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農工商,商戶地位低下,被商戶教養長大,肯定滿銅臭,跟的云歌沒法比。
只是,程九鳶要是離開了,裴家肯定不會再給相府銀子。
別看著偌大的一個相府,靠老爺那點俸祿,那是完全撐不起門面的。
這些年掌家,自然清楚,要想過的舒心,還得留下這丫頭。
罷了,就把這丫頭留在手里,慢慢養廢便是。
想明白,周氏聲開口:“二姑娘,你是相府嫡,雖然你母親走了,可還有父親在,哪有去外祖家的道理?”
程九鳶把目落在了程宗揚上,要離開,還得他點頭。
裴老爺子牽起程九鳶,走到程宗揚面前。
如今這人早已不復當年,他現在是權傾朝野的相爺。
“宗揚啊,孩子才不過七歲,這府中每一都是母親的影子,換個環境,對孩子好,你岳母也極為掛念鳶兒。”
程宗揚看向兒,那跟亡妻相似的臉龐讓他憶起了年時。
那時的他,確實是真實意的,只是權勢迷人眼。
程九鳶見他神松,趁熱打鐵道:“爹,那些人都說是我克死了娘親,說我是掃把星,這會不會對您和我們家不利啊?”
程宗揚緩緩開口:“鳶兒年紀小,京城流言蜚語多,去姑蘇散散心也不錯。等流言淡了,爹爹派人去接你。”
程云歌急了。
程九鳶是掃把星的流言還是和娘找人散播出去,沒想到程九鳶會用這個理由離開,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程九鳶怎麼會是掃把星,分明是錦鯉轉世!
可程宗揚一錘定音,也找不到更好的借口留下程九鳶。
“妹妹,那你去散散心就回來,最多三個月,時間太久,我們會想你的。”
程九鳶點頭答應,心里卻冷笑連連。
去了姑蘇,回不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可是說了算了。
希他們別后悔讓回來!
………………
題外話:
主離京,很快就會回來。
在京城發展勢力太拘束,去外祖家有錢有自由
第4章 人為還是意外
程九鳶一直拉著外祖父的大手,滿眼的孺慕之思。
外祖父今年已六十有二,舟車勞頓。
再加上獨離世的打擊,讓他老態盡顯。
鬢如霜、塵滿面,脊背微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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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九鳶擔心道:“外祖父,您先去休息一下吧,鳶兒怕您不住。”
裴修也勸道:“是啊爹,您年紀大了,一定要保重啊。”
裴老爺子看了一眼才到外孫,他確實不能倒下,他的鳶兒還需要他護著。
見外孫臉和白得不像話,開口道:“鳶兒,你也回去休息一會。”
程九鳶看著棺木搖了搖頭,眼眶悠地紅了:“我要陪著娘。”
裴修開口道:“爹放心,有我陪著鳶兒。”
等裴老爺子離開,程九鳶一步步朝棺木走去。
棺木放在長凳上,程九鳶還沒棺木高。
手著棺木,淚水滾滾而下。
裴修立刻把抱起來,把腦袋進懷中。
聲音嘶啞道:“囡囡乖,你還有舅舅。”
裴修目落在棺木中,那里面躺著他疼的小妹。
程九鳶很快收拾好緒。
眼淚沒有任何用,得送那些害了和裴家的人下地獄!
“舅舅,放我下去吧。”
裴修把放在地上,程九鳶整理了一番,對裴修道:“舅舅,你也去休息吧。”
“舅舅不累,舅舅陪著你。”
程九鳶拉著裴修往外走,“舅舅,這前廳人來人往太吵鬧,不好休息。”
裴修瞬間明白過來,外甥這是有話要單獨跟他說。
到了客房,裴修看向守在門外的下人道:“你們下去吧,我不習慣別人伺候。”
“是。”
待丫鬟退下,裴修環顧四周,也沒關門窗,這樣有人聽,他一眼便能發現。
再說雖是舅甥,但鳶兒已經七歲。
門窗開著,避險也避嫌。
他看向程九鳶,低聲音道:“鳶兒,有話跟舅舅單獨說?”
程九鳶點了點頭,舅舅很聰明,難怪裴家在他手中能蒸蒸日上,為姑蘇首富。
程九鳶表凝重,同樣低聲音:“舅舅,娘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裴修大驚,環顧了四周一眼,蹲下目灼灼地看向程九鳶。
“鳶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舅舅,我生辰那日,在酒樓用完膳回府,一開始爹娘和我原本是一起上了那輛馬車,是程長川突然在酒樓跟尚書家的公子發生了爭執,爹才下車去的。”
“天氣寒冷,娘子不好,程云歌建議我和娘先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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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生后,我就沒再見過那個車夫了。”
程九鳶越說,裴修臉就越沉。
裴修猛地起,眼中已經是森寒一片。
他又低頭看向程九鳶,外甥稚的臉上全是與年紀不相符的沉穩和仇恨。
他心頭一痛,看著親娘死在馬蹄下,這是何等殘酷。
“舅舅會去查,這件事要真是人為,我定要將背后之人千刀萬剮!”
“舅舅,從車夫和周家查起!”
裴修一震:“周家?”
很快他反應過來,拳頭。
“娘親還有兩日下葬,希在娘親下葬前,能讓害之人得到報應。舅舅,這件事就拜托您了,鳶兒去守著娘親,鳶兒告退。”程九鳶行了一禮,轉出了房間。
看著外甥年紀雖小,脊背卻得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