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倩倩一聽見來人聲音,立刻驚喜回頭。
“祖父,您再不來,倩倩都要被人欺負死了!”
翁倩倩跑過去拉住翁有才袖,搖晃著撒。
“誰敢欺負你呀。”翁有才寵溺地笑道,隨后那深邃的目掃過眾人。
翁有才妻妾眾多,但嫡出的只有一子一。
他格外偏嫡子,只因他不事都是嫡子拿主意,為他掃清了不障礙。
翁有才的嫡子是個有手段的,不然也娶不到知州千金。
這些都是程九鳶早了解到的。
現在見嫡親的孫委屈,翁有才便匆匆趕來。
在這姑蘇,居然還有人敢在他翁府撒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目落在程九鳶上,皺了皺眉。
就一個七八歲的娃,再一看邊的裴老夫人,臉頓時不悅起來。
“裴家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今日是我翁某壽辰,你還縱容后輩在我翁府鬧事,實在說不過去了。”
蔣氏瞪了一眼自己滿臉得意的兒,小聲道:“爹,那是裴老夫人的外孫。”
“就算是裴家外孫……裴家外孫?”翁有才突然聲音一頓,轉過彎來。
裴家只有一個兒,那便是當朝丞相的夫人。
這小丫頭居然是丞相千金?
蔣氏微微朝他點頭。
翁有才立刻變了臉,滿臉堆笑。
“難怪翁某一看這位小姑娘就氣度不凡,原來是丞相千金。程姑娘臨寒舍,當真令寒舍蓬蓽生輝。”
“府醫何在?沒見程姑娘傷了嗎?還不過去!”
周圍眾人聞言,都震驚于程九鳶的份。
要知道知州才四品職,翁倩倩只是知州的外孫,們都只能捧著。
丞相可是一品大員!
“丞相千金為何會來咱們姑蘇啊?”
“原來是丞相千金,難怪敢跟翁倩倩對著干。”
“不愧是丞相千金,就算打扮的如此素凈,也掩蓋不了周氣度。”
……
原先冷眼旁觀的眾人,得知程九鳶份,頓時轉變態度。
翁倩倩震驚地看向程九鳶。
居然是丞相千金?
難怪娘如此態度。
想到自己開始那般為難,連忙躲在了蔣氏后。
“程姑娘,請移步正廳用茶。”翁有才和悅道。
程九鳶任由府醫給理傷口,輕掀開眼皮,冷漠地看向翁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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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縣令,貴府孫小姐當真好大的神威啊。養的畜生傷了人,不但不道歉,還要我們主仆的命。若我只是尋常份,是不是只要讓貴府的人不順心了,就活不了?”
翁有才臉上的笑都快繃不住了。
“姑娘說笑了,倩倩也只是說說而已,一個小姑娘,怎會要人命。只是被家里人寵壞了,口無遮攔罷了。”
他轉頭就給了躲在蔣氏后的翁倩倩一掌。
他也是真心疼這個孫的,只是現在這丞相千金不依不饒,他不做個樣子出來,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他是不怕一個小姑娘,只是這小姑娘后是丞相。
翁倩倩長這麼大,挨的打都沒今天一天多。
翁有才可不像蔣氏手下留,翁倩倩直接被一掌扇到了地上。
捂著臉,哭著看向蔣氏。
“娘!娘!”
蔣氏心里著急,暗中擰了翁如意一把。
翁如意咬了咬牙,隨即揚起笑走到程九鳶面前,微微彎腰。
“鳶兒啊,你看倩倩這打也挨了,你也該消氣了吧?看在舅母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好不好?”
此時,心里萬分得意。
在翁家,雖是嫡,可父親母親眼中只有大哥一家。
現在見父親和嫂子在一個小丫頭跟前卑躬屈膝,而這小丫頭還得喊一聲舅母。
篤定了這小丫頭會看在的面子上,放翁倩倩一馬。
翁有才滿意地看了翁如意一眼,翁如意笑得愈發溫。
程九鳶看了一眼包扎好了的傷口,角微微上揚。
的目在翁倩倩面上掠過,劃過翁有才,最后落到翁如意臉上。
畔染上了些許冷峭的弧度,多了幾分邪肆不羈。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翁如意沒料到會來這麼一句,笑容僵在臉上。
程九鳶不再看,而是看向翁有才。
“隨意死一品大員的千金,翁家人,真人大開眼界。”
翁有才笑不出來了。
以往順風順水慣了,在姑蘇他就是天。
可現在踢到鐵板了。
別說他一個小小七品芝麻,就是圣上,也不能毫無緣由置朝廷要員的家眷。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匆匆趕來,裴修跟在他后。
看見程九鳶無事,頓時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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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落在纏著紗布的手上,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程九鳶后,像一尊大佛似的罩著,隨后目不善地看向翁家人。
意思不言而喻,今日這事,翁家人不拿出個說法,沒完!
與裴修同來的男子一腳踢在翁倩倩彎:“混賬,還不給程姑娘磕頭認錯!”
翁倩倩再也顧不的面子,最怕自己這個不茍言笑的爹。
手腳并用爬著到了程九鳶跟前,不住地磕頭。
“程姑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
“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