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背后抱住他。
雖然頭只到他的肩膀,但我卻能覺到他對我的依賴。
我憐地安我的漂亮老公:「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出軌了,你可以把我打一頓,然后和我離婚。」
我聽到前的人用一如既往溫的口吻說:
「不,我會把他掉。我們是不會離婚的。」
這樣孩子氣的玩笑話。
可明明周行在家連都不敢殺。
我忍不住更加心生,又為瞞著他自己的殺手份而到疚。
恐怕我弱而不能自理的老公,做夢都沒想到他老婆是真的殺過很多人。
06
等到莉莉終于忍不住在組織的通訊里大罵我時,我告訴周行,我不得不結束休假、回公司敲代碼了。
「本來最近人手就不夠,你還敢一周不接任務?能不能不要天天守著你那個家庭煮夫老公?」
「我當初一直以為你會找一個組織里的人結婚,結果你就這麼醉倒溫鄉了!」
我實在懶得理莉莉。
本不懂我的幸福。
「最近有什麼大活嗎?」我忍不住角上揚,「下個月就是我和我老公結婚一周年紀念日了。我要給他買一個很貴很貴的禮。」
莉莉大罵我「bitch」。
怪笑一聲:「有倒是有,懸賞了 100 萬金。可惜已經被人接過了。」
我不以為意:「我很搶不過別人。你不信任我嗎?」
可莉莉接下來的話,著實讓我震驚了一下。
莉莉:「但接下來懸賞的人,是 Orbit。」
07
Orbit,一個被所有殺手都知的名字,一個難以逾越的存在。
他不效忠于任何一個殺手組織,只以完的任務執行作為唯一目標。
不管目標是誰、在哪,Orbit 都會在限定時間完——
哪怕是總統、軍閥,或另一個頂級殺手。
他的名字也常年在暗網上掛著最高的懸賞金,卻本連接都沒人敢接。
Orbit 的意思是軌道,于是殺手中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句話:
世界是以 Orbit 的軌道運行的。
我年輕的時候不信邪,接過已經被 Orbit 接下的任務。
最后遠遠地看著目標者被隔著 600 米完一槍頭,而我連 Orbit 的影子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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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時不同往日,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是有弱老公要養的人了!
我還是決定接下來,盡力試一試。
能和 Orbit 這種殺手爭搶,想想就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更何況不知道為什麼,Orbit 這一年以來接的任務都非常,因此能讓他接手的任務一定很有意思。
據說 Orbit 拒絕出價 500 萬金的雇傭軍首領時說,自己以后要以家庭為重,搞些打打殺殺。
但本沒人相信。
大家只猜測 Orbit 是賺太多了,想逐漸金盆洗手。
莉莉又開始八卦:「傳聞 Orbit 有華國統哎,你們華國人是不是都——」
我猛地關掉通訊。
我的后,似乎有人在跟蹤我。
08
我不聲地調整了目的地,緩慢地走向艾爾伍德大道。
今天的目標人是一個畫廊的策展人,格蘭特。
他盤了多個「藝基金」項目,還運用各種沙龍、展出來走私文,洗黑錢。
我的雇主是一個印度裔收藏家。
他收藏的一批中世紀油畫在格蘭特的鼓吹下被拿去展出,可畫作歸還時,里面卻有將近三被換了贗品。
于是我的雇主花十萬金找上了我。
這任務并不復雜,我原本準備今天早上在格蘭特的別墅里就結束他的人生。
但我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跟蹤我。
跟蹤我的人很厲害,而且很奇怪。
我給他了破綻,想趁他手的時候結束掉他,但對方居然沒有任何想要手的意思。
難道目標不是我?是組織?
還是單純收集信息的特工?
眼看著畫廊快要開展了,我決定不再耽誤時間。
大不了先殺格蘭特,再解決這個蔽的跟蹤者。
09
上午十一點整,圣所畫廊的監控全部被控制。
我甩掉了跟蹤者,還把早上出門穿的格子衫換了一得的禮服。
格蘭特現在畫廊里,我和其他客人一樣友好地和他進行了流。
「好了,夜棠。接下來鍵盤會制造短暫的混,你找準時機潛格蘭特的休息室里。」
蔽耳麥里莉莉的聲音很清晰。
一切準備就緒,我在格蘭特的休息室里靜靜地潛伏,等待給他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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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卻沒有等到格蘭特,而是等到了莉莉驚慌失措的聲音。
「走吧夜棠,不需要了。格蘭特已經死了。」
「是……Orbit 殺的。」
我清理好現場,一邊聽莉莉講述況,一邊鎮靜地重新回到畫廊大廳中。
鍵盤控制下的監控突然斷掉了一分鐘,再恢復的時候格蘭特已經死在了特別展廳——
一個即將在兩個小時后開放的展廳。
格蘭特的尸跪倒在那幅名為《背叛的圣徒》的油畫前。
子彈從格蘭特的眉心穿出,正中畫中圣徒的心口。
而油畫旁邊被上了一張燙金的黑卡片,上面只有一個詞。
Orbit。
10
莉莉非常焦躁,我聽到了啃自己指甲的聲音。
「只有十萬!Orbit 絕對不可能接這種單子的,更別說留下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