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去打擾燕歸鴻,幫把屋子里放得七八糟的東西歸置好。
燕前輩什麼都好,就是這屋子太……
不過,人嘛,這缺點都人覺得可。
燕歸鴻看著話本,其實暗中觀察著這小丫頭,順手拈了一塊點心。
這丫頭倒是比那個木頭表哥會來事多了。
眼看就要午時了,燕歸鴻沒有毫要做飯的想法。
“燕前輩,你都不吃午膳嘛?”
燕歸鴻指了指面前的果子點心:“這些對付一口就好。”
程九鳶無言以對。
默默出了房間。
燕歸鴻以為終于離開了,輕笑搖頭。
果真是小丫頭,就這點毅力。
過了一炷香的時辰,聽見屋外有大靜,燕歸鴻一躍而起,出了房門。
就見那小丫頭抱著一捆柴回來了。
“你還沒走?”
“我說了要拜師,就決不放棄!”
程九鳶抱著柴進了廚房,開始淘米。
“你還會做飯?”燕歸鴻抱著手,靠在門上。
程九鳶作一頓,一個千金小姐,按說是不會做飯的。
這都是拜上輩子齊禎所賜。
“會點簡單的家常菜,您去外面等著,我很快就好。”
燕歸鴻‘嘖嘖’兩聲,這樣弄得像是欺負小孩子一樣。
“你不用做這些,我的想法不會改變。”說完晃晃悠悠地走了。
程九鳶站在凳子上炒了兩個菜,盛了兩碗飯。
一大一小相對而坐,莫名地有些溫馨。
程九鳶發現,燕前輩不是不想吃飯,純粹是懶。
“小丫頭手藝不錯。”
飯后,程九鳶任勞任怨地洗了碗,拿了一些瓜果去了院子里。
把瓜果放在一只掌大的小松鼠跟前,這松鼠腦袋上頂著一對又圓又小的耳朵,一雙綠豆似的小眼睛又黑又亮,的小鼻子,尾十分蓬松。
看見后的人影,程九鳶了小松鼠茸茸的尾道:“你吃飯,我給你講個故事。”
“話說在長安東市,有一個李軒的年輕書生,他雖出貧寒,卻才華橫溢,他最去的就是茶館,一壺清茶、一本書,就夠他消磨時。”
“而茶館對面,有一家繡坊……”
“然而,命運卻給這一對有人開了個玩笑,李軒父親病重。要想為父親治病,李軒就必須娶院外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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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里,程九鳶故意停了下來。
等了半晌,也不見開口,后的人忍不住問:“然后呢?”
程九鳶勾,就知道燕前輩喜歡看才子佳人的話本,而且是越狗越喜歡。
程九鳶繼續聲并茂地講著故事。
保證燕前輩買不到比這還狗的話本,這些才子佳人話本都是后世才出來的。
程九鳶一直在云霧山待到傍晚時分才下山。
接連幾日,程九鳶都是一早出發去云霧山,還帶著新鮮的瓜果點心,然后整理屋子、做飯、給小松鼠和燕歸鴻講故事,傍晚才下山。
當裴老太太知道是去云霧山,也沒再攔著。
就這樣過了五六日,翁縣令的壽辰到了。
第21章 翁府
程九鳶一大早到了壽春堂陪著外祖母用膳。
“等會兒你也去,咱們家就三個皮小子,你若要在姑蘇常住,還是得上幾個知心姐妹。”
不用說,程九鳶也打算去。
“是,外祖母。”
祖孫倆正說著話,盛氏來了,臉似乎有些不好。
“娘。”盛氏福行禮。
程九鳶問道:“舅母,用早膳了嗎?”
“氣都氣飽了,哪還有胃口?”盛氏坐在一旁,低聲開口。
裴老夫人放下碗筷:“怎麼?”
盛氏后的婆子開口道:“還不是如意夫人麼,選了整整兩車賀禮,差點把庫房搬空。”
裴老夫人看向盛氏:“多大點事,把你氣得飯都吃不下?”
“娘,媳婦不是小氣之人,可這三天兩頭就拉幾車去娘家,就是金山銀山也遲早搬空。”
翁如意沒孩子,可還得為三個兒子打算。
“舅母,別氣。是自己的,飯還是要吃的。”
“正是呢,你還沒個孩子想得通。紅葉,為夫人盛碗粥。”
盛氏坐在桌前,端著粥,味同嚼蠟。
用完早膳,程九鳶隨外祖母一到前廳就看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翁如意。
“娘,鳶兒,咱們走吧。”
一行人往外走,翁如意抱怨道:“娘,你可得說說修哥,岳父壽辰,他居然還要去談什麼生意。”
裴老夫人道:“他昨日就跟我說了,壽宴開宴前,他會來。”
“量他也不敢不來。”翁如意小聲嘀咕。
到了府門外,就看見四輛馬車。
后面兩輛已經裝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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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九鳶暗忖,難怪舅母生氣。
裴老夫人只是微微皺眉,便帶著程九鳶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穿過巷子,駛集市。
街道上人聲鼎沸、賣聲、談笑聲不絕于耳。
“祖母,翁舅母這樣,您不生氣?”
如此大度的婆婆,也是有了。
裴老夫人無奈嘆了口氣:“誰能想到一個家小姐,還能這樣眼皮子淺?”
裴老夫人把外孫拉懷中摟著:“橫豎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要就拿去吧。值錢的,外祖母可都給你留著呢。”
程九鳶心里,撲到外祖母懷中撒。
“外祖母。”
裴老夫人著外孫的小臉,滿臉憐。
程九鳶靠在外祖母懷里,勾而笑。
就算是外祖母眼中不值錢的,那也是尋常人家求而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