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應欒這個絕對權勢面前，他的怒火最終只能爛在肚子里。
我的臉從應欒莫名其妙地掏出結婚證的時候就開始發燒了。
連忙擋到他面前，一把奪過結婚證，慌慌張張地藏進包的夾層里。
「應欒，你把結婚證掏出來干嘛？別在這站著被大家看了，趕快跟我去辦公室吧。」
話音落下，應欒臉上的從容被瞬間擊碎，手還保持著那個懸空的姿勢。
垂眸凝視我，眼底織著絕、怨恨和不甘。
我看著他漸褪的臉。
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一個詞語——絕人夫。
09
我回過神，拉著應欒大步朝辦公室走。
一路上遇到人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領子里。
應欒始終沉默地跟在我后，眼神隨著我的躲避一寸一寸地暗淡下去。
直到我推開辦公室的門。
應欒低低地了一口氣，眼中繃的弦徹底斷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我驚呼了一聲，被他強地扯進懷里，重重抵到落地窗前。
臉在冷冰冰的落地窗上。
后背應欒滾熱結實的膛。
被冰火兩重天夾擊的覺吊得我不上不下，難耐地咬著下。
「應欒，你……！」
六十七樓的高度。
外面在打雷。
閃電好似就在我眼前炸開了。
下一秒。
后腰突然傳來細微的。
竟是應欒用牙齒咬住了我裝的拉鏈，慢條斯理地往下扯。
金屬拉鏈分離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應欒冰冷的手掌順著我的腰窩鉆了進來，貪婪覆蓋住敏的地方。
激得我渾一。
腳趾猛地蜷又舒展。
高跟鞋跟無意識地碾過他的皮鞋。
應欒由蹲改為跪，他跪在我的后，極度不安地啄吻我的后腰，聲音偏執而狂躁。
「你小我五歲，年紀小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也很正常。」
「我說過，你在外面怎麼玩，怎麼鬧，我都會包容，犯了什麼樣的錯，我都會原諒你……」
「因為我知道，肯定是那些不知檢點的賤男人勾引你，你只是一時昏了頭，你最后還是會回歸家庭的。」
「就算你有離婚的念頭，肯定也是他們慫恿的，那幫小崽子，我會騰出手好好理他們，然后把一切都扳回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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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窗外又有一道閃電劈過。
他眼底猩紅可怖的占有瞬間被照亮，低聲喃喃著。
「可是你不該真的提離婚，隨隨便便就提離婚，就算我再能包容，棲棲，你該一點懲罰。」
10
我從未見過這樣失態的應欒，聽不懂的同時還有些害怕。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勾引？什麼意思？」
「不行！別再了！應欒！這是在辦公室！快放手！」
「嗚，混蛋！你再這樣，我就真的要跟你離婚了，我要離婚……」
應欒作僵了一瞬，聽了我的威脅反而更瘋了。
我被他扔到沙發上，剛要掙扎坐起來，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他一手著我的下，一手掉自己的襯衫，吻得又深又狠，舌頭蠻橫地闖進牙關，幾乎要探到嚨。
我從被他這麼暴地對待，渾戰栗地仰著頭，指甲兇狠地抓破他沒有一贅的后腰。
這樣尖銳的疼痛，他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也是在此刻，我忽然意識到。
如果他不是心甘愿地慣著包容著我，我在他手里就是只能隨意拿的小崽子。
嘎嘣一下，就會被掐死。
我一口咬住應欒的肩膀，眼尾被出生理淚珠，在他的手下扭了麻花。
窗外電閃雷鳴，窗溫度卻極速升高，理智在全線崩潰，事態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
………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接著，書愧的聲音傳過來。
「抱歉許總監，可是我們到時間去開會了……」
應欒如夢方醒，息著直起，眼底翻涌的暗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后悔和自責。
我從高空墜落，狼狽不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雙眼失焦，瓣發麻，上的服七八糟的。
應欒注視我良久，起在沙發旁跪下，抖著手幫我把拉鏈拉上，又去攏我的頭發，眼底覆蓋上一層愧疚的水汽。
「棲棲，抱歉，我，我……」
他猛地偏頭，痛苦地嗚咽了一聲，豁然站起朝門外走。
我無法忍他又要逃避，踉蹌起想抓住他，結果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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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桌上那疊今早從家里帶來、卻未來得及整理的文件，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就在這一片狼藉之中——
一個漆黑的件從紙頁間出，重重砸進地毯。
11
我的目立馬被吸引過去。
然后看到一個陌生的黑日記本。
我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本子。
遲疑了兩秒。
小心翼翼地翻開了一頁。
接著，那獨屬于應欒的字跡像毒蛇一樣瞬間闖我的眼簾：
「今天出門沒有戴婚戒，這究竟是疏忽還是預謀？我盯著的手指看了整整七分鐘，卻連問出口的勇氣都沒有。」
「又點贊了那個男實習生，是要死我嗎？點贊和親吻又有什麼區別？也想親吻那個年輕的男孩嗎？他們之間到底到了哪一步了？」