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這是做什麼?云歌是您看著長大的孩子,的品行您還不知道?如此離譜荒謬的謠言,老爺居然真信了?”
“本相自然會去查!不是最好,若是,你知道該如何做!”說罷,程宗揚起,一甩袖離開。
程云歌一下跌坐在地上。
“歌兒,沒事吧?”周氏連忙上前心疼地扶起。
程云歌抓著周氏的手:“娘,爹方才的眼神好可怕。”像是在看死一般。
若沒有后手,真讓程宗揚查出來,怕是會直接一杯毒酒、一條白綾了結了。
不過,絕也有絕的好,只要以后的籌碼足夠,程宗揚會毫不猶豫地拋棄程九鳶。
“沒事了沒事了。”周氏不斷拍著兒后背,安著。
“兒家的名聲何其重要,這謠言到底是誰傳出來的?若是被我抓到背后之人,我定將其筋拔骨。”周氏咬牙切齒道。
程云歌有些心虛。
只覺得在這個時代被抑太久了,都快忘了自己不屬于這個時代。
每日晨昏定省、琴棋書畫、見人就跪,心的憋屈快把撐了。
開個小倌館又怎麼了?能賺錢,能收集報,這對今后可是有大用。
到底是誰在壞的事?
經此一事,恐怕長天館是開不下去了。
想想都痛。
看來真不能放程九鳶離開,程九鳶一離開,就開始倒霉。
“娘,年關將至,程九鳶年節會回來吧?”
周氏一愣,“都發生這樣的事了,你還有心關心那小賤種?”
“娘,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只是怕程九鳶離開家太久,離咱們掌控。”
“我會跟你爹提一提,哎,怎麼最近事如此多,下午掌柜們還要上門來賬,你安生些。”
“是。”
最近肯定會安生些,只怕你那寶貝兒子安生不了了。
第11章 耀祖是個0
相府千金是長天樓東家的消息席卷京城,程宗揚不得不親自查查這個長天樓。
當看見長天樓地契上的名字時,一眾人都噤了聲,去看丞相大人。
程宗揚一把把地契拍在桌上,目落在長天樓的管事上。
“你們背后東家到底是誰!”
管事及一眾如花似玉的小倌跪了滿地。
“大人饒命,草民真不知。東家只每月月初來收賬,他都戴著帷帽,本看不清相貌,只知道是個十來歲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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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只是拿銀子辦事,小倌館說出去不好聽,但也沒違反律法。
最近的流言他也聽到了,也不知從何傳出來的,說不定是相爺的政敵散播的,他們長天樓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程宗揚沒想到小小一個小倌館,居然把他一雙兒都牽扯進來了。
這地契上的字,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確實是程長川的。
他當即下定決心,這件事不能再擴大。
他能對兒狠心,卻不能讓這唯一的兒子出事。
“長天樓背地里不法經營,即日起,查封長天樓,管事及賬房幾人押大牢,等候發落。至于其他人……”
程宗揚威嚴的目掃過跪在地上那群花紅柳綠的男子,厭惡的撇開眼。
“立即出館。”
眾小倌們長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人微言輕,并未接到背后東家。
那幾名管事及賬房先生大呼冤枉。
“大人,冤枉啊!大人!”
“大人!草民真不知那流言從何起的啊!”
程宗揚充耳不聞,揮手讓人把人拉了下去。
不是他大發善心放過那群小倌,而是牽扯的人越多,這案子就越大。
他雖是相爺,押幾個人還行。若人數眾多,引起上面的人或同僚干涉,這事就難以善了了。
等人都離開后,程宗揚目掃過隨他一同來的差上。
能在場混,那都是通人,幾位員立刻拱手:“相爺,下等定然守口如瓶。”
程宗揚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著長天樓的地契離開。
他一回府,臉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將程長川那個孽障給本相帶回來!”
管家小心翼翼道:“老爺,公子這段時日可能在準備著歲考的事,書院那邊……”
程宗揚一拍桌:“還不快去!”
“是。”
程宗揚一回府,就大發雷霆要找程長川的事,程云歌很快就得了消息。
程云歌心頭又愧疚又有幾分幸災樂禍。
幸虧當初留了個心眼,騙著程長川在地契上簽了字。
長天樓銀子讓賺了,這口鍋就讓程長川背上吧。
在那個時代,妹妹犯錯,哥哥罪,天經地義。
只怕程宗揚現在都在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斷袖了。
這可真應了那個時代最狠的詛咒了:天靈靈地靈靈,生個耀祖是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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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奴婢看老爺十分生氣,您要不要為公子求求?”
“我干嘛要去找罪?”現在躲都來不及。
如此一說,又想起自己是個什麼人設,立馬滿臉憂愁道:“不是我不去幫大哥求,而是父親上次太嚇人了,我現在還心有余悸。你還是讓人去找姨娘吧,姨娘最是了解爹了。”
此時的周氏也正在暴怒中。
在府上等了兩天,那十幾家鋪子的掌柜卻無一人上門來賬。
坐不住了,府上的開銷可都是這十幾個鋪子在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