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什麼大罪,我留律師在這里與你們商談,我的人我就先接走了。”譚辭和包工頭道,“不可能把磚搬回去,你若是覺得有損失,可以和我律師談,但律師也會追究你昨日違約之責。”
和包工頭說完話譚辭才再次看向蕪音,“走吧。”
蕪音朝著包工頭哼了一聲大步走了。
等出了警局蕪音才開口說,“今天的事麻煩你了,民警讓我找家屬,我想來想去就認識你一個人。”
這要不是昨天接了譚辭的名片,蕪音今天在局里耗一天都搖不到人。
“今天這事算我欠你一個人。”蕪音道。
“談不上人,你是趙禹的救命恩人,來接你不過是舉手之勞。”譚辭一邊應著一邊上了車。
嚴銘把譚辭的椅放到后備廂以后才坐回副駕駛位上。
上了車以后嚴銘扭頭問蕪音,“大師,你一個孩子怎麼想到去工地搬磚啊?”
“因為我力氣大,臨時工結現錢。”蕪音解釋。
“你很缺錢?”嚴銘問。
“缺啊。”蕪音如實點頭,“我全只剩下一百四,晚上要去趙禹家做客,想著去搬磚賺點錢能買禮。”
譚辭十分意外,“你人去了就夠了。”
“去別人家做客哪里有空著手去的道理?”蕪音搖搖頭,然后看著譚辭,“要不然你送我去市中心人多的地方?”
“去擺攤算命啊?”嚴銘問。
第11章 真是一個好人
“對啊。”蕪音點點頭。
“現在直播很火,你還不如用手機開直播給人算,紅魚直播平臺就有一個玄學主播,人氣很旺的。”嚴銘提著建議。
蕪音當然知道直播了,在菜市場擺攤的時候就看到買菜大媽在刷手機,就連大媽都看直播。
“可我沒有手機啊。”蕪音想了想,十分誠懇地問,“一百四十塊錢能買到能開直播的二手舊手機嗎?”
嚴銘忍俊不,“這年頭一百四十塊錢連老人機都買不到了,智能機就更別想了,再二手也得七八百吧。”
“那我暫時還不夠錢。”蕪音坦然承認自己窮。
嚴銘正想說我借你錢,譚辭先開了口,“介意先去我辦公室嗎?”
蕪音無所謂地聳聳肩。
譚辭帶著蕪音走的是專屬通道,到了辦公室以后譚辭就讓書送甜品和茶水零食進來,等書進來以后,他指了指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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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去附近商場買臺最新款的手機,你問要什麼,再買幾穿的服,從頭到腳都要。”
說完譚辭把自己的卡遞過去,“走我私人賬戶,刷這張卡。”
蕪音想了想,不管是手機還是換洗的服確實都是現在需要的,便也沒拒絕,等書出去以后,才說:“你把賬單記好,算我找你借的,等我賺到錢了我就還你。”
接了幾次譚辭知道蕪音是不喜歡欠債的人,堅持如此,譚辭勾了勾角點了頭答應了。
“那就麻煩你的書幫我再添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蕪音了鼻尖,債多不,反正都欠了。
譚辭這人的辦公室和他人一樣,格調沉悶,沒有任何跳的,那麼大一間辦公室,只有黑白灰。書的作很快,蕪音只坐下吃了點小點心,喝了半杯茶就回來了,把東西往沙發上一放,書就出了辦公室。
蕪音一邊把服往行李箱塞,一邊和譚辭夸著,“你真是一個好人。”
嚴銘撲哧一聲實在沒忍住笑了。
夸人的話譚辭沒聽,作為譚氏集團的總裁,什麼樣的詞兒他沒聽過?
但這麼樸實無華的一句你真是一個好人,譚辭是第一次聽。
他的目從手上的新手機移開,看向蹲在地上的蕪音,了角,眼眸卻還是染了兩分笑意。
“你沒有份證所以我讓書用我的份證給你辦了張新的手機卡。”譚辭提醒,“現在是信息時代,沒有份證不方便。”
從蕪音的言談舉止中譚辭知道沒有和這個社會軌,雖然沒有手機,但是對嚴銘說的直播這些詞匯并不陌生,所以蕪音不可能是黑戶。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查你的份。”譚辭問,“就是不知道你對自己的事還記得多。”
蕪音把行李箱合上,搖搖頭,“我的記憶是我主丟棄的,不是被丟失的,而且我只要找到回師門的辦法我就會離開這里。“
“你沒份證你就辦不了銀行卡,你怎麼收錢?”嚴銘更好奇的是,“什麼主丟棄記憶?怎麼主丟?找人給你催眠嗎?”
“有一種法可以取人的一部分記憶。”蕪音抬頭看向嚴銘,“你若是想試,待日后我可以替你施,但是我沒有憶珠無法替你保存這一部分記憶,出來要不了多久這些記憶就會散于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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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忙搖搖頭,“我只是單純好奇,我沒想試,你們大師的世界真是神奇。”
“哦。”蕪音干應了句,然后扭頭再次看向譚辭,見他已經把新手機激活,就湊了過去。
看譚辭已經幫下載社件,蕪音瞄了眼譚辭,“手機卡是你的名字,要不然你再幫我綁個微信?然后你給我你的收款碼,我收錢的時候讓人先掃給你,我要用錢的時候再找你拿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