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人不必再問，我都認，大人按律置了老便是！”
宋老夫人鏗鏘有力的說。
“祖母……”聽見宋老夫人為他頂罪，宋清書眼睛紅了，他爬到宋老夫人邊，可還不等他說什麼，就被老太太推開。
“跪下！”宋老夫人沉著臉呵斥，然后繼續看向劉大人說，“人都是老殺的，與我孫兒無關，他并不知，還請大人明察，清書他……罪不至死啊！”
蕭宴幽黑的眸掠過一冷，宋清書草菅人命，喪盡天良，竟還罪不至死？
凌遲死都不為過。
劉大人識趣的看向蕭宴，“王爺，您看這……人犯既已認罪，此案是否可以宣判了。”
此時，一陣陣哀嚎哭喊聲傳來，涌進來好些個婦人。
里紛紛喊著，“我的兒……我的兒啊……”
婦人們認出自家孩子的尸，抱著尸哭的悲慘。
眼看場面就要把控不住，劉大人‘啪啪’的敲著驚堂木，“肅靜！肅靜！公堂之上，嚷嚷什麼呢，沒看正審案呢！”
婦人們相繼止住了哭聲，紛紛朝劉大人磕頭，“求大人為我兒子做主啊……”
“王爺在此，本和王爺自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現在都肅靜！”
“老夫人可以頂替宋清書殺的罪名，卻頂替不了他盜用他人文章，欺君罔上的罪名。”
蕭宴語氣平穩的開口，淡漠的語氣充滿威嚴。
第0019章 豢養傀儡
“本王已命人將你剽竊他人文章，并殺滅口的事上奏了陛下，陛下廢了你刑部侍郎的位置，依律嚴懲。”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你不可能會知道！”宋清書發了瘋大喊道。
“王爺說我孫兒盜用他人文章，有何證據？”
蕭宴笑了笑，想著唐時錦施法的樣子，豎起兩手指，漫不經心的說，“老夫人若不信，本王可以讓梁生本人來和宋清書對質。”
劉大人角了。
本，本人？十九王爺要讓死人開口說話？
這案子審的實在是，心驚跳的。
“王爺是要讓死人來對質嗎？笑話！死人如何開口說話！”宋老夫人咬牙不認。
“誰說死人就沒辦法開口了，怎麼老夫人沒見過？”蕭宴似笑非笑。
宋老夫人心虛的眼神一閃，想到鬼糾纏宋清書，鬧的宋家不得安寧，就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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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敢相信，十九王爺敢堂而皇之的將鬼召來公堂上！
一涼風吹來，像是有只手上了宋清書的脊梁，他頓時全的汗都立起來了。
“我認！不要……不要再讓他們來纏著我，我認，我都認！”
宋清書驚慌失措的喊道，“是我盜用了他的文章，將他推下水溺亡的，是我做的……別來找我，都別來找我，走開……都走開！”
“人是我殺的，我不僅殺了梁生，我還殺了好幾個人，他們懷疑我的，嫉妒我的，我把他們一個一個的都殺了，都殺了！哈哈哈！”
宋清書已經，徹底瘋了，最后自己把自己嚇瘋了。
“怎會如此……天要亡我宋家啊，完了，全完了……”宋老夫人老淚縱橫，痛心疾首的捶打著自己的口，“糊涂啊……怪我一時糊涂，沒能阻止你做下錯事。”
這下，宋家乃至宋清書的罪名便徹底掙不掉了。
…
“小姐真是神機妙算，說宋清書三天會死，他就真的活不過三天，奴婢聽說，他在牢里自盡了，死狀很是凄慘可怖。”
流珠唏噓的說話，還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脯。
那模樣，好像真的看到了宋清書的死狀似的。
“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便是他的報應。”唐時錦語氣沒什麼波的說。
“不僅如此，小姐，奴婢還聽說了更嚇人的。”流珠神兮兮的說。
“嗯？”唐時錦微微挑眉。
流珠湊到耳邊，小聲的說，“奴婢聽說，宋清書練了什麼邪，府在宋家搜出了不人不鬼的東西……嚇壞了不人，最后府尹大人下令全都燒了。”
唐時錦歪了歪頭，不人不鬼的東西？
難道是.傀儡？
三天前，十九王爺遇刺，并帶回了一批殘肢斷骸，送去了宮里。
當著群臣百的面，對皇帝發難，說有人豢養傀儡，圖謀不軌。
皇帝震怒，下令由太子徹查此事。
這不，太子查明結果，來忽悠人了。
“皇叔，侄兒也沒想到，宋清書竟還會豢養傀儡，他是父皇欽點的狀元郎，為人平時又謙遜有禮，不想我們都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太子又是憤然又是惋惜的說。
蕭宴譏諷的扯了扯角，“太子覺得，宋清書有那個本事養得出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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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鬼都嚇得半死的人，有膽子養傀儡？
“府在宋家搜出了傀儡，證據確鑿，由不得我們不信。”
太子嘆了口氣，又說，“若不是親眼所見，我和皇叔一樣，也不敢相信宋清書是這樣的人，可他連盜取別人文章，欺君罔上這種事都敢做，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可見他表面溫雅，心極其暗！”
蕭宴習慣的著手指，哪怕手指上什麼也沒用，“太子說是就是吧。”
“宋清書養傀儡刺殺皇叔，實在罪該萬死，自盡在牢里，算是便宜他了，皇叔若不解恨，我可向父皇請旨，株連他九族。”
聽得這話，一旁的高楓暗自握了劍鞘。
這話是在幫主子解恨嗎？這是在抹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