生一定能救我,他能收服這個賤人!”
周浮年:“不要這麼說外祖母!”
“就是賤人,這麼多年了還忘記不了那些小事。”
孫承天有點瘋魔:“生前奈何不了我,就想著死后和我不死不休,去找了道士想讓自己化厲鬼報仇!”
“呵呵!做夢!”
“既然想要化作厲鬼,我就助一臂之力。”
周浮年:“所以你轉移的復仇目標?”
“當然不止。”
孫承天有點得意:“那陣法可不止轉移,只要害死一個人,我便能多活一段時日,哈哈,陣法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生龍活虎!”
“若是對你們手了,那我回家重新掌管孫家也是有力的。”
孫家老大聽不下去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孫承天撇:“我的種,我想怎麼就怎麼,你沒資格質問我!”
第30章 真故事
第30章
孫家老大:“……”
他第一次覺到自己父親的無恥。
和記憶中的父親真是截然不同。
好像就那麼一瞬間,孫家老大想到自己好像對父親并不了解。
他很忙,忙起來顧不上他們,只有照顧他們的保姆不停的說父親多麼多麼疼他們,在外有多麼想念他們。
還有那些故事……
他也開始懷疑了!
云渺在椅子上坐好,傘斜斜的搭在窗戶上,正好能遮蔽住另一個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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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承天看一眼云渺和的側,啊,到孫家老大后。
“孫承天。”
云渺明明是坐著,但說話時總有居高臨下的覺。
喊了一聲孫承天,孫承天從后冒出頭:“妖!你究竟是什麼戲法,能把那個賤人帶進來!”
周浮年臉變了變:“不許這麼和云渺小姐說話!”
說完這話,周浮年都愣了愣。
他怎麼就跳出來說了這句話。
他就好像那護主的奴才…
云渺卻是見怪不怪,但也沒有多耐心:“把你和孫老太太的事從頭到尾講一遍。”
孫承天:“我憑什麼聽你的!”
他分明怕的不停發抖,故意氣想給自己點底氣。
“不說也好,省事了。”
云渺指尖微微一,像是在弄線:“去殺了他,你的仇就報了。”
孫承天面大駭:“別,別殺我,我說!云渺小姐是吧,云渺小姐我全部都說,你別放出來!”
他嚇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
云渺皺眉。
顯然,覺得很麻煩。
聽故事不如直接殺了好。
省事。
躊躇間,卻見孫老太太一不。
看來想要他講出來,目的應該是想要的孩子知道從前的事,不至于誤會了。
云渺落下一個字:“說。”
周浮年:“……”
云渺小姐的耐心真的很。
是了,去見祖父,也不過是見了一面說了幾個字就走了,連一個眼神都不肯多給。
他有種覺,若非爺爺和相識,若非外祖母的冤魂找到,他連和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孫承天開始回憶:“很多年前,那個時候我還是……”
“你應該知道外祖母在這里吧,你一定要謹言慎行,說的保證都是真的,否則……”
周浮年威脅:“一個不高興,可能就手了。”
孫承天滿抖了抖,冷汗:“當然。”
故事的開始還是那個小山村和吃百家飯長大的孩子。
但那個孩子不是二花,而是他,孫承天。
那時候他還不孫承天,他沒有名字,村里人都喊他小要飯的。
和假故事中的二花差不多,小要飯的作為男孩子的更狠,吃的更多,平常小小弄來的飯本吃不飽。
他長大一點就開始連帶搶,為整個村里臭名昭著的敗類,村里人都要把他趕走,都給他打斷了一條,最后是村頭寡婦家不忍心把他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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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是個心善的好寡婦,把他當兒子養,每天給他做飯,慢慢的,他漸漸好轉,但他這時候已經漸漸長大,知了人事。
眼見一個人在他面前晃悠,沒管住自己,在一個深夜強著寡婦發生了關系。
寡婦想著他還小,一直對他不設防,沒想到發生這種事,第二天天不亮就吊死在自己家梁上。
他一看出了命案,嚇得逃深山,不敢出來,一直在深山里待了三年,了活的野人。
在山里的日子吃不飽穿不暖,過得很艱難,小要飯的想著去村里東西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