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褚知念很熱地帶參觀營地。
營地面積很大,奇怪的是,竟然有三分之二的營帳是空的,而且始終沒見到褚煜的影。
褚知念見神疑,心地解釋道:
“皇兄帶兵出征北齊了,留下三分之一的人,留駐在這里保護我們,
不過人姐姐你放心,不出七天皇兄便會回來接我們一起回京都。”
帶兵征戰?攻打北齊?
據說北齊是所有國家中,地勢最復雜的國家,屬于易守難攻型。
以至于它為這片大陸,最后一個沒有被滅掉的國家。
此次褚煜攻打北齊,一定不會像攻打衛國那般輕而易舉。
而褚知念口吻輕松,神態悠閑,像是在訴說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
征戰對于尋常人來說,都是嚴肅且有力的事,而褚國卻如此輕松。
衛虞晚再次驚嘆褚煜的實力。
他不但是一位出的治國帝王!
還是一位出的常勝將軍!
褚國到他的手中,勢必會越來越蒸蒸日上。
這樣一位出的天才,難怪各國會對他忌憚萬分。
“你皇兄意圖一統九州?”一個驚奇的想法突然闖進的腦海。
聞言,
褚知念轉頭,眼睛瞪大地看著衛虞晚,不可思議地驚嘆:
“人姐姐,你果真與我皇兄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常聽老人說,命中注定為一對的人,有時候能夠應到對方心緒,褚知念像是確認真理一般認同地點頭。
衛虞晚:“......”
下午時分,衛虞晚找來筆墨,宅在營帳涂涂畫畫。
將今日逛營地所見的地形畫下來,制作一份簡單的地圖。
“衛姑娘,王上傳給你的急訊。”收好筆墨之際,帳外便有侍衛稟報。
讓他進來后,便開始口頭闡述。
“王上讓給您帶話,兩本書都要學完,他七日后回來檢查。”
衛虞晚直接無語,又是同樣的話,任務量更加重了。
要學他自己學去吧。
這個鬼地方是一天也待不了,得走。
必須在褚煜回來之前離開這個鬼地方。
只是,一連三天衛虞晚都悶在房間里,只有褚知念來找玩時才出去。
原來,褚煜是把變相囚,毫無人自由。
外面有很多人把守。
要麼不能出去,一出去就是大群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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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時間越來越近,衛虞晚急得抓耳撓腮。
等設法搞來一套婢服時,已經倒計時一天。
最后一天,
匆匆用過早膳,含糊其辭地打發走褚知念,便換上婢服侍,悄無聲息地潛出營地。
直奔后山,據這幾天的觀察,后山地勢低可以抄捷徑。
如果走平坦路,多半會與褚煜見,兩條怎麼也跑不過四條。
褚國服飾下擺呈魚尾版型,讓爬山路的步伐艱巨了許多。
時間迫,忍無可忍直接用匕首劃出一個口子,解除行阻礙。
山的高度很低,從山前上去山頂,再從背面下去,通向營地外的一地方。
坡很陡很順,直接一到底。
正當拍掉上的灰塵,起時,一把劍橫在脖子上,“哪里來的刺客?”
衛虞晚心中警鈴大作,舉起雙手,“大哥,劍下留人。”
“王上,抓住一名刺客。”
很快,那位大哥把帶到他們‘老大’面前。
一悉的氣息迎面而來,突突直跳的右眼皮告訴,有倒霉的事要發生。
褚煜早就從形判斷出,所抓之人就是衛虞晚。
頭發因外力而蓬松,滿泥土的樣子,狼狽極了。
確定是后,褚煜的眸子更加冷了幾分。
他早就吩咐人把看好,現在怎麼穿這個樣子?
還把自己搞這副死樣子?
猜測有逃跑的可能后,他渾氣驟然降低。
衛虞晚頭頂發涼,抬頭之際,正好撞上他冰冷的眸子,嚇得渾哆嗦。
“你好呀……王上。”
衛虞晚笑得比哭還難看,僵地揮手臂,向褚煜打招呼。
褚煜冷冷地看著,不悅道:“過來,上馬。”
認命地走過去,幾番嘗試,是上不去馬背。
褚煜就是欺負這個對馬一竅不通的人。
忽然,一只強壯的手臂將提起來,輕松地放在馬背上。
那作盡顯魯。
還不等坐好,就被褚煜固定住子,曖昧地咬上的耳垂:
“吩咐公主殿下的事,學得怎樣了?
還有心思往外跑?”
【第5章 微怒懲罰】
第5章 微怒懲罰
衛虞晚偏頭,試圖躲開廝磨著耳垂的某人。
可是,他卻對‘窮追不舍’。
“我…是專門來迎接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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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煜不信的說辭,繼續口中作,似是懲罰
衛虞晚眼看他作越發膽大,掙扎著求饒,“不要,有人。”
哪有人當著他人的面,直接咬耳朵的。
他不害臊,還害臊呢。
“那為何不走偏門?”
褚煜抬眼,眼神瞟向另一邊,磁的聲音,意有所指,“就在山坡~旁邊......”
他猜測是路癡,沒想到程度還嚴重。
旁邊?
衛虞晚一愣,放棄掙扎,側頭一看。
在山坡旁邊不遠,屹立著一道大門,上面寫著‘營地側門口’。
直接呆若木,耗費那麼久的時間,合著才離開營地幾十步之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