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蕪音這里。
吃完飯以后抱著紙板坐回之前坐的地方。
這里人來人往,但都是在工地干活的農民工,經過蕪音跟前,會被樣貌所吸引多看一眼,然后再看到紙板上的字以后,罵了句神經病以后又從蕪音面前走過。
不意外,又是沒有開張的一天。
晚上九點多,小飯館這里只有三五群的農民工在這里喝點小酒聊著天,他們下工的時候蕪音坐在這里,他們過來吃宵夜的時候蕪音還在這里。
王大利在這個工地干了一年多了,和飯館老板,便喊住飯館老板問他,“那孩子是怎麼回事?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再晚了,這里可就沒什麼人了,一個孩子家多危險。”
“我也搞不清楚,早上就拿著紙板坐在這了,說是能給人算命看相,好像也沒錢吃飯,下午還是給一個老板看了相換了一頓午飯。”飯館老板撓撓頭,“這腦子也是豬腦子,人家請吃飯也不知道說點人家什麼好話,偏要說人家今天有大劫。”
王大利是個心腸的人,一聽是沒錢吃飯,便放下筷子起往外走。
“阿妹啊,這邊到都是工地,來來去去的人都很雜,天晚了,你一個人在這里不安全。”王大利勸著,“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離家出走了?不管和家里人生什麼氣,自己安全最重要,趕回家。”
王大利說著掏了掏口袋,道,“叔這里有二百塊錢你拿著,打個車回家,然后買點吃的喝的,你們年輕孩子不是最喜歡喝茶嗎?網絡上說年輕人不高興了,沒有一杯茶解決不了的,你回去的時候去買一杯讓自己高興一些。”
對于好心腸的人蕪音要多幾分耐心,回頭朝著王大利笑了笑,搖搖頭,解釋,“我就住在這附近。”
王大利撓撓頭,“是嗎?我在這一片住了好幾年了,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是這幾天才搬過來的嗎?”
蕪音想了想,點點頭。
這麼說也沒錯,是這幾天才過來的。
“難怪覺得你面生。”王大利也沒把錢收回去,直接把錢塞進蕪音的手里,“錢拿著去買點好吃的,然后早點回家,看你這樣是不是還在上高中?太晚回家了,爸媽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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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音本想把錢還回去,但一抬頭,正好一輛小車經過,小車的車燈打在了王大利的臉上,蕪音這才將王大利的臉看清楚。
但也是這一看,蕪音皺了眉,想了想,便又把錢在手里。
“大叔,我收你這二百塊錢就當作是我為你算卦的錢,收你一個開張價。”蕪音道,“如果方便的話,請大叔和我說一下你的生辰八字,我從你面向上看到點事需要結合你的八字來算。”
王大利笑了,就當是哄孩子,點點頭,“那算完我這一卦你就趕回家,明天還要上課吧?”
勸完這一句王大利才把生辰八字說了。
王大利也是來了興趣,剛才聽飯館老板說這個姑娘不會挑好聽話說,他還想知道這個小姑娘到了他這又會說什麼。
就見這個年紀不大的孩掐著手指算著,微微著不知道在念著什麼,忽然又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眉頭皺。
“大叔,從你八字上看你出生北方,家里兄弟姐妹有六個,你上有兄姐下有弟妹,你排行老四,在家中不父母重視,時曾被送走,后養父母家中有了親生孩子又把你送回親生父母家中。”
王大利滿臉錯愕,竟然全對了!
“你是晚婚的八字,且婚姻不順,子嗣不,你現今應是離婚多年,且膝下只有一,今年只有五歲,養在北方老家。”
飯店老板走出來湊熱鬧聽了個正著,笑了聲,“王大利你的事你工友都知道,這孩是不是聽鄰居說過你的事然后在這哄你呢?”
蕪音沒理會飯館老板繼續和王大利說話,這次開口語氣變得十分嚴肅,甚至帶著命令的口吻。
“現在立刻打電話給你老家的父母,讓他們現在馬上出門找你兒,往有水的地方找!”
看王大利還愣在那,蕪音語氣都重了些,“還愣著干什麼!要快!晚了就來不及了!我剛才觀你面相,你面中子宮有新添的痕,這是大兇之兆,據你八字一算,你命中喪!”
事關兒王大利頓時慌了,忙拿出手機給老家撥電話。
也不知道王大利的父母在做什麼,王大利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飯館老板看著都跟著把心懸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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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真的假的啊!哎呀,我都快急死了!王大利,你趕給你在老家的鄰居打電話,讓你鄰居幫你找!”飯館老板給出著主意,王大利找老家鄰居電話的時候,飯館老板轉頭去看蕪音,卻發現目一直都在盯著王大利的臉看著。
好在這一次王大利打通了鄰居的電話。
“二大爺,我爹媽電話都打不通,這里有人給我算了,說我閨今晚要出大事了,麻煩你幫我去看看我閨在沒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