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丫頭婆子出門，親自去了鋪子上。
卻看見鋪子里生意紅火。
看了一圈，鋪子里伙計都換人了。
“夫人，買首飾嗎？咱們新到了一批，件件。”伙計熱的招呼著。
“瞎了眼了？連東家都不認得？你們掌柜呢？”周氏還未開口，旁的婆子就開口嚷道。
伙計無端被罵，但一聽是東家，立刻賠笑臉。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就去喊掌柜出來。”
很快掌柜從屋里出來，一看周氏，便不卑不地開口：“我就是這金銀樓的掌柜，你們找我作甚？”
周氏皺眉：“我怎不知我家鋪子何時換了掌柜伙計？”
“您是丞相府的姨娘吧？”掌柜瞬間便猜出來了。
“正是，這鋪子是我丞相府的鋪子，今日你若不代清楚，本夫人抓你去見！”
周圍人見這邊鬧得大，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掌柜底氣十足道：“這鋪子分明是姑蘇裴家的，何時相府的了？”
周氏雙眼大睜，半晌才開口道：“裴家是相府主母，的自然也就是相府的！每月的月初，鋪子里的掌柜得來相府賬，你們為何不來？”
掌柜道：“丞相夫人去世了，這鋪子進項就該由夫人之，也就是相府二姑娘。姑娘離開前就言明，以后這鋪子里的錢財都得親自給。”
周氏氣的腦袋犯暈，沒想到那小賤人離開前還給來了這一手。
“二姑娘如今不過七歲，如何懂得這些經商之道？還不被你這群黑心人蒙蔽？我作為姨娘，自當為管著這些鋪子，待出嫁時，再還給。”
相較于周氏的暴躁，掌柜就和氣得多。
他不不慢道：“周姨娘莫不是忘了，這鋪子的地契可還在裴家，地契在誰手中，誰就是這店的東家。姨娘若想要銀子，請拿地契來。”
周氏咬牙。
該死的裴家！
要知道當年程宗揚可是倒門到裴家的。
后來程宗揚在京城站穩腳跟后，他另立門庭，裴云卿早就是他的妻子，本沒有嫁妝一說。
只是這十幾家鋪子的進項一直是相府的，程宗揚從來也沒管過這些雜事。
自從裴云卿生下程九鳶，那子一日不如一日，管家之權都由這個姨娘，這十幾家鋪子的銀子都是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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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長日久的，早就把這十幾家鋪子當做了自己的所有。
這突然斷了的銀子，這簡直是生割的。
相爺三百年俸，看似很多，可場際來往、府上打點、日常開銷那都是支出龐大。
這些年若沒有這十幾家鋪子支撐，相府就是個空殼子。
而又是窮人乍富，揮霍起來更是不心疼。
這幾年存下的銀錢本支撐不了多久。
這馬上又是年節，更是一大筆支出。
今日要是收不到賬，這……
周圍眾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這母親的嫁妝，自然是要留給兒的，一個姨娘還打這嫁妝的主意？”
“這哪是嫁妝？這是姑蘇首富心疼兒，補自己兒罷了。”
“難道丞相府這些年，都靠著老丈人家過活？”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有人低聲音，“我聽說丞相是贅……”
周氏臉黑沉。
老爺最是好面子，若是再糾纏，此事鬧大，說他貪圖妻子娘家錢財，只怕老爺會生的氣。
“我們走！”周氏咬牙，帶著丫頭婆子灰溜溜地離開。
“姨娘，咱們就這樣回去？”
“去其他鋪子看看！”
周氏一連去了七八家，發現所有鋪子的管事都換人了。
還有什麼想不到的。
程九鳶一個七歲的孩子肯定是辦不到，只可能是裴家人做的。
氣得直想破口大罵，但礙于份，生生要憋出傷了。
就在又一次壁出來，就看見家中丫頭匆匆趕來。
“姨娘，您快回府，老爺生了好大的氣，讓派人去把公子從書院綁回來呢！”
周氏只覺得這不順心的事一件接一件。
老爺最是看中川哥兒學業，輕易不會讓人去書院接人，何況歲考在即。
“這又出何事了？快快回府！”
第12章 鍋從天降
周氏匆匆趕到大廳，就見程宗揚臉黑沉地坐在上首位置。
周氏小心翼翼上前：“老爺，發生了何事？”
程宗揚突然把目鎖定，周氏只覺得都有些凝固了。
“老、老爺……”
“跟我來！”程宗揚起朝后院走去。
這滿府下人，人多口雜，他雖然在盛怒中，但還算理智。
等回了秋水苑，周氏屏退下人關了房門。
“老爺，到底怎麼了？”周氏上前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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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本相怎麼了！”
“我把相府給你，你就是如此這般打理的？”
周氏委屈道：“老爺，府上一切都好，老爺覺得哪里不如意，妾立馬讓人……”
“你看看你的好兒子！他膽大妄為到敢開小倌館了！”程宗揚低聲音，但聲音里滿是暴怒。
“什麼？！”周氏瞪大了雙眼。
“不可能！”周氏反應過來立刻反駁，“妾從未過川哥兒銀錢，他如何會去開什麼小倌館！”
程宗揚把長天樓的地契拍在桌上：“這上面白紙黑字，還能冤枉了他不！”
“這……”周氏又急又氣。
當看見長天館三字，周氏立即道：“之前傳的不是那長天館東家是云歌嗎？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