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要漂亮姐姐。”
裴修皺眉:“鳶兒,燕前輩比你外祖母還年長,不能喊姐姐。”
“什麼???”
裴瑾點了點頭:“不錯。”
程九鳶眼中燃起熊熊烈火:“那我更要拜為師!”
醫毒雙絕、駐有、輕功絕世,這個師,程九鳶是拜定了!
“三表哥,你明日來帶我一起好不好?”
“可師父……”
“表哥~~”程九鳶眼地看著他。
裴瑾咬咬牙,算了,被師父罵一頓也沒什麼。
“好。”
“表哥真好。”程九鳶跳過去抱著他的手臂撒。
才七歲,還是孩子,撒撒也沒什麼。
向來不喜跟人親近的裴瑾被的小姑娘抱著手,頓時耳紅一片。
第19章 靈安夫人
原本程九鳶今日是想跟著三表哥去云霧山的,但外祖母讓跟著去拜訪一位故人。
裴老夫人拉著外孫打量了一番。
小姑娘臉蛋圓圓的,白皙細膩,猶如致的瓷。眉如彎月,一雙杏眸又黑又亮,配上小巧的鼻子和嘟嘟的小,看上去十分活潑可。
今日程九鳶的穿著也是下了功夫的,依舊是淺裳,里面是白玉蘭散花襖配著極淺的鵝黃水煙長,外披同織錦斗篷。
這樣一看,有小姑娘的天真,又帶著幾分書香氣。
“嗯,不錯。”裴老夫人點了點頭。
祖孫倆上了馬車,裴老夫人開口道:“今日咱們要去拜見的人,算得上是你娘的半個師父。”
“祖母是要為鳶兒請師父?”
“是,但能不能請得,很難說。靈安夫人是曠世才,的父親姜大儒曾是為皇子授過課的,靈安夫人是他獨,當初宮里來人請,也沒請。”
程九鳶點了點頭,文人風骨,不畏強權。
馬車行了近一個時辰,巳時將過,馬車才停下。
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
這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村子,樹木,茅屋重重,此時有些人家已經開始生火做飯了。
裴老夫人牽著程九鳶,后跟著的幾個婢手上都捧著大大小小的匣子。
一行人走在小路上,道路兩旁雜草叢生。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就見掩在樹木里的一座院落。
參天野樹迎門,曲水溪橋映戶。
Advertisement
籬笆外,不知名的野花居然迎寒綻放,過籬笆也能見院子里花開香馥馥,看得出來這宅子的主人是花了些心思的。
“姑蘇裴氏求見靈安夫人。”趙嬤嬤揚聲開口。
等了會兒,一個婢打扮的人開門出來,打開了院門。
“各位請。”
程九鳶隨著外祖母一同進了院子,又進了房門。
眼的便是滿目書冊,一室茶香。
屋炭火旺,裴老夫人和程九鳶解了披風給婢。
“請!”
裴老夫人抬手,讓裴家下人都候在了外室,自己牽著外孫跟著引路婢往里走。
走過前廳,一下豁然開朗。
就見一人坐在矮幾旁,一襲寬松素,長發只有一竹簪微微攏著,其余青隨意披散在后背。
看上去四十來歲,眼角有了淡紋,但毫不影響的容貌,反而有種歲月沉淀的。一見,便能讓人靜下心來。
“鳶兒,快見過靈安夫人。”
程九鳶恭敬地行了個禮:“小見過靈安夫人。”
江妙端眼眸未抬,手倒了兩杯茶推到對面。
“坐。”
裴老夫人拉著程九鳶坐下。
“多年未見,夫人可還好?”
“還不錯,老夫人可好?云卿可還好?”江妙端端起茶嗅了嗅,輕輕吹了吹。
“云卿……前不久離世了……”裴老夫人哽咽道。
江妙端喝茶的作一頓,將茶擱置在桌上。
“怎會?”
裴云卿算半個弟子,今年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三十不到。前幾年帶著兒還來看過。那時,看上去絕不是短命之相。
“死于驚馬。”裴老夫人了眼淚。
屋一下沉寂下來,江妙端目看著那杯茶,半晌未。
“夫人,這便是云卿的兒,今年七歲。”
江妙端這才抬眼仔細打量程九鳶,“很像娘。”
“老有一事相求夫人……”
“你想讓我教導?”
“是。”
“可是丞相千金,我不會回京。”
程九鳶立即開口:“我不會回京,至在學前不回。”
“好,我也正有收個關門弟子的打算,你運氣很好。”江妙端點頭答應。
裴老夫人臉一喜,沒想到如此順利。
程九鳶看向,知曉肯定是看在自己母親面子上,是面冷心熱之人。
Advertisement
程九鳶當即起,朝江妙端跪下磕頭行大禮。
“程九鳶拜見師父!”
江妙端點頭:“起吧,我雖收你為徒,但我有條件。”
“我就在此,你要做我的學生,就得日日來這。或者,這里房間多,你也可以搬過來住。但我這里日子清苦,我這人也無趣,你一個小姑娘,是否得了?”
裴老夫人面猶豫。
這里跟裴府比起來,確實很清苦。
想給外孫最好的。
但若是住在家里,每日來回奔波在路上就得花費兩個時辰,孩子還這麼小,也舍不得。
程九鳶認真道:“師父放心,鳶兒不怕吃苦。我搬來跟您一起住,但請師父準許我每月回裴府幾日。”
“這個是自然。”江妙端點頭。
“這馬上年節了,那就年后再搬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