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角了,“就這個價,這可是頂好的朱砂,小姑娘,你要是買不起,就去別再看看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這條街,都逛過來了,的確只有這家店的朱砂和黃紙稍微好些。
店家就是篤定外頭人賣的那些不是次品就是贗品,所以才敢這麼開價的。
“這朱砂,這黃紙,頂多十兩銀子,老板你這漫天要價的,真當我是冤大頭呢。”唐時錦好笑。
店家態度強勢,“六百兩,一分都不賣!姑娘若是修道之人,就該明白,這道家究竟一個緣分,姑娘這般看重黃白之,可見不是誠心修道的。”
“你心黑面丑,沒干缺德事,我看你這店也要跟著你倒霉啊。”唐時錦沒什麼表的說。
店家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嘿,你這小姑娘小小年紀不學好,怎麼還咒人呢,我看你年紀小,不跟你計較,走走走!買不起就趕走!”
“誰說我買不起了。”唐時錦把手進隨背的布袋里掏了掏,掏出幾張銀票來,“六百兩,你數數?”
“有錢啊,有錢好說,我這就給姑娘包起來。”店家看見銀票,立馬換了態度,樂呵呵的說。
時錦付了錢,店家立馬塞進懷兜里,生怕多一秒唐時錦會后悔,然后把打包好的朱砂和黃紙塞到唐時錦手里。
對唐時錦擺擺手,“姑娘,下次有需要再來啊。”
唐時錦微微一笑,“好說。”
就怕你不希我再來。
唐時錦出了店鋪,店家看走遠了,立馬滋滋的把銀票掏出來,想要再數數。
結果掏出來,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我的錢呢!”掏出來一把黃紙,還是用過的那種,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店家頓時怒摔黃紙,“好啊!敢騙到我頭上來了,我定要那小姑娘知道厲害!”
從來只有他坑別人的,還沒被人坑過。
店家連忙追了出去。
北街是有盡頭的,盡頭就是一堵墻,越往盡頭這邊走,人越,因為這頭的巷子比較暗,最適合干一些見不得的事。
比如現在,唐時錦準備打老鼠。
“跟了我這麼久,不打算出來見見麼?”唐時錦勾,偏頭瞧著黑的巷道,“藏頭尾的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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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線下,出現一個人影,戴著斗篷,看不清臉,唐時錦歪了歪頭,“你一直盯著我,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干你想干的事。”
讓看看這鼠輩有什麼本事?
又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跟蹤?
唐時錦早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
從認親宴開始,不,或許更早些,從宋清書被抓的那天晚上,就覺到背后有雙眼睛盯著。
只不過當時有蕭宴在,并未多想。
由此,唐時錦多了個猜測,“你是宋家人?”
對方不語。
唐時錦彎了彎角,“沒想到宋家還有網之魚,我算算,咦?嚴格來說,你不是宋家人呀,何必為了一個罪大惡極的人,與尸鬼為伍呢,不值當。”
此人上有很重的氣。
聽了的話,對方黑斗篷下泄出一個笑聲,“宋家于我有恩,又滿門慘死于你手,你說我是該報恩呢,還是該報仇呢。”
唐時錦抬手,“打住,宋家是自食惡果,我可沒殺他們,這個鍋我不背。”
黑斗篷冷嗤一些,“你自己跟他說吧!”
剎那間,巷子里的氣更重了。
黑斗篷后,赫然多出一個人影來。
渾尸氣重的刺鼻,唐時錦嫌棄的皺眉,還有些同這黑斗篷,“天天跟這麼臭的尸作伴,也是為難你了。”
這話像是激怒了黑斗篷,“廢話說,死吧!”
第0027章 下次別再盲目的救人了
那尸張吐出尸氣,速度極快,帶著腐臭的味道,眨眼間便到了唐時錦面前。
“真臭!”
唐時錦打了個響指,又祭出一張鎮鬼符,然后迅速后退。
作太快,以至于黑斗篷本沒看清打出了符箓,只看到后退幾米遠,得意的哼笑一聲,聲音沙啞難聽。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一尸就把你嚇這樣,哼。”
唐時錦抬頭看他,眼神像是看智障,然后又低下頭,檢查的子,“還好沒弄臟,不然回去又要被阿娘嘮叨。”
后退,只是嫌棄這尸又臭又臟,怕弄臟阿娘給買的新服。
那尸,正是宋清書。
難為這人,跑葬崗將宋清書的尸撿回來,煉傀儡兇尸。
只可惜,這人煉傀儡的本事不到家,連尸最基本的腐爛都扼制不住,就這樣,還敢到面前來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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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馬不知臉長,人不知自丑。
黑斗篷聽出的嘲諷,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不是怕了,而是他的傀儡被制住了!
黑斗篷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對著那東西就是一頓作,但他是個外行,修行不夠,功力也不夠,傀儡的爪子了,然后被唐時錦的符鎮的死死地。
很顯然,這尸就是從黑斗篷手里那東西煉制傀儡的。
唐時錦瞧了眼,是個好東西。
用在他手上,糟蹋了。
“你還有別的手段嗎?要不我等等你?”唐時錦眨眨眼,單純的好似不諳世事。
黑斗篷急的冒汗,他這才知道,是他輕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