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魏甚應。
“找人來這里找?這里哪里有人啊。”代駕小哥笑,“你是不是喝多了說錯地方了?這一片本沒有居民區,距離這里最近的居民區開車都近半個小時。”
第10章 誰來我也沒犯法
魏甚酒醒了大半,“你說沒有人住這里?”
“是這里本沒有住人的地方。”代駕小哥道,“我有一次開車迷路被導航導這里來了,在這里我兜了一大圈,我,這里確實沒有人。”
魏甚扯了扯角,“呵,沒想到譚辭哥也有被人玩的一天,長得同一張臉的人都是騙子。”
魏甚給代駕小哥付了錢讓他先走,還是決定守在這里蹲人。
如果是昨天晚上魏甚在這里蹲人蕪音還真能被蹲到了。
但今晚蕪音本沒回這里,一晚上都鼓著一口氣在工地里忙活。
一直忙到滿意了為止,才拍拍手滿頭大汗地離開工地,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去吃了早餐回到昨天擺攤的菜市場原位坐下。
趙家對于趙禹救命恩人上門做客這件事十分看重,譚嘉怡兩夫妻特地從公司請了假留在家里。
想到對蕪音所知甚,譚嘉怡給譚辭打了一個電話。
“我家胖禹說你和蕪音之前就認識,那你知不知道蕪音喜歡吃什麼?偏好什麼口味?”譚嘉怡問。
譚辭回憶了一下那日在小飯館蕪音點的菜,“我不太確定是不是,有可能偏清淡口。”
“你和比我們和悉一些,下午你早點過來,幫我一起招待。”譚嘉怡特地叮囑了一句,“別一忙起來又忘記了。”
譚辭應了聲好,這個時候手機又有電話進來,譚辭匆匆掛了譚嘉怡的電話接起新進來的陌生電話。
“您好,請問是譚辭先生嗎?我這里是大陳派出所。”
“是趙禹的案子有進展了?”譚辭忙問。
那邊的民警啊了一聲,“趙禹案子不歸我,我手里是蕪音士和這邊一個包工頭的事,蕪音士提供了您的聯系方式,您可能需要過來一趟。”
“有事嗎?”譚辭忙問,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蕪音沒事,譚辭才說,“我馬上帶律師過去。”
掛了電話譚辭立刻讓嚴銘通知法務部調兩個人過來和他一起去大陳路的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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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有些堵車,一個半小時后譚辭帶著嚴銘和譚氏集團法務部的兩個業務干律師再一次踏進大陳派出所。
蕪音看到譚辭這麼大陣仗帶著人來有些心虛地低頭了鼻尖。
“怎麼回事?”譚辭將蕪音上下看了一遍確認人沒事以后才開口問。
蕪音兩手抱,雙腳勾著椅子,撇撇,“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沒犯法!”
這話藏著緒,譚辭看向民警,“你說。”
民警搖搖頭,“是這樣的,這個包工頭來報案,說蕪音士昨晚趁著工地沒人,把工地的磚頭全搬到工地門口了,一塊一塊壘起來,直接壘了一堵墻,把工地大門都堵住了。”
蕪音跳下椅子,“我只是把他工地的磚從這個位置挪到那個位置,磚頭我也沒,不信你們去看你們工地的監控,也可以去數一數,是不是一塊磚頭也沒?”
“而且我也沒弄壞你們工地的磚頭,我過的磚頭,每一塊都好好的。”
嚴銘和兩位律師聽完目瞪口呆。
“你昨晚這是多閑得慌啊?”嚴銘口問。
“我閑得慌?那是因為這老頭兒先欺負老實人!”
蕪音呵呵冷笑,“是覺不好睡還是什麼著?我要不是咽不下這口氣,我犯得著浪費力氣去干這事!”
“昨天我去工地應聘搬磚的臨時工,說好了搬一塊磚五分錢,等傍晚我下了工找他結賬,他不認賬了,不肯給我工錢。”
“既然他不給錢,我憑什麼幫他白搬磚?我把我搬過去的磚再搬回來,還給他整整齊齊碼著放好,我有做錯嗎?他沒和我說一聲謝謝都是他沒禮貌!”
“這老頭兒就是看我孤一個孩子好欺負,覺得他賴掉我的工錢我拿他沒辦法!占便宜占到我頭上!做夢!”
不舍得用靈氣,還能舍不得用力氣?
“所以你一個人在工地努力了一晚上?”嚴銘見蕪音點了頭,直接抬手扶額,“我服了。”
譚辭目在白皙的手掌停留了幾秒,而后看向站在一邊的包工頭,問,“的話你有要解釋說明的嗎?”
包工頭從譚辭一行人進來以后就打了退堂鼓。
實在是氣不過所以報警了,本來想著也是一個連份證都沒有的年輕小姑娘好欺負罷了,沒想到昨晚要不到工錢都只能走人的小姑娘還能搖人,搖來的人還這麼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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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直接帶了兩個律師來。
昨晚小姑娘在工地搬磚做臨時工這事他辯解不了,工地有監控,一看就知道。
“算了算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和一個小孩計較什麼,讓把磚頭搬回去就行了,昨天的工錢我立刻結給。”工頭不想因為這事和人家打司,他也怕事,更怕得罪人。
蕪音冷笑一聲,“你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