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心里憋氣,卻什麼也做不了。
不到半個時辰,管家便帶著一群兵進來。
周氏和程云歌看見走在頭前的兵手中抓的人時,嚇得差點喊出聲。
第6章 幕后黑手
程云歌在袖下的手抖個不停,滿臉的不可置信。
立刻雙手握,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程九鳶瞟了一眼。
程云歌恐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何他們會這麼快就抓到了王。
沒想到,重來一世,居然能聽見程云歌和那個怪的對話。
程九鳶悄悄勾起,深藏功與名。
京兆尹上前朝程宗揚拱了拱手:“丞相,事關丞相夫人,茲事大,所以下準備親自來這一趟。恰巧又收到線索,說著王躲在長天館,所以就順道把他抓來了。
眾人的目落在了馬夫上,很快又看向周氏。
“這周氏不是說馬夫已經是廢人了嗎?”
“是啊,我看他好手好腳的,難道真是……”
周氏滿臉蒼白,辯解道:“他當時渾是,躺在地上,我以為……”
程宗揚看了一眼車夫,頓時就明白這其中果然有。
“張大人,本相才同意報,你就抓到了嫌犯?”程宗揚的目劃過了裴家父子。
不用說,今日這一切都是裴家父子策劃的。
他目沉沉地看了一眼棺材,真是死了也不安生。
如今這況他也不好再裝聾作啞,只能竭力把影響到最低。
周權拱手道:“可不就湊巧了嘛,正準備出門,就有人提供線索。”
程宗揚點了點頭:“嗯,辦案快速,這京城有你們京兆府,圣上可安心了。”
在這王孫貴族聚集、一塊磚掉下來能都能砸到幾個大員的京城,京兆尹的確實不夠看。
但能理貴人糾紛、穩坐京兆府府尹幾十年,沒點手段和腦子那是不可能的。
聽見丞相大人不冷不熱的夸贊,他就知道丞相不愿將此事鬧大。
也是,誰想家丑外揚呢?
他也不想趟這渾水。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裴修一眼,可這不是欠著人家人嘛。
人債,最是難還。
周權拱了拱手,格外謙虛道:“此乃下職責所在,事關丞相夫人,您看是由丞相親自審理……”
周氏一聽,舒了一口氣。
要是老爺親審,那這事就好辦了。
程九鳶嘲諷地看了一眼周氏,高興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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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父親,表面最是公正無私。
果然,程宗揚打斷了周權的話:“審案還是京兆府拿手,務必讓這車夫代出害我夫人的緣由!”
不是讓他代出背后之人,而是蓋棺定論這個車夫就是兇手。
程九鳶看向棺木,為娘親不值。
這個爹,這一刻,在心里徹底死了。
周權揮手:“帶下去,好好審!”
兵把大喊冤枉的王拖了下去。
程九鳶有些擔憂的看了舅舅一眼。
程宗揚不想深究,京兆尹敢頂著力查嗎?
裴老爺子和裴修眉頭都皺得死。
沒想到程宗揚如此狼心狗肺。
他們原以為他是不知,現在事都很明顯了,云卿的死不是意外,他卻為了聲不想深究。
他們裴家對程宗揚可謂有天大的恩,沒有裴家,哪來如今的程宗揚!
周氏聽見外面傳來的聲聲慘,嚇得面無人。
程云歌走過去扶住,小聲道:“沒事的,有爹在。”
抓到王又如何,京兆尹還能不按爹的意思辦?
眾人心思各異等著。
很快有兵進來拱手稟告:“大人,犯人招了。他說是有人給了他五十兩銀子,讓他在馬兒的草料中下了一味藥。”
話音一落,府頓時炸開了鍋。
程宗揚面不顯,只看了京兆尹一眼。
京兆尹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京兆尹心里苦啊,他要是真按丞相的意思干,回家后肯定得被老娘罰跪。
再說他雖然不算心善之人,但若是自己妻子被害,他勢必要追查到底,這丞相真是絕啊,難怪人家短短幾年就能爬上丞相之位。
一聽自己兒的死不是意外,裴老爺子立刻上前激大喊:“是誰?到底是誰害了我的云卿!”
裴修扶著自己老爹,目看向程宗揚,聲音不卑不:“你今天一定要查到底!我小妹跟你可是青梅竹馬啊。求娶時,你說你會護一輩子,你就是這般護的?你來京城停妻另娶,你求原諒的時候又是怎麼保證的?”
“現在被人冤死,你再敢包庇兇手,我裴家哪怕是賠上所有,也要為我小妹討個公道!”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程宗揚只能安裴家父子,保證嚴查兇手。
程宗揚沉聲道:“把車夫帶進來!”
一個人被拖了進來,看著只剩最后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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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程宗揚,立刻趴在地上求饒:“老爺饒命啊!老爺饒命啊!老奴只是一時糊涂啊!”
“說!為何害我夫人?”
“老奴、老奴的兒子病得快死了,他吃藥錢太貴,老奴是不得已啊!”
眾人還沒開口,一個小小影沖了出來。
像一頭沒了理智的小豹子,對著王又踢又罵。
“你的兒子是命,我娘的命就不是嗎?我娘對你們那麼好,逢年過節月銀翻倍,你要是家里有困難,跟娘親說了,如此心善,肯定會救你兒子,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我娘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