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了自保的能力,不用程家來接,自會回京。
只是,這自保能力,不是這般容易的。
畢竟,的敵人不止是程家,還有三皇子楚澤,更甚至……北齊!
看向鏡中,見兩個丫頭被方才那一出嚇得屏氣凝神,頓時笑道:“想為你們父母報仇嗎?”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跪地。
“若姑娘能為奴婢父母冤,奴婢姐妹誓死追隨姑娘!”
們二人命是裴府救下的,自然激裴府,定會盡心服侍這位表小姐。
但誰要是能幫們姐妹二人報仇,就算要們姐妹二人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起來吧,關于翁縣令,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
見頭發已經拆了,熱水也已經送來。
程九鳶起開雙手。
兩個丫頭邊伺候沐浴,邊小聲說著關于縣令一家的惡行。
畢竟年紀還小,能查到的東西也有限。
只知道翁縣令貪財好,家中小妾都有十多個,還不算被他糟蹋了的丫頭和良家婦。
他家中庶出子更是無數,好些個庶都被他用來送給同僚或富商豪紳。
翁如意是他的嫡,也被他用來拉攏裴家。
翁家這龐大的關系網,將整個姑蘇籠罩其中。
這翁有才簡直是這里的土皇帝。
“欺男霸、商勾結、草菅人命,當真是無法無天啊。”程九鳶閉著眼,泡在溫水里,緩緩出聲嘆。
木槿眼眶通紅,菘藍則是背過淚。
們方才真是病急投醫了。
姑娘再厲害,也不過是七歲的孩子,如何能跟老巨猾的翁有才斗。
“姑娘,還要加熱水嗎?”木槿小聲問道。
“不必了。”
程九鳶睜開眼,站起。
就算姻親再多,當翁有才犯的罪足夠大,又罪證確鑿,也無人敢救。
翁有才是楚澤的人,職不夠,豈敢查他。
那若是冒犯天威呢?
想定了主意,程九鳶沖著眉目凄苦的姐妹花一笑。
“二位姐姐,別整日悶悶不樂的,你們父母在天之靈,定然也是希你們開開心心的。姑娘我說過,會幫你們報仇,就一定會。”
這翁家欠著的仇,可不呢!
木槿和菘藍心里雖然知曉姑娘是寬們,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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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姑娘,姑娘,奴婢幫您絞頭發。”
程九鳶半躺在榻上,只穿著中,任由木槿幫頭發。
屋炭火燃得旺,暖洋洋的。
程九鳶閉上眼睛,想著自己的復仇大計。
木槿輕的幫著長發,半干的時候,又抹了些頭油,長發如瀑,幽香。
菘藍為程九鳶蓋了薄毯,又去為準備晚上家宴穿的裳。
室寂靜無聲,也算一派溫馨。
屋太暖和舒適,程九鳶當真睡了過去。
只是睡得相當不安穩。
“裴家除翁如意以外的一百三十口早在三年前就做了鬼了……”
程九鳶猛然睜開眼,眼里都是恨意。
木槿小聲道:“姑娘,做噩夢了?”
程九鳶了眉心:“什麼時辰了?”
這時,菘藍推門而。
“姑娘,家宴快開始了,奴婢們伺候你更。”
家宴,自然有翁如意在。
翁如意,害死外祖一家,幫著楚澤騙了整整三年!
“更吧。”
第16章 不當咸魚
程九鳶到前廳時,只聽屋吵吵嚷嚷的。
“大哥,你也太掃興了,一見面就考學問,以后見到你,我都得繞道走了。”老遠就聽見裴言不滿的聲音。
“馬上歲考,你今年再拿個丁下,看爹如何收拾你。”
“哎,我就不是讀書這塊料,裴家有你和老三能讀書就行,非我作甚!”
程九鳶笑道:“二表哥可能志不在此吧。”
“唉?表妹你來了?”
程九鳶微微福:“見過三位表哥。”
“表妹不愧是大家閨秀,不過在家里還這麼多禮,豈不生疏?”裴言笑著上前就要去拉小表妹的手。
這小表妹生得好看,卻像個小大人似的,一見就想逗逗。
裴玄正坐在椅子上把玩著近來新得的笛子,見狀毫不留用笛子打在裴言手背上,裴言頓時嗷嗷直喚。
“休要對表妹無禮,男七歲不同席,表妹如今已七歲。今晚家宴雖無太多規矩,但你也收斂點。”
裴瑾輕嗤一聲:“活該。”
裴言見手背紅了一片,頓時要程九鳶主持公道:“表妹,他們兩人老是合伙欺負二表哥,你可要站在二表哥這邊。”
程九鳶輕笑一聲,又故作苦惱:“都是鳶兒的表哥,這手心手背都是,鳶兒好生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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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就見裴老爺子走在前頭,后面是盛氏扶著裴老夫人,裴修跟在最后。
幾個小輩立刻起行禮。
“今晚家宴,不必多禮了,都坐。鳶兒坐外祖母邊來。”
“這……”程九鳶遲疑了一下。
雖然才到裴家,但也看出裴家雖然是商賈之家,但規矩卻很嚴。
“沒事,去吧,家宴沒這麼多講究。”盛氏笑道。
一家人圍桌而坐,熱熱鬧鬧。
等了好一會兒,丫頭們都開始上菜,也不見翁如意的面兒。
程九鳶暗忖難道是這翁如意仗著是家千金,擺架子?
眾人凈了手,婢就開始布菜。
裴老太太拿著公筷不住地往程九鳶碗中添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