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饒命,老奴沒想害死夫人啊!那人只是讓我把藥給馬兒吃下去,老奴想,憑老奴馬的本事,就算馬兒發狂,老奴也能控制得住。沒想啊……”
裴修上前抱住狂怒的外甥,給了王一腳,王慘一聲倒地不起。
裴修下腳有分寸,雖然他恨不得立刻殺了他,但還需要他代出背后之人。
“說!誰指使你的!”
“不、不知道……那人戴著斗篷……”王已經進氣多,出氣,聲音也斷斷續續的。
“那這麼說,你沒見過那人真面目?”程云歌上前問道。
心中繃的弦松了一些,舅舅做事,還是放心的。
程九鳶聲音不帶一點溫度:“看來你是不想要將功折罪了。”
王突然仰起頭,激道:“我想起來了!我見過他!”
周氏母的心猛然提了起來。
“那次風很大,他的斗篷被吹起了一瞬!”
有人出聲道:“這天大地大的,要想把這人找出來,無疑大海撈針,真要找到人再發喪,這夫人的……”
也有人提議:“既然那馬是中了藥,請太醫來驗一驗馬,就知曉中了什麼藥,再在京城中藥鋪查一查最近這藥的購買記錄,范圍就會大大小。”
程九鳶注意觀察著周氏母,這個提議出來,們臉上毫無懼。
程九鳶想到周家人懂醫,周氏的哥哥之前是赤腳大夫,周氏也是醫。
正是因為周氏之前救了中了蛇毒的程宗揚,這二人才茍且上的。
周家既然懂醫,他們就不會去藥鋪留下把柄,可能是自己去山上采的藥。
以為沒有藥購買記錄就萬事大吉了?今日偏要揪出幕后黑手!
想罷,程九鳶上前:“拿筆墨來!”
第7章 斷一臂
眾人的目落在程九鳶上。
程宗揚冷聲道:“鳶兒退下,別搗。”
程九鳶高聲道:“爹,娘教了我繪畫,我可以據馬夫描述的外貌畫出兇手!”
程宗揚看著滿臉自信的兒,想起裴云卿可是姑蘇有名的才,教的兒,說不定還真有這個本事。
程九鳶是會丹青,只是還沒達到聽人描述便能畫出人像的地步。
但已經知道背后之人,直接畫出背后之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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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的眼皮跳個不停,沒想到這小賤人居然有這本事。
可眾目睽睽之下,什麼也做不了。
就連程云歌都慌了,在心里連忙呼那個‘統統’的怪。
「統統,怎麼辦怎麼辦?」
「宿主,我早就說要斬草除了。」
「都什麼時候了,廢話說,你快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宿主,就當買個教訓吧,只能棄車保帥了。」
「早知道,我就聽你的,殺了這個車夫……」
程云歌此時追悔莫及,這個世界,真是不殺不行啊。
這邊程九鳶已經坐在桌案前,拿著畫筆開始作畫。
“那人不算很高,大概六尺有余,形偏胖,臉型方正……”
程九鳶沒聽車夫的描述,直接把腦海里周氏的哥哥周敬先的樣貌畫了出來。
不過一炷香的時長,程九鳶便停了筆,拿著畫紙遞到車夫眼前。
“是這人嗎?”
車夫一看,頓時激起來:“對!對!就是此人!就是他!二姑娘,老奴真的是他蒙騙了啊,我沒想害死夫人的……”
周氏上前,看清畫中人的模樣,立刻大喊:“不可能!你口噴人!”
眾人不知周氏為何突然如此激,只聽到程宗揚讓人去拿人才明白過來。
“去周家,把周敬先抓來!”
眾人的目落在了周氏上,特別是裴家父子,那目像是要生剝了。
周氏哭著跪倒在程宗揚跟前:“老爺,這肯定是這車夫胡攀咬,我大哥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求老爺還哥哥一個公道!”
周氏做這樣的事,一般都只同程云歌商量,程長川本不知。
他見自己舅舅被冤枉,立刻也求道:“爹,你們不能就憑這車夫幾句話和一個小孩子的一張畫,就給舅舅安上這麼大一個罪名!”
說完他還狠狠地瞪了程九鳶一眼。
程九鳶才不怕他,補刀道:“大哥,你的舅舅正站在你跟前呢!周敬先那個殺犯可不是你舅舅。”
程長川差點忍不住爬起來打人。
程云歌低著頭沒說話。
知道今日裴家父子鬧這麼大一出戲,不可能只為了抓個車夫,他們肯定有后手。
那個便宜舅舅恐怕是保不住了。
兩炷香的時間,兵就帶著周敬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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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兵狠狠踹了他一腳,周敬先頓時跪在了地上。
程九鳶看著周敬先,滿目冰冷。
就是他的藥,害死了娘!
“妹夫、妹夫,你這是做什麼啊?”周敬先看向程宗揚,還試圖拉關系。
“你收買車夫,讓他下藥驚馬,導致我夫人喪生,你可認罪!”
周敬先當然抵死狡辯。
“冤枉啊!我周敬先一生行醫救人無數,豈會干這樣喪良心之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周氏和程長川也幫著他喊冤。
此時,京兆府的人拿著一包東西上前拱手道:“丞相、大人,我們在周家還搜到了一些藥,藥已由大夫查驗,這藥可使牲畜皮瘙潰爛,使得牲畜發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