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荷一下呆住了,怎麼可能?葉家小姐剛才說肚子里爛掉了……
接著,又一個電話,把張荷嚇了一大跳。
“張荷,我們廖家完了!就因為你這個蠢人!離婚吧!帶著你的好兒子滾!”
怎麼會這樣?張荷如霜打的茄子攤在路邊。
這邊杜新開車,問坐在副駕的小汐,接下來去哪?
其實他好想回去:心累,不是帶孩子累,是這孩子今天老招小人,他都怕怕了。
“杜哥哥,我想去道觀看看。”
杜新:道館就道館吧,反正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要小汐高興。
他導航來到城南一個名為“云揚”的武道館。
小汐下車一看:不是說好的是道觀,怎麼是道館?肯定是杜哥哥聽錯了,算了,來都來了。
有種覺告訴小汐,應該進去看看。
進大門。
武道館的環境設計,充滿了東方氣韻,羅漢松、假山石、流水潺潺,讓小汐到心舒適。
房屋全是古典木質建筑,順著青石板路,到了武道館大廳,就得鞋了。
一個大男孩,兩只手握著一塊抹布,正彎腰著腳,地板。
他從地板那頭,一直推到小汐他們站著的門口。
“對不起兩位,這個時間點武道館謝絕參觀!”滿頭大汗的他抬起頭來。
“大強哥哥!”
周大強還沒來得及站起來,那個的小孩就撲過來抱住了他。
他愣愣的看著漂亮的小孩:這誰啊?
“大強哥哥,我是小汐啊!垃圾妹,小汐。”
啊?!
大強仔細一看,真的是小汐。
“大強哥哥,小汐現在找到家人了,每天都很幸福快樂。”
正好大廳休息區,書報架上有一本財經雜志。
現在外面看報紙和雜志的人都很了,居然能在武館里看到。
拿起這本財經雜志,封面上就是他帥氣的總裁哥哥,葉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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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強哥,這個就是我哥哥。”
周大強又見一旁穿著不凡的杜新,終于相信了小汐的話。
“太好了,祝賀你小汐!”小汐終于不是可憐的孩子了。
周大強都忍不住眼睛潤起來。
原來,周大強白天都在這個武道館做保潔工。
這里下班早,所以下了班,他又到城北小飯館做兼職。
那邊租房便宜,他晚上就住城北的。
小汐和周大強兩人敘舊,杜新在一旁,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杜哥哥,這個周大強哥哥,每次小汐快死的時候,是大強哥哥給小汐飯吃。”
周大強臉都紅了,他哪有小汐說的那麼好。
杜新的眼睛被小汐說得紅了,他向周大強出手。
“謝謝你!周大強。”
周大強連忙把手上的水,在工作服上干凈,才回握杜新的手。
“其實也沒什麼了。”他臉紅了。
接下來,杜新找周大強要了電話號碼,兩人互加了微信,周大強也沒多想,加就加了吧。
周大強這才好奇問,“小汐,他們怎麼來武道館了?”
小汐一拍額頭。
“哎呀,大強哥不問,我都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我本來說是到道觀。看能不能買到……一個爐子。”
什麼爐子?杜新和周大強聽傻了。
小孩的思維,果然不是他們男生能蓋特到的。
小汐不好意思說,即使說了這兩個人也理解不了。
煉丹爐,是打算先看,看到了再說,隨緣了。
小汐紅著臉,眼睛不經意心虛瞟。
“叮!”腦海里突然好像幻覺,響了一聲。
小汐就看到大廳正面,靠墻的高架子上,赫然擺著一個煉丹爐。
第11章 煉丹爐可以賣嗎?
小汐撲了過去,架子太高,只能踮起腳尖,殷殷得看著煉丹爐。
古樸黃銅的煉丹爐,好像跟小汐互通有無,發出溫潤自然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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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師父書上描述的基礎款,大差不差,這是算小號的,比今天早上的砂鍋大一些。
杜新就看到小汐滿眼迸發出:想要!我想要這個爐子!
杜新:小汐的審不敢恭維,我看不出是個啥,千里迢迢過來就是要買這玩意兒?
“哦,這個啊,這個是我們館長很久前擺在這里的,說是鎮風水的,其實,我們都看不出來是什麼?烏漆墨黑的,這是爐子嗎?”
大強撓撓腦袋,很不解。
小汐:大強哥哥沒有眼,哪里黑了?這可是寶啊。
這時,館長剛從外面回來,看有三個人圍著他的煉丹爐:這是趁他不在,圖謀不軌?
“你們在干什麼?周大強,不是說了這個時候不接客嗎?”
那館長一唐裝,大概六十來歲,雖頭發花白,但一健碩,眼神明亮。
此刻他極度不爽。
“你們是誰?”
杜新忙掏出名片,雙手奉上。
“老先生,我們是葉氏集團,這位是葉總的妹妹,我是葉總的助理。”
館長鼻子里嗯了一聲。
“我姓吳,這個武道館是我開的。”
這一大一小看鎮宅寶時,眼睛里冒出的綠,讓吳昌泉有種自家好東西被覬覦的危急。
但基本的禮貌,還是勉強維持了,他請小汐和杜新在大廳里坐下,周大強連忙上了茶。
“說吧,二位來者何意?是小姑娘要學武?”
杜新忍住尷尬。
“吳老先生,您的鎮宅寶,可否割賣給我們小汐小姐。”
“什麼?!”
吳昌泉一下站起來,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
杜新決定速戰速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