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餐廳一看,加上沈曜剛好坐滿。
這時有人發現江澄不見了。
他們連忙撥通電話,江澄聲音有些虛弱:「眼睛突然不舒服,來醫院了。」
大家頓時坐不住了。
「怎麼回事?醫生怎麼說?」
10.
「沒事,醫生說休息就好,你們先吃。」
江澄雖然這樣說,但大家都知道他眼睛的況不容樂觀。看著眾人為難的神,我主解圍:「你們去看看江澄吧,這頓飯改天再約。」
「我和沈曜也累了,想回去休息。」
沈曜很懂事地沒有因為突發狀況而不快,笑著和大家告別。
回家路上,他興致地和我分國外的見聞,每個街角都能找到新奇的話題。
他總是這樣,對世界充滿探索,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誰也沒想到,當我們到家時,會看到江澄站在門口。
沈曜牽著我的手頓了頓,看到江澄走近,主打招呼:「江澄哥。」
他語氣溫和,甚至主喊了聲哥。
我不由看了他一眼。
江澄對他笑笑,卻沒有回應。
他看向我:「知意。」
視線一直追隨著我。
「好久不見。」他又重復了一遍。
沈曜被冷落也不惱,安靜地站在一旁牽著我的手。
江澄張了張,我搶先介紹:「這是我男朋友,沈曜。」
江澄扯出一個僵的笑:「嗯。」
然后說:「我的眼睛可能又出問題了。」
沈曜立刻關切地說:「那趕快去醫院檢查啊。」
掏出手機認真地問:「要我幫你車嗎?」
又補充道:「畢竟我朋友不是醫生。」
江澄置若罔聞,又喊:「知意……」
沈曜轉頭問我:「姐姐,他怎麼不搭理我?」
我哪知道江澄為什麼不理他。
江澄又喊:「知意……」
沈曜靠近我耳邊問:「姐姐,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他的腦袋推開:「我不知道。」
他又靠過來想問。
我習慣地掏出鑰匙開門,才想起江澄還在。
沈曜毫不掩飾:「姐姐,江澄哥還在等著呢。」
江澄表有些扭曲,見我看向他,才說:「聊聊?」
沈曜晃著我的手:「姐姐,他找你有事?」
這時我才明白他從一開始就故意表現得天真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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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順著他的話說:「沒什麼好說的。」
關上門后,沈曜立刻抱住我:「我吃醋了。」
我他的頭髮:「吃什麼醋。」
當初在一起時我就把和江澄的事都告訴他了,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我討厭你這麼遲鈍。」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又笑起來:「不過遲鈍也好的。」
他把臉埋在我肩膀,小聲說:「看不出別人對你有意思。」
但那天晚上江澄還是打來電話。
「知意,你男朋友和前任藕斷連了三年,你知道嗎?」
江澄確實住院了,況不明,曾經說要照顧他的友們紛紛去醫院探。
朋友們甚至打賭們能堅持多久。
結果是兩天。
大多數人幾小時就離開了。
邊人都說他罪有應得,一再提醒我別心。
我怎麼可能心,拿到那筆補償金的那天起就沒想過回頭。
深夜,江澄媽媽突然發來消息:「知意,能不能見江澄一面?」
收到消息時,沈曜正陪在我邊。
我直接回絕:「抱歉,我男朋友會介意。」
打來電話苦苦哀求:「要多錢都行。」
「江澄一口飯都不肯吃。」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語無倫次,聲音哽咽。
我從只言片語中猜測江澄的眼睛況不太樂觀。
江阿姨哭著說:「為什麼偏偏是我們家江澄。」
「你幫幫我,他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沈曜在旁邊聽著,善解人意地說:「見一面也沒關系,我不會多想的。」
但這已經沒有意義了,為什麼非要見這一面?而且只要我答應一次,他們就會借題發揮要求更多。
我對崩潰的人堅持道:「對不起,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我現在過得很好,江澄也該向前看了。」
第二天從朋友那里得知,江澄的眼睛出了并發癥,醫生說有小機率會重新失明。
他好不容易重見明,現在又要面臨黑暗,很難接這個打擊。
對于發來的消息,我選擇了無視,但江澄卻突然來電。
12.
我以為他打來是問我最近去哪家醫院復查。
但他說的是:「知意,你覺得你和那個小男友能走多遠?」
我沒作聲,他繼續說:「要不要打個賭?」
「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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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他的真心。」
我冷笑一聲,這種試探只會摧毀的基。
「我對這種無聊的游戲沒興趣。」
但他似乎早料到我會這樣回答。
「你就等著看吧,所有男人本質都一樣。」
我把這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拋在腦后。
年底事特別多,沈曜約我好幾次逛街看展覽,我都推掉了。
他像個被拋棄的小狗,整天耷拉著腦袋。
直到發現我確實忙得腳不沾地,他才開始自己找事做。
他格開朗,很快就到了新朋友。
每天早上都早早出門,有時候我醒來能到他,更多時候只能看到餐桌上留下的便簽。
漸漸地,一種不安的預在心頭蔓延。
他去了哪里?和誰在一起?
想起之前我出差一周,他總是絮絮叨叨地問我在做什麼。
現在我終于理解他當時的心了。
我想找時間和他好好談談,但還沒等我開口,江澄就用新號碼發來一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